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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知道的是,当他每一次沉迷在某种传统文化里出不来时,他心里都隐隐有种欢喜:这个好,这个能帮得上他……

    过去拉人的骑兵们,手尴尬地停留在半空中,然后全数识趣地果断化为跟着萧川鼓掌的架势:日,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副队长。

    薛蔺练习的时候,跟萧玦倒是玩儿得爽快。等练完了,就觉得心虚了,生怕被人瞧出什么来。一听萧川这么说,顿时松了口气,颇有几分傲娇地道:“那是,要不然本座怎么配得上公主呢?”

    本座?萧川心里画了个问号,但聪明地绕开了没问。

    被劫掠的娇花萧玦憋笑憋得不行,又不好笑出声来,捂着脸假装伤心,两个肩膀一直抖个不停。

    薛蔺不高兴地拍了他肩膀一记:“哭什么哭?以后我就是你男人了。只要把我侍候好了,有得你吃香喝辣的。”

    那些吃得嘴泛油光的家伙们,吃饱喝足后连说话的速度都变慢了。一个个正指着薛蔺嘻哈嘲笑,可当后者茶粉入釜,一阵清香到难以言喻的味道立马就钻入了鼻腔。

    照理来说,才喝了味厚油腻的“羊肉茶汤”,该对清淡的东西没有兴趣才对。可釜里的沸水像是把茶粉里最精华的部分给烹出来了,那股清雅的茶香嗅到鼻子里,一下子就顺着气管透进了肺腑,再漫到灵魂深处。

    煮“羊肉茶汤”的文湛头一个坐不住了。他指着薛蔺的煎茶,不屑地道:“也就闻着香,看他烹的样子,这茶就不好喝。”

    茶粉不能溶于水,都是漂浮在水面上的,有许多浮沫。

    其他人也应声:“绿蚁酒都没他这茶汤浑浊,啧啧。”

    他把日子过得浑浑噩噩的。他借酒浇愁愁更愁。

    萧昭想杀他,他就反杀回去。

    但他留下了萧昭的子嗣们。他还把长得颇像义兄的萧衍给亲手推上了位,改年号“义宁”。这些人都是能与刘氏女联姻,生下兼具萧刘两家血脉后代的男人。

    在这当中,一定会有神似义兄的孩子。

    在这个时期,他想的依旧只是当一个酷似萧鸾的孩子的外公。

    第44章

    妈诶!20个“学生”无一例外,全在滴口水!

    真是在滴口水啊,一点没夸张!就像那种还没学会吞咽口水的小婴儿那样,嘴巴闭不拢,口水成股地往下淌!

    薛蔺从来没见过20个人围着他一起狂滴口水的事情,顿时亚历山大!

    他沉默了半晌:“你们这样……我会害怕你们在制作过程当中,就把东西给吃没了……”

    20个人陡然像受了惊吓一般,齐齐举起手臂,用袖子狂擦口水。好多人半片袖子都被濡湿了。擦完,还不忘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你从哪儿找来的甲衣?”她诧异地问。

    “男子汉大丈夫,当马革裹尸。你不是说突厥人把雁门关这么重要的地方给围困了吗?我现在就去报名参军,誓要把突厥人打个落花流水!”他摆出个看上去很有铁血男儿汉气概的pose,说道。

    萧玦蹙眉,刚想说“不准去”,忽然想起来今天回来的时候,她曾跟他说过的那几句话:

    ——“今早从雁门来了军报,说是雁门现在已经被突厥的大军给围困起来了。刘公不愿领兵出征,怕父亲会趁他离京,针对他。但偏偏父亲还真有此意。”

    他还记着这事……

    她笑说:“不是晚上,怎么给你看莲花灯?”一边说,一边把剩下的莲灯全点燃了。

    光影晃动,将她的眉目轮廓映得更深,有种说不出的美感。披帛如纤草般萦绕臂间,随着她手臂的动作,撩拨般拂过他的大月退。

    他吞了口唾沫,没忍住,扯了扯她衣袖:“我……能不能亲你一下?”

    怕她误会,又追加了一句:“就只亲,不做别的。”

    刚刚还在教育她,说她漏夜前来实在不像话的人,这会儿却巴巴地望着她,问能不能亲她。

    如果不是怕敌人会循声找到他们,薛蔺一定会大声骂她。但这种情况下,他不敢嚷,怒瞪着眼睛要去追她。

    萧川直接点了他的xue道,再把人扛起来往地形更复杂的地方走。

    没了顾虑,萧玦祭起轻功,踏雪无痕地开始她的反围捕。

    打猎是大业贵族最喜欢的娱乐项目。她对怎么设伏,怎么寻觅野物踪迹,以及怎样悄然靠近猎物有经验得很。

    这些人对她下手也就算了。他们竟敢差点伤了他!

    既然不是萧玦,那能使唤得动萧川的就肯定是薛蔺了嘛——可怜的薛蔺就这么白捡了个“大便宜”。

    “送你伤药干嘛?”萧川把这句问话重复了一遍,似乎是在吃惊刘承颐的不识好歹,“你们都是大业人,都在为国家和人民舍生忘死,有同袍之谊,还都在跟突厥人的战斗中受伤了。这些理由还不够给你送一瓶伤药?”

    ——老子的主子以大局为重,送了你一瓶伤药,你竟敢不领情?!

    薛蔺发誓自己真的接收到了萧川的咆哮体脑电波。要不是刘承颐身份太高,萧川这句咆哮体可能就真的吼出声了。

    他有点感动,又觉得有点好笑。握手成拳掩住笑意,他清咳了几声,肃容对萧川道:“啰嗦什么?还不快走?”

    呵,你们这群王八羔子,本国的太-上-老-君不信,去信别国的菩-萨?不是个东西!

    那名将领正心怀怒意,萧玦忽然用食、中二指夹了块饼粮,转身以身高优势睥睨着他。

    一双长眸隐泛寒意,犹如这萧瑟冬日,凛冽刻骨。

    他心里打了个突,又一挺月匈月堂,挑衅地把下巴一昂:“副总管有何事啊?”

    萧玦拽起他一只手,把饼塞到他手里:“今晚的军粮给高级将领也准备了的,徐副将不是还没吃吗?请。”满眼警告。

    也许有背叛,但那个人心里一直有他。

    他掩面而泣,哭得声嘶力竭,不住地用手轻抚着信纸。他快死了,但他却并不害怕。因为他终于要跟他的阿鸾相守一处,生生世世了。

    他感受到生命的流逝。但那种流逝却带来恍如处身天界般的快乐。

    恍惚间,他好像回到了第一次看到萧鸾的时候。

    那年杏花微雨,那人因为面容俊美,被一群衣着各异、阶层各异的女子围在街头,寸步难行。

    薛蔺看着她抱桌腿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随口吩咐道:“今天的蒸雪梨味道不错。再去蒸几个,给公主送过去。”

    司筝大喜,知道这是原谅他们的意思,忙表忠心:“我发誓……”转头一看,萧卫还傻乎乎地一动不动跪着,气得她搡了他一记。

    萧卫赶紧跟着发誓:“我也发誓!”

    “我俩以后遇到处理不了的事,绝对绝对会第一时间通禀公主的!若违誓言,天诛地灭!”

    萧卫也跟着把誓言又说了一遍。

    萧玦在弹之前,还真没往那方面想。薛蔺一说,他咽了口唾沫,突然就更想弹他了。

    薛蔺竖起眉毛警告:“别乱玩儿啊。”

    萧玦忽然拉住他的手:“你刚刚是用这只手弹我的?”

    薛蔺感觉不妙,使劲儿想把自己的手抽出来。萧玦却笑着强把他的手往自己唇边凑。

    到底是在一千人的骑兵队前面,萧玦也怕太过分把他给吓到了。只是轻轻qin了一下,就放过了他。

    薛蔺调/笑不成,反被调/戏,不服气地反攻:“不害臊!明明我还比你大一岁。”指着自己月匈膛,“正牌哥哥在这儿呢。现在就叫你尝尝哥哥的厉害。”

    他用食指勾起她的下巴,凑过去就要qin。可因为身高差的缘故,他把她下巴抬起来,反而更qin不到了。

    场面有点尴尬。

    他别扭地道:“哥哥命令你,把头低下来。”

    萧玦被他这副可爱的模样弄得心里痒痒的,忽然将他拉过来,托着他的月要,把他整个人举高高起来。

    当他快与萧玦擦身而过时,后者一把扯住了他的手臂,苦笑着对他道:“你猜猜,今天要取我性命的是谁?”

    这个话题成功引起了薛蔺的兴趣。他回过头望着他。

    萧玦苦涩地道:“要是我没猜错,应该是陛下。”

    他没说“父亲”,而是用“陛下”取代那个代表血缘关系的称呼。

    薛蔺的心顿时揪紧了。他伸出手想要安慰他,可忆起他其实是个男人,伸出一半的手就再也无法搭到他的肩头。

    萧玦冷笑一声,在长剑即将劈到他头上时,快若闪电地伸手在剑上一弹。剑身铮然长鸣,立时倒飞出去,直直cha在义宁帝面前的土地里。

    剑没入土足有尺余!

    义宁帝双月退一软,整个人就跌坐在了地上。

    这炫技真可谓是炫到了极点,偷袭者骤失长剑,差点吓得屁滚尿流。可死仇已经结下,只得握手成拳,用拳头当成武器继续朝萧玦攻去。

    萧玦一挥衣袖,那人明明作出抵挡之势,却整个人斜飞出去,扑倒在地,半晌爬不起来。

    不愿在薛蔺面前跟人撕破脸色,刘承颐面不改色胡诌:“公主说,这双象牙箸上的花样纹饰是宫内巧匠所雕,正借我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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