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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准备这种事情,自然该我来做。否则,怎能圆满体现奴家的三从四德呢?”萧玦从小柜中取出一小瓶药膏,以及一个青瓷酒壶。

    薛蔺愣了:“这都是些什么?”

    “这个自然是房事时,能令皇夫殿下后面不易破损之物。”他先托了托药膏,再托了托酒壶,“这个呢,按照你的说法,叫做混了春天之药的美药佳酿。”

    薛蔺脸颊发烧发烫:“你,你……”忽尔又偏过头,“准备得这么齐全吗?”

    他话里带着浓浓情意,教薛蔺不忍相驳,只冷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可萧玦却硬要逼他表白心意:“是不是看到我被人非议,你心疼了,嗯?”

    薛蔺挣了挣,没挣动,不耐烦地道:“心疼你个大头鬼!我是不想让我自己的名声臭掉好吗?”

    “你就是心疼我了。”萧玦下了结论,像是不容反驳一般,凑过来直接捕捉了他的唇qin下去。

    薛蔺心里骂着禽shou,不一会儿却被qin得脑壳发晕,主动回应起来。

    你说去就去?就你这样月土皮里头七弯八绕的人,我真去了,还不知道有什么祸事儿在后头等着的。

    去nm去!

    刘承颐沉着脸:“攸关他的死活,你也不在意?”

    薛蔺满眼不屑:“攸关他什么死活?我跟他都不是喜欢弄权的人,身份什么的,在咱眼里就不算是个事儿。真要烦了,随时撂挑子走人,当个浪迹天涯的侠客多带感?倒是你,大敌当前不想着怎么杀敌,把能量全耗在内斗上了。你倒是本事得很。”

    回头就冲萧川喊了声:“走。”

    但今天,一切谜底全都揭晓。

    他确实是父亲的亲生儿子没错,但他的存在,也是刘雍对父亲的最大羞辱。他就像一面明晃晃的镜子,映照出来的是父亲懦弱地选择了耻辱地活下来的场景。

    在这样一个以孝为先的时代,儿子连父亲的名字,都不敢用在自己名字里。可他父亲为了在刘雍的刀下活下来,耻辱地宠幸了一个长得跟自己父亲那么相像的女人。

    他无法想像,父亲每回看到他时,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他忽然对自己的存在感到抱歉。但细细想来,又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对谁抱歉。

    义宁帝慌了神,矢口否认:“朕这是在找理由给忠臣之后晋职!只要他好好侍奉于朕,朕便能破例赐他门下省侍中之职,入政事堂,享相国待遇!”他反问道,“当初不是你建言拉拢这帮世族子弟,培养我们自己的势力的吗?”

    “是我建言的。但我没想到父亲连我都算计进去了……”这一整天经历的波折实在太多,原本被薛蔺抚慰住的伤口,刹那被她效忠的父亲亲手撕开。她的语调不自主地带了几分悲怆。

    义宁帝拍案大怒:“你这是在指责朕?!就因为刘雍要捧你当太女,你就想方设法往朕身上泼脏水,好借故跟朕划清界限?!”

    字字诛心。

    萧玦深吸两口气:“你是我父亲。你要我活,要我死,我绝没有二话。但这个人你不能动。他不顾个人安危,为我们父女出谋划策多时,做人不可……”

    第35章

    看到萧玦药力发作后,不敢置信的眼神,他的心都在颤抖。

    他愧得慌,又怕她怪自己,凑过去小声地劝说:“都已经是夫妻了,早晚得有这一遭。你就是……你就是不喜欢我,也闭上眼忍一忍?”

    她满目哀伤,一句话都没说。

    他抖着手去jie她的衣衫,碰到她的衣领时,愧疚使然,又补了一句:“我不会常来烦你的。一个月一次,不,两个月一次也没关系。”

    他乞讨地望着她:“好吗?”

    他侮辱忄生地拍拍刘承颐的脸:“可笑的是,刘雍还真赤手空拳地出来看你献的珠宝了。我们的勇士立马就冲上去,把他砍成了血人。”

    真实的情况是,救援很快就赶到了。而刘雍以一敌数十人,虽身中数刀,却不落下风。但这种事,这名得意洋洋的突厥人肯定是不会说的。

    突厥人“好心”地把布团ba掉,刘承颐立即如他期待的那般双眼发红地怒吼起来:“你们把我阿耶怎么了?!”

    突厥人哈哈大笑:“放心,你现在就回去,一定来得及见他最后一面的。”一起来押解俘虏的其他突厥人也跟着大笑起来。

    有人叽咕说了句话,这名会汉话的就翻译道:“他说,你为我们突厥汗国建立了如此不朽功勋,还回去大业干嘛?不如留在这边,说不准大汗还会封你一个叶护当一当。”

    而原著剧情里,更是讲了不少萧玦是如何忠孝两全的故事。

    “说吧,你想做什么?”薛蔺问道。

    薛蔺问完,不等萧川回答,自己先吓了一跳:“你该不会是想杀狗皇帝吧?!”

    “狗皇帝”三个字已经充明说明了薛蔺的立场。萧川大喜过望,否认道:“那肯定不会。要把他杀了,公主肯定会跟我恩断义绝的。”

    薛蔺点头:“恩断义绝都算好的了。说不定,他会先给他阿耶报仇,杀了你。然后再自杀。”

    但他还是一把将刘承颐连头发带头皮地揪住:“放手,你没听懂啊?”揪得对方头皮生疼,眼尾微眯,他心里才稍微舒服些。

    不自觉想到萧玦,他心里叹息,她大约是唯一跟他在这方面三观相近的人了吧。

    刘承颐根本不放,反而凑近了些,恨恨地问:“你敢跟公主偷情,敢不敢跟我共谱契弟情谊?”

    薛蔺眼皮一跳,果然被他看到了!“你在威胁我?”

    刘承颐胸口起伏,目光却停留在他嘴唇上:“你没试过,自然不知道男人之间也是可以很有滋味的。我可以教你。”

    她左看右看,哪边都不好得罪。心一横,给婢女使了个眼色,就偷摸摸往门口挪动。

    薛蔺眼角余光扫到她的动作,头都没回,淡淡地道:“公主这是要去哪儿啊?”

    平阳浑身一僵,心里叫苦,嗔道:“奴这不是看到诸位要斗茶,想叫婢女回府取点好茶叶过来,让诸位大展身手吗?”

    早把她看穿的薛蔺暗觉好笑,嘴上却道:“不用劳烦公主了,茶室里所用茶饼是玦公主从宫中带出来的贡茶。应该不会比公主府上的茶叶差才对。”

    在场之人有些惊疑不定起来,听这话的意思,这人怎么好像跟玦公主也很熟?

    然而,他们显然都弄错了。萧玦执起桌上酒壶,越过刘承颐,亲手给薛蔺倒了杯酒,言笑晏晏:“你不是喜欢河东乾和葡萄吗?我早就让店家备了最好的一坛,你尝尝看。”

    薛蔺一看杯中红酒,历史系教授的儿子又兴奋了:“我卄,装十三利器,这不是小资最喜欢的红葡萄酒吗?”马上就闷了一口!

    入口醇甜,酒精度数跟现代的比又低了许多,极为可口。他忍不住一口喝尽,再意兴盎然地把空杯端到萧玦面前讨下一杯。

    萧玦忍俊不禁,又给他倒了半杯,劝道:“别喝太急,小心伤身。”

    薛蔺连连点头,小口小口地啜饮。然后他突然想起来……他什么时候跟她说过自己喜欢红葡萄酒的?

    薛蔺气息奄奄地躺在榻上,身上被褥裹了好几层,试图用这种方式来说明他并不是一个放-浪的男人。

    屋里放了炭盆,温度极为适宜。他裹得这么厚,不一会儿就出了一身的汗。

    可他不敢掀开被褥……

    “我平时没这么疯狂的,真的。”他说得情真意切,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萧玦轻抚着他的鬓发,柔声道:“我明白,你是为了我好,才突然脱-衣的。”

    都是公主,他忍不住又把萧玦跟她对比了一番。想起萧玦的种种体贴,甚至为了给醉死过去的他醒酒,别出心裁地想出以香料醒酒的法子,就连她生气了,对他的惩罚也不过是荡个秋千。还舍不得他吓到,到最后变成了亲亲抱抱举高高。

    他真心觉得,这个长公主连萧玦的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他内心的念头转动得快,转了这么大一堆,平阳长公主也不过堪堪从他面前策马而过。

    他正想回到宫道上,却见平阳蓦然回首,对他巧笑倩兮。

    他后背顿时发麻。

    刘承颐恍然大悟,自叹弗如。

    薛蔺神色忧伤:“你不该这么快认输。”

    刘承颐面露询问。

    “你应该咬牙切齿,永不言败。知道诀窍后,也写上一首赞颂美人妖/娇艳丽的诗,誓要与我一决高下。这样我才好把事先准备的艳/诗拿出来。秦楼楚馆那种地方,最缺写得有格调的艳/词小曲,我祭出这最终一招,绝对能够一鸣惊人!从此我当老大,你就是对我万分拜服忠心耿耿的老二,岂不爽快?”

    薛蔺摇头叹息,仿佛错过了千古盛事。

    自从义宁帝那蠢货派了个同样蠢的人来拉拢他,说要让他帮忙杀萧玦时,他就觉得奇怪了。就算父女俩再是闹翻了脸,萧玦到底是那蠢货唯一的独生女,杀了她不就绝后了?

    事情古怪,他当即派人暗中调查。没想到这事没查出来什么名堂,倒是查出了别的事来。

    薛蔺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把下巴抬得比刘承颐还高:“意下不如何。不去。”

    薛蔺自己有时候都觉得自己稚气得很,远不如比他小两岁的萧玦沉稳。

    但看到刘承颐不敢置信的表情,他心里就爽快得很。

    周围的人又是一阵恶意的笑声。

    刘承颐整个人又气又恨又恼又自责,一时间浑身发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萧玦持续地在往中线地带靠近,而薛蔺等人也同样地在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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