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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醒啊你哪来的妻子啊你单身三十一年了啊卡卡西!

    我看他醉得厉害,就伸手去扶他,我说:“卡卡西,快不要喝了。”

    但是他反而推开了我,说:“你是谁啊,你不是我的妻子带子,我的带子还没回来……”

    ……谁来告诉我这是演的哪出,这是谁教他说的话啊。

    我没办法,只能又变了回去,一边伸手去揽他,一边尽量用温柔的声音对他说道:“夫君,我们该回家了……”

    结果没想到他借机迅速地把我往怀里一搂,然后举起杯子对佐助说道:“佐助,我们继续。”

    ……

    “你们装的吧,你们其实没醉吧?”我说,“你们这是合伙来耍我的?”

    卡卡西干了杯中的酒,佐助也照做,鸣子在唱歌。

    最后事实证明醉的只有鸣人而已。

    我们离开的时候,佐助解开了鸣人的变身术,架着他往房里挪,然后对我们说道:“灯一会儿我自己关,你们慢走。”

    我们也就慢慢地走了,到门口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看到床边站着的佐助的身影被床上的人一把拉得倒了下去,我和卡卡西对视一眼,还是识相地帮他们把客厅的灯也关了。

    走出来以后,卡卡西晃晃头,说:“给夜风一吹,这下酒都醒不少了。”

    “……什么啊。”我闷闷地说道,“你根本就没醉。”

    “我醉了。”他说。

    他说得还蛮认真。

    “当看到带子的那一刻无论是真是假我都已经醉了啊。”他笑着说道。

    我就知道他果然是要取笑我,于是本来我们是肩并肩走着的,现在我超过了他,一个人走到前面去了。

    “等等我。”他说道,“别走那么快。”

    我又只能等。

    走了一会儿,他说有些头晕,我们就靠在栏杆上稍作休息。

    “明天宿醉一定难受死你。”我说。

    “可是值得啊。”他笑着说道,“因为看到了美丽的带子,啊,不如你再说一次吧,那个‘夫君,我们该回家了’。”

    我说:“你不要闹,只是削了身形而已,脸都没怎么做变化的,大不了把疤痕变没了,又不像鸣子是真的很可爱。”

    “你很可爱啊。”但是他这样说,“我喜欢你的脸。”

    我摸着自己的左脸,说道:“你是指这半边么?”

    但是卡卡西却说:“都喜欢。”

    看来他是真的醉的厉害。

    我们就这样休息了一会儿,然后……

    “带土,你为什么要让我跟你做那种约定呢?”过了一会儿他这样问。

    “因为你不把自己当回事,不珍惜自己。”我说道,“那就只能替你珍惜。”

    “……你在意我吗?”他不知道在问哪个次元的问题。

    “在意啊。”我说,“很在意啊,与其说是在意,不如说我爱你吧。”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啊……”

    他用一种很软和的语调,慢慢地把头倚在了我的肩上,说:“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现在的心情……”

    他在我的肩头蹭了蹭,说:“我醉了。”

    我拍了拍他,说:“那休息一会儿就快点回家吧。”

    “……以前你不是这样子的。”他说,“虽然你还是你。”

    他说以前。

    我问他:“以前的我是什么样子的?”

    “嗯……”他说,“你会逃避,逃避一切,所有残酷的事,悲伤的事,不公平的事……”

    “去追求月之眼?”我说。

    他说:“嗯。”

    “其实是一样的。”我说,“我也想过要逃避,逃避一切,远离一切,什么都扔下,什么都不管。”

    我明明就逃避过了,在当初把身体交给斑的时候。

    “那么……为什么呢?”他说。

    “因为有人推了我一把啊。”我说,“大家也都在一点一点教我应该怎么做,鸣人,凯,小樱……”

    四代目……

    “佐助,大和,甚至路边的老婆婆……”我说。

    是的,我逃避过无数次了,只不过这回每次都有人把我给拉回来。

    他叹了口气,说:“反而是我虽然一直在离你最近的地方,但是一点都没有帮上忙呢。”

    “不会啊。”我说,“你做了最重要的事,如果没有你的话,就没有现在的我。”

    “哦?”他说。

    他抬起头来看我。

    他问我:“为什么呢?”

    “因为你一直都爱着我啊。”我说,“任何时候,你都没有放弃过我,即使是在我选择了把意志交给斑,站到了世界的对立面的时候,你的做法也不是抛弃我,而是对我的所作所为负责。”

    “带土……”他说,他露出来的那只眼睛里发出亮光来。

    然后他又低下了头,他原本是双臂交叠着靠在栏杆上的姿势,这时候他低下头,把脸埋在交叠的双臂里。

    他说:“我真的醉了。”

    第34章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卡卡西表现得十分……沮丧。

    “昨天……我是不是说了什么十分不得了的话?”他问我。

    “你不记得吗?”我问。

    他单手捂着脸,他说:“我不记得……”

    “那放心吧。”我说,“你只是不断地在说你醉了。”

    我说的是事实。

    “那……有没有酒后乱性什么的?”

    什么呀,我心想,我看起来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吗,关键是,有没有做他难道还不知道了?

    “没有!”我有些生气地否认道。

    “唔……”于是他又绕到了上个问题,“我真的没说什么不得了的话吗?”

    我把湿毛巾扔到他脸上,让他去擦脸:“都说了没有啊!”

    在卡卡西没任务的日子里,我们的生活就显得很悠哉了,早晨慢吞吞地吃完早餐,接着看书然后去购物,当然看书的是他,去买菜买日用品的是我。然后我们一起做家务,虽然我不喜欢他做,但是偶尔也可以允许他做一点。最大的变化也许是……我成了帕克的同僚?虽然帕克并不是很习惯我成了他的新同事这个设定,但是对于人类语言考察重点之类卡卡西不大乐意理会他的话题,他还是非常愿意同我一起探讨的。

    我们会互相问对方,今天有没有给元气仔浇过水?

    我有时会问他,如果我怎样怎样做的话,你会不会讨厌?

    如果讨厌我的话要说哦。我时常这样对他说,然后他就拼命地否认,或者是摇头。

    一天我又在翻资料的时候,我对卡卡西说:“我以为鸣人的生日够晚,没想到佐井更晚呢。”

    “是吗?”然后他过来看了看,说,“是很晚呢。”

    “卡卡西的生日是什么时候?”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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