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哥儿,不如把乔青叫回来,我看他对你上心,就当置个外室......”阿巧这话说得剜心,他自己亦不好受,为着心里牵挂那人,不说更是话顶着肺,总觉得手心手背都是肉的难割舍。
“这样不好,对谁都不好。”林敬仪苦着脸,“啊,真是造孽。”
他捂着心口,想到乔青,一股酸意涌上心头。勾勾连连当断不断是害人害己,既耽误人家,且是撂下慕容琬的脸面。他不知道她们怎么处置赵姨娘二人的,他从不管内宅事物,对此并不会去过问。阿巧似乎有不痛快的事,可他不说。林敬仪手放在小腹处,眼睑低垂,眼窝落下一小片阴影,万般心事藏于其中。
膏粱玉树琉璃碎,富贵荣华转头空。
第16章
转眼过了年关,回头到了上元节,一茬接一茬的团圆日子令人无暇他顾,递拜帖走亲访友的,赴宴的,空闲日子少了许多。
过了上元节这个年才算是过去。太平年间,百姓的日子甚是安乐,边关邻国偶有骚扰,幸国有良将驱之,其实十数年前三王争位的祸乱景象仍历历在目。徐太傅、英国公、林太师、韩王、大将军房达等人力保太子登基,诸文臣武将功在社稷,立有配享太庙不世之功绩。
年前太师身体多有抱恙,暗地里常有人猜测他是否早有退意,朝堂上明里暗里自有一番风起云涌。
时日不待留意,溜到了五月上头,炎炎日头当空照,皇后大肚便便日子难熬,于是宫中大小贵人主子连带半个朝廷沾光移去畅德的九华宫避暑去了。
林敬仪不爱挪动,就每日清闲在家放大假。
月中旬某日慕容琬的长姐慕容琦过府相邀,说去焦容县的绿玉山庄玩,问林敬仪去不去,他应下后一家子便都去玩一玩。绿玉山庄是武威侯府的别院,往年暑热常去之处,老武威侯卸甲后夫妇二人更是长居数年了。焦容县位处入京必经之处,是个沟通交流发达所在,他们的马车和许多南北来往的车马人流划辙而过,绿玉山庄依山而建,傍溪流水淙淙,恐怕比九华宫更自在宜人。
“家里许多小辈都在,只怕要揪着三姑爷讨教学问了,先头我没说,怕你不来。”还没进门口,慕容琦开了嗓:“我们家老侯爷说那么多个姑爷谁的学问都比不过你,让我务必请你们同来,说不定得你指点,出个把状元那是不在话下!”
林敬仪不置可否,“我倒不知道侯府好学问的子弟有多少了。”
她们家可是巾帼不让须眉的,别看慕容琬文静,她小时候也是耍过红缨枪的。
果然绿玉山庄相当舒适,来玩的不止他一家,许多姻亲家的孩子都在,一年中最热闹就在这时。这些翩翩少年们有志考学的把林敬仪缠了个严实,其中不乏装模作样应付长辈的。庄外有一个自挖的大荷塘,占地十几亩宽,塘周绿树成荫,亭台漪澜一样不缺,林敬仪像个游方而至的先生,在亭中席地座谈,荷风徐徐,悠然度日。
如此过了几日,好学的少年们比先生还先坐不住,上山的上山,下塘的下塘,呼啦散了个干净。
“年轻真好啊。”林敬仪感叹着。路上遇见阿巧手提雉鸡野兔往回走,惊奇道:“这羽毛太漂亮了。最皮的要数大姨姐家的老大,可是这些小子日日上山,竟都空手而归。”
“凭他们?乳臭未干。”
“他们只是闹腾些,我算是体会到坐馆先生的为难了,陇西老家的族学太了得了。”
“你不做官应当能成一代大儒,臭小子们长大了会后悔的。”
说着把野味放到了厨房,回到他们住的院子,见慕容琬早回来了,坐在廊下揪叶子,叶子掐得碎碎的落在地上。
“不是说打叶子牌去了吗?”林敬仪和她并排坐着,“缘何不悦?”阿巧也坐在林敬仪旁边,道:“难得你们两个都得闲了。”
“还不是我二姐。”慕容琬在一片叶子上掐了一个叠一个月牙印,“她就是个属棒槌的。”
说到二姨姐确实是个不好相与的,嘴巴厉害还没眼色,她会说些什么大体能猜到。林敬仪想了想道:“巧哥说得对,焦容县风光无限,县城更是繁荣,往常没有逛过,咱们这就去。”
套车出门,就他们三人,丫头小厮都不带,阿巧赶车。之前说今日刚好是焦容县的灯节,举国难有制灯手艺及规模超越他们的,每年五月二十三都会办一场灯节,是一年中最热闹的日子。
原说都来看看的,老侯爷在德兴楼订了个最好的看台,他们提前出来,暑热未散,街头上较之来时所见已大不同,各家各户都挂上了最好的灯笼出来,沿街有许多展台出示式样新鲜的灯笼,又有买卖玩意儿和吃食的小摊,广场中央有一盏最大的宫灯拔地而起,仿似一座宫殿美轮美奂,难以想象晚上点上灯的景象。
这些都是路过时看到两眼,更多惊喜留待晚间欣赏,好的客栈人员爆满,连走几家方找到一家角落里的稍有些破旧的,安顿好车马,林敬仪和阿巧陪着慕容琬去买了许多东西,逛到华灯初上,又吃了有名的全鱼宴,街上暖黄明亮,将世界罩在一层朦光中,熙熙攘攘的人,人群中有戴上面具的,叫人眼花缭乱,好像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最高的德兴楼楼上楼下挤满了人,林敬仪懒得再上去,他们随着人流而动,慕容琬手里拿着一堆灯笼,笑颜如花轻快无比。这里不是京中,可以暂时做一个没有束缚的“天真少女”了。
一恍神间,林敬仪看见前面有一个人很像乔青,他想问阿巧是不是,可是周围尽是陌生的欢笑面孔,没有阿巧和慕容琬,更没有了乔青。
他心里说不清的失落,自己朝前走,偶尔驻足观看,然后阿巧和慕容琬回转来找他。
今夜过得开心极了,热闹久久不散,夜深不便归去,回到那家客栈,订的两间上房,各自沐浴后本该歇息,大家却仍未困。慕容琬在房内,林敬仪在门口略站了站,凭栏眺望,河上天上都有人放灯,灯上总是寄托了人的美好心愿的。这么一低头,天井处是阿巧和一个相熟身影在说什么话。
阿巧若有所感一抬头看见他在那里,旁边的人跟着望上来,他立刻转身,背靠栏杆,像落荒而逃。
阿巧上来了,在暗沉沉的光晕中开口,“他现在做贩茶的生意,小打小闹的,正巧赶上灯节了,给家人买些礼物。”
林敬仪低头盯着鞋面,神色未明。
“你要见见吗?”
“不了。”林敬仪摇头,要回房了。
后来慕容琬出来,阿巧还在门前没走,她问:“怎么了,进去一声不吭的?他好久不曾这样了。”阿巧一指下头,坐着个看不清面貌的人影,她不解道:“这是谁?”
“孩儿他爹。”
“......”
......房内,林敬仪侧躺在床上,双目望着未关的窗出神,慕容琬走近,低声道:“难得有缘,就见一见吧。今日你不是你,我不是我。我很开心,你也开心一些好不好?”
慕容琬没等他答话,吹灯出去了。
过了没多久,再进来一人,门从外关上。
“我、我是乔青。”来人紧张到结巴,一个在门边站着,一个在床上躺着,暌违数月,以为此生不会再相见的。
乔青自说自的,“我听梁哥说孩子没保住,你还好吗?我很担心你,听说滑胎都不好受,你身体吃不吃得消?”
说了一大通口都说干了,乔青不自觉靠近,小小的挪了两下步子,靠近窗户的地方不是那么暗,可以模糊地看见他的影子投在地上。
“你过来。”
乔青听见床帐中传来的声音,明显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儒雅的,温和的,他知道是他,里头伸出来一只手,有力而坚定地把他拉进去。
“你看,人都是虚伪的,道貌岸然。”林敬仪冷笑,讽刺着自己。
林敬仪不由分说开始脱乔青的衣服,乔青抓住衣襟不松手有些躲避,林敬仪皱紧眉头,“干什么,不就是做这件事吗?不做有什么见的必要?”
“我怕你是不愿意的。”乔青重操父业,走了两趟江南,赚了点辛苦钱,只是不至于赔本,他得空下来想的都是林敬仪,“近乡情怯”得很。
“臭小子,松开。”
嗷!嗷!嗷!七夕过了!昏厥!!!!!!
艹,好多错别字,改了几个
懵逼选手请看这里:前三章怀孕生子,生的是林香明,他是滑胎之后怀的孩子;第三章 是重遇,所以是有缘人,这里是帮赵师傅的忙,乔青以前在赵师傅那里干过活,赵师傅帮过他;第四章开始倒叙,写了阿巧各处寻访后找到一乔姓少年,“阿巧和林敬仪暗中看过几个都不大合意,这一个观察一段时日的品行,觉得尚可,脾性样貌都不差。”,这里表明林敬仪是有暗中看过乔青的,看了好多次才决定和这个小子生小孩;从第四章到后面都还是倒叙的内容,只有我写回到第三章俢院墙的情节才是现在进行时哦,有些没有写得太直白,还有一些蹩脚粗糙的隐喻啥的不知道大家看出来没有,比如林敬仪滑胎前一章(十二)观音、猫和香炉什么的,虽然是瞎鸡巴扯淡哈哈哈哈哈,还有阿巧选的锣鼓巷的宅子,外面有枣树,房外有桂树(应该有,我不记得了),早生贵子!!没文化写法呜呜呜(┯_┯),好多也没有写得在详细,做了点取舍,就是这样,布局无力的瞎扯蛋选手
第17章
此刻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乔青的手放在林敬仪的臀上,越揉越贪恋,手感绵软又有弹性,五指缝里漏出抓不完的肉,左右手都不闲着,凭林敬仪上下颠弄渐渐体力不支,他的手法和揉面团一样,抓、揉、聚、拢,搞得自己口舌生津,极想咬上一口。
林敬仪骑累了,趴在乔青的胸口喘气,热热的呼吸拂在他乳首上,脸颊还压着一颗,穴里热热的含住肉棒,汗湿的脑袋退了退,试探地伸出一点舌尖舔上乔青小小的奶头,乔青浑身一个激灵,过电般抖了一下。被火热口腔唇舌裹挟逗弄,引得乔青如同着了火的干草垛。乔青急不可耐地一次次顶胯干进那销魂洞中。
粗重的喘息压过了隐匿在皮肉下的悸动心跳。
窗外繁华盛景,灯影重重。
乔青用力钳住林敬仪柔韧腰身,现出同以往不同的狠劲,层层软肉顶开研磨,简直叫人溺死在里头。
“孽障......你轻一点,嗯......”林敬仪泌了一滩涎水在身下人的胸口,含含糊糊说不清话,腹下狂浪抽插间阵阵抽缩紧绷,股股春水流淌而出,肉棒搅弄出羞人声响。
“夫人,你真好。”乔青情不自禁赞美,可他好多字都认不全,什么文采风流自然是没有的,听得多的是市井言语和一些胡咧咧下流话,他夸林敬仪好是满肚子搜刮出来的最高称赞,觉得一个人好真是哪里都好,哪里都爱极了。
后头他又说:“夫人,小穴儿紧紧吸我,水都出不来,你松松开,再尿一些给我吧。”
他都要到了,整个阴户颤抖抽搐不停,那孽障突然拔出去啵地一声响,加上那话一同林敬仪听得羞愤不已,穴口张开一指宽的小洞合不拢,淫水汹涌奔出。乔青立刻把中指塞进去,水顺着在掌心积了一窝,小心送到嘴边。
“是甜的。”乔青话里含着欢欣和眷恋,身下插进去捣弄数十下射出来。林敬仪恼得伸手糊在他嘴巴上,不想听,不敢听。乔青张嘴吃进他两根手指,嘬得咂咂作响,再从指间舔到指缝,模拟插穴的动作进进出出,耳朵灌进他无力低声骂的“小淫棍”三字,心里一颤,遂不再作弄他的手指,挪换到虎口处,讨好地把脸送到人手上,牙齿轻轻啃咬,发出唔唔的声音。
“你在说什么?”林敬仪有点好奇,叹息着问,妥协于他的粘人,放任他的动作。
乔青不舍地松开嘴里一块肉,“遇见你太好了,我一辈子爱你。”
肉体的极欲交缠都不及这话来得令人羞耻,林敬仪瞬间面红耳赤,一颗心偏又软成一团絮,说的这叫什么话,什么爱不爱的混口一说!乔青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重新衔上他虎口,那人两指收力捏住。这一下真是,晃两下头甩开了,乔青搂住林敬仪,手脚缠在他身上,脑袋埋在他脖颈间像条大狗般拱动,伸出舌头舔来舔去。
林敬仪痒得无声笑起来,身体一抖一抖的,四肢瘫软任由小淫棍摆弄去。
乔青口手都不闲着,手在“夫人”的肉臀抓揉,他是极爱这一处的,抓着抓着发了狠,把人翻过来趴跪着,沿着脊梁骨一路往下舔到尾椎骨,舔了一屁股口水,再在阴户伺候一番,手不老实地摸到了紧闭的后穴,前面流的水弄得到处湿淋淋滑溜溜的,他脸贴在上头道:“好想捅屁股,也是紧紧的,我看书上捅起来很是爽利,夫人你让我也捅一捅......”
“不要。”林敬仪软绵绵拒绝,摇了摇屁股,想把黏糊糊的小子摆脱,他却估错了形势,虽然看不见,可他摇着屁股不是求欢是什么。乔青当即撞进阴穴中,抱着爱不释手的肥嫩屁股肏干,
林敬仪床笫间习惯隐忍不出声的,粗壮的东西大开大合肏进去抽出来做出了他的魂。乔青听了林敬仪的声音,确乎是个男子无疑,这使他更喜欢更兴奋,也因为他愿意跟他说话而仿佛浸在甜丝丝的蜜罐中,忍不住和他说更多,得到他更多的回应,多是些不经大脑脱口而出的当下感受,甚至问些没头脑的问题:“水那么多,每次我的屌毛干了都黏在一起硬硬的,别人的水也这么多吗?”
林敬仪当然不肯理他,他是没完没了的,摸到上面一点的软芽儿:“含一下会不会硬呢?我想吃一吃。”
摸到胸口:“会不会大起来?又软又大的摸起来肯定很舒服,可是长大好像会痛的,小时候我不小心撞到我大姐,她痛得眼泪都出来了,那还是不要大了,现在摸着也很好。”
“啊......又夹我了,多夹几下吧夫人,我射给你......再怀一个孩子好不好。”乔青是个感情充沛的人,他不像林敬仪,这会儿想到那个无缘的孩子感到特别难过,默默流出眼泪挂在腮边,“我那时猜你肯定是有身子了,我没机会见见,没资格当你孩子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