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怜[快穿]——宴不知(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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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怜[快穿]——宴不知(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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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庭一下子炸了。

    他就没见过容真这么盯着自己看过!

    周庭并不知道容真的注重点其实在对方那个耳钉上。

    就像是某种白月光的情怀。

    有些人初恋或深切喜欢的人如果有一个特质,那么当你在人群里遇到有人拥有同样的特质,总会忍不住去看一眼。

    容真一直看着那个耳钉,耳钉的款式和高中时周庭戴的那个很像,他甚至都没去看少年长什么模样。

    看着看着,他就下意识要走过去,手却猛地被紧紧捏住,力气大得夸张,他疼得一下皱起眉。

    回头,周庭眼神凶得要吃人:你要去干嘛?

    如果不是忍得厉害,他都要说你不是喜欢我吗?现在这算什么?就这么随便被个路边小妖精给勾走了?你就这么管不住自己的喜欢吗?!

    容真不知道他这突然间的大转变是怎么回事,看对方又瞪着前面,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周庭一瞧他又去看,心火蹿地就起来了,脸黑得简直像个怨妇,一时气得话也没把门了:有那么好看?再看老子把你眼睛挖了!

    他话重,语气也凶,容真被吼得用力缩回手,对方立马逼近过来将人重新抓住。

    容真讷讷地仰头看他,结果发现他的恶念值就这么从50又涨到了60。

    他自然是知道周庭后来的结局,若熏陶成功也就算了,可现在还离成功八竿子打不着呢。那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恶念值现在反而又涨了

    他盯着那个数字,又回想了对方的那句话,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惹了他,觉得这人莫名其妙,抿一下嘴,圆溜溜的眼睛微微湿了,怎么都控制不住,水光潋滟的。

    本来还嚣张狂妄的男人突然慌了。

    容真不想丢人,低下头想把几滴水逼回去,没太成功。

    正要抬手抹掉,脸蓦然被一只手抬起,周庭凑过来,拿着纸巾小心地给他擦,脸上的那阵慌意还在,嘴还硬着:你哭什么?我又没想到自己刚刚那混账话,又说不出来没欺负他,对不起,别哭了。我就是嘴贱

    容真却看着他:你为什么想要挖我眼睛?

    周庭:

    他好气又好笑:你怎么什么话都信啊?

    容真心情已经缓和了些,又问:那你为什么发脾气?

    他一提,周庭又开始生气了,面上却不显,指着那少年装作无意地问他:你喜欢这种类型的?

    容真呆了两秒,这个世界的国内目前同性并不能结婚,大众对同性恋的接受度也普遍不高,听了刚刚那话,就觉得自己性取向暴露了。

    他低声道:我是男的。

    周庭一愣:男的怎么了?随即皱眉,语气有些阴郁,你别说你不喜欢男的。

    那他真要疯了。

    容真听他并不排斥这个,悄悄放了心,也不再掩饰,开始回答对方之前的问题:没有喜欢那种类型。我刚刚是在看他的耳钉,挺好看的

    周庭:

    他居然在跟一个耳钉吃醋?!

    容真收拾好心绪,准备继续往上爬,肩膀又忽然被从后面扣住。

    人转了个面,被几步带到那个小摊前。

    摊上摆的都是有些有着当地特色的小首饰,耳钉自然也是有的。

    周庭一眼就挑中一对银耳钉,打开盒子让容真取下,指指自己左耳上的耳洞,俯身低头:帮我戴上。

    容真没想到他有耳洞,有些意外,他拿着耳钉凑过去,还没对准,就听男人幽幽道:这耳钉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除非你赋予它特别的意义。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容真一瞬僵住,抬眼死死盯着男人的侧脸。

    察觉人不动,周庭拿眼角余光瞥他:不对么?

    容真屏息没说话,仍旧一动不动地看他。

    明明一点儿都不像,却在此时此刻和记忆里那张脸稳稳重合在了一起。

    十八岁那年夏日,容真在即将高考的前几天,意外遇到早已不在本地的周庭。

    男人变得成熟很多,那几年,容真只能通过对方大学论坛看到一些同校学生偷拍他的照片。

    他比以前更高了,依旧出众,依旧引人注目,不过已经很久不戴耳钉了。

    容真当时想与他说话,就问:为什么不戴了,我觉得那个耳钉还挺好看的。

    对方无声地望着他,外头日光刺目,那双狭眸微微垂下,许久后才道:没什么好看的,除非被人赋予特别的意义,不然为什么要一直戴?

    摊位前,周庭余光依旧瞥着他,不知在想什么,忽然自言自语:不过我觉得今天挺有意义的,这个耳钉和今天有关,我就勉为其难地一直戴着吧

    那只手一颤,耳钉猝然掉下去,砸在石阶上,发出叮的一声轻响。

    第14章 镇上来了个二世祖(14)

    深夜,县城酒店内。

    江之杰惊喘一声后,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他是被一个噩梦惊醒的。

    自从二十岁后能够有限地预知未来一些事后,他就再也没做过任何梦了。

    白天的事搞砸了,周庭爬完山就带人溜了,他最后什么都没能做成,让司机把那两个小少爷送走就心烦意乱地回了住处。

    湖临分公司那边的情况其实也并非没有其他办法可想,犯不着一个逮着这个已经有点难把控的太子爷。要是别人,早就放弃了。可江之杰不一样,他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他清楚地知道,等周庭像他预知里那样发疯后,就是他飞黄腾达的时候。

    以前他每次预知有关自己的美好未来后,都会为了不让那样的未来落空而努力将其促成,每一次他都成功了,从没失败过。

    可最近却完全不是这样!

    明明预知里周庭会轻易被他诱导而离开那个破镇子,最后前去湖临那个泥潭。

    可现在对方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躲了过去

    他本来还想着慢慢来,不能急,可今天做的梦却让他不想继续坐以待毙了。

    那个梦很古怪,梦里他居然进了监狱,而那个一直被他当成棋子玩弄于股掌的周庭居然活得奇好无比。

    梦的最后,周庭身边还站着一个看不清面貌的男人,扭头一直看着他。

    明明看不到模样,却被那双无形的眼睛盯得心里发毛,最后一下就惊醒了。

    反常,很反常。

    他平复好心情,继续用以前的办法去预知周庭的未来。

    和以前看到的画面一样,周庭在刺激下错手杀了人,最后彻底疯了,一发不可收拾。

    周家乱了他是最大的赢家。

    没错,就应该是这样!

    他正想松口气,可转眼就想到那个梦,想到梦里周庭身边的那个人,那样被洞悉一切般的眼神,底气一下就没了。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能力产生了质疑。

    如果未来会改变如果那个梦是真的

    就像是一开始以为自己会得到惊喜的孩子却得到了几巴掌,他根本无法接受!

    江之杰起身用力地在柜子上踢了几脚,不受控地接连骂了几句脏话。

    在外人面前,他是依靠自己能力一点点爬起来的商界精英,温柔知礼,素养极高,颇有智谋。从没人看到他这样气急败坏一面。

    也不知踢了多久,在踢到一本厚重的日历时,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他若有所思地盯着日历上的数字,想到了一件事。

    湖临的事实在不行,他也未必一定要借用湖临将周庭踢进泥潭。

    周庭那样的性格,想要促成那样的结果,多动动脑子,其实也有很多方法。

    他笑了一声。

    容真最近一直心神不宁的。

    那天爬完山回来后,他就问了系统一个问题:998,这个世界只有我是穿过来的吗?

    998:抱歉,问题涉及高级权限,998无法回答。

    他不放弃地继续问:那你能不能告诉我,现实世界里的我认识的那个周庭现在在哪儿?

    998的语气依旧那么机械:抱歉,权限不够,现实世界的他人隐私我无法查询。

    容真一愣,破罐子破摔道:那这个世界的周庭,是我认识的那个周庭吗?

    他们笑起来的感觉一模一样,就连那句有关耳钉意义的话也相差无几,不可能是巧合!

    998顿了下,回道:容真先生,这与你的任务无关,我给不了你答案,不过我还是想回答不是,我们总系统通常不会安排两个在现实中认识的人进入同样的世界做任务,因为会很容易造成不可预知的bug出现。

    容真:所以你认为不是?

    998:很明显不是。

    容真沉默了会儿,突然笑了一声。

    998机械地问:为什么笑?

    容真:我相信你是一组数据了。

    998:

    数据没有感情,他们所有的推断与结论都来自外在信息。

    而容真是人,有时候他只需要通过一个眼神,一个笑容,一个细微的小动作,一句谁都可能说出口的话,甚至一个虚无缥缈的感觉来进行属于他的判断。

    不是判断对方好不好,坏不坏。

    他不是神,没有一眼看穿人心的能力。

    他所有的判断,仅够他去想,这个人是否与他在某个地方见过。

    这些天,周庭忽然在容真家空着的那个房间里置办了电脑和一些其他家具。容真没有过问,当时还想帮他收拾,结果对方没让,自己就这么弄出了个书房。

    周庭每天要做的事从此多了一项,但并不是玩游戏。

    容真有时候进去时,会看到屏幕上一些信息,有时候是红红绿绿的股票,有时候是有关周氏集团的东西,有些看得懂,有些看不懂。他在穿来前也从不接触家里的生意,只知道些皮毛。

    周庭向来也没避着他,有时候人来了,还故意偏着左边的脸,露出那个与他全身都不太匹配的廉价耳钉,想让人借此多看自己几眼。

    容真也果真多看了,还会问他:你以前怎么不戴耳钉?

    周庭心想,那是以前没见你这爱盯人耳钉瞧的毛病,简直就是个耳钉爱好者。

    爬山那天只是把耳钉弄到地上,就煞白着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砸了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

    想是那么想,自己却早就不知不觉把那耳钉当成了宝贝,忍不住就伸手摸几下。

    他哼道:以后一直戴着不就行了。

    他说完,便察觉容真在看着自己出神,心里一紧,更加宝贝起这个耳钉了。

    周庭每天在书房待的时间都很固定,上班似的。

    他不是突发奇想搞事情,最近那个家里动静太多,自从爬山回来后,他心里就觉得那边不会就这么完了,将那些糟心事彻底踢开也不是没办法,得好好打算下。

    他想过很多,日后要和容真在一起,要有能护住人的本事,绝不让他受委屈,给他一切最好的。

    他被那个家恶心惯了,但不能让容真也跟着惹一身骚。

    以前周恒以为周庭天天在外花天酒地大手大脚,经常拿他在两个小儿子面前当反例子,从不知道他国外那几年做了什么。周庭自小就有经济头脑,搞股票做投资这些年也赚了不少,哪怕真和那个家断去关系,也没什么好怕的。上次被那何因蓝阴了,他也完全可以一走了之,没必一直要在这镇上乖乖待着。

    当初愿意来,就是不想把属于自己的一切都拱手白白让出去,否则才是真着了人家的道。

    他以前满脑子是让周恒不痛快,如今想着容真,就没那么多心思了。

    周庭最近开始联系的是外公那边的人。当年母亲出身名门,下嫁给周恒,周恒有商业头脑,当时很能吃苦,做事面面俱到,加上妻子的人脉,没几年就出了头,后来成了丰城的大人物。

    他母亲当年是自杀,加上娘家没落,外公那边虽然恨着周恒却又不能做什么。

    周庭自母亲死后,变得离经叛道,也很久没与那边联系了。

    重新联系上,他有些不适应那边的热情,简略把最近的状况说了下。

    他这些年身边没什么朋友,现在人在镇子上,如果要在周恒那边查些什么事,确实不方便。

    能帮我把何因蓝最近的动向查查么?

    终于想到还有个外公了但你查那女人干什么?你现在被欺负成这样,就是因为没让你爸看到你的能力!我都听说了,那妖精故意坏你名声,以后有的是其他办法治她,你现在查这些没用,证明不了你在那天的清白你妈的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他也不想你现在混成成这样,其实你还是得在你爸面上服个软,这样吧,外公联系人帮你弄到你爸那边

    不用,就查那个。

    挂了电话,周庭望着屏幕,心情复杂,单手拿着火机点烟。

    傍晚,容真过来喊他吃饭,刚走进屋,闻到了过重的烟味,蹙着眉心,停在外面,没走进去。

    周庭扭头看得清清楚楚,问:讨厌烟味啊?

    容真反问:有人喜欢烟味吗?

    周庭嘴角微扯,原本冷硬的面容变了变,起身过去:抽烟的人应该喜欢吧。

    容真哦了声:所以你喜欢。

    周庭立马垂眼瞥他,眼里情绪流转,嗓音沉哑:谁说的,我不喜欢。

    志趣相投的人喜恶应该也是一样的。

    说完低笑了声,落在容真眼里却有些孩子气。

    男人转身过去把桌上的一盒烟重重扔进垃圾桶,又当着容真的面脱下沾了烟味的上衣换了件新的,特意走过来挨着他:还难闻吗?

    容真认真闻了下:还好,你是要戒烟吗?

    才说完,鼻子忽然就被捏住。

    周庭在他鼻翼上揉了揉:乱闻什么,让你闻就闻?

    容真觉得他莫名其妙,拧眉拍他手背。

    力道很轻,让他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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