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知道闲院一到底对幸若黑鸟做了什么锦城斋行人推开房门时候,把整张脸都埋在被子里黑鸟闷闷说了一句“放在桌子上”,之后就没有了动静,语气里甚至还带着点挫败情绪全文阅读。
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趴在床上黑鸟,锦城斋略微挑了挑眉:“幸若先生。”
“……嗯?”黑鸟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句,并没有将自己脑袋抬起来。
看着蠕动了一下黑鸟,锦城斋行人瞥了眼扒着门框小心翼翼朝里看闲院一,对他们两人现在状态一头雾水。
不过无论过程怎么样,幸若黑鸟变精神了也是事实。
所以锦城斋行人选择性无视了闲院一,将食物放在桌子上,对着黑鸟道:“……您是在练习憋气自杀吗?”
“别管,东西放那里等一下自己会去吃。”黑鸟陷在枕头里脸似乎微微侧了侧,露出一只眼睛瞥了一下门口,再次把自己埋了进去,“还有,把那个家伙轰出去。”
“……为什么?”锦城斋疑惑地瞥了闲院一一眼。
至少黑鸟愿意吃东西了,虽然有点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这确是件好事才对。
闲院一站在门框边,明确看到了黑鸟有些发红耳朵,于是,感受着舌头略微麻痹疼痛,闲院一语气里带着点诡异愉悦:“啊,他害羞了。”
锦城斋愣了一秒。
紧接着,他立刻就明白了什么,侧过脸看了看不愿意把头抬起来黑鸟一眼,露出了十分微妙表情:“哦?是嘛。”
虽然锦城斋行人并不喜欢这个青之氏族家伙,目测他还吃了黑鸟豆腐,但这种情况下自己还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黑鸟开口了,声音透过了枕头愤愤响起:“……们都给滚出去!”
被黑鸟轰出来两人站在起居室大眼瞪小眼相对沉默了好一会儿,锦城斋率先打破这种尴尬,轻咳了一声。
青之王发了一封邮件,说是这个家伙请假后不知去向,询问闲院一是否在这边,锦城斋行人因此稍微对他改观了一些。
好吧,人家为了黑鸟特地赶过来,至少自己也不能摆出讨厌对方态度……
“请问,需要为准备房间吗?”
面对锦城斋提问,闲院一朝着紧闭房门看了一眼,最后还是遗憾地摇摇头:“妹妹一个人在家,所以这次还是算了,要照顾好他。”
虽然黑鸟因为自己骚扰而生气了一下,但毕竟他还是经历了那些事,无论平常多么没心没肺,总还是会消沉。
“……那是当然。”锦城斋行人因为闲院一话而又开始觉得这男人真是莫名其妙,他当然知道要照顾好黑鸟,他已经照顾了黑鸟三年多了好吗!
无法形容自己这瞬间感受锦城斋忍下了翻白眼冲动,送走了闲院一后他轻轻叹了口气,再次回到黑鸟公寓内。
房间门口摆着碟子正等着他收走,看起来黑鸟已经恢复了精神,虽然还是不愿意走出房门,但等到乱叶葬礼结束,大概也就没什么关系了。
弯腰端起了托盘,锦城斋行人微微侧过脸,听到房间内传来轻微响声,似乎有人在摔着枕头之类东西泄愤。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锦城斋行人迈开步伐离开了黑鸟公寓txt下载。
能让黑鸟恢复精神闲院一做出了自己做不到事,自己从三年前就已经来到了黑鸟身边,全年无休地照顾督促着他,突然冒出来闲院一不到一个月,就能如此轻易地让黑鸟波澜不惊情绪产生了波动,说实话,这让锦城斋有些失落。
锦城斋行人想,这大概是嫉妒。
看起来什么都不在意幸若黑鸟会因为闲院一而“害羞”并露出那种焦虑情绪,虽然对锦城斋来说很有趣,但也莫名地让他有了挫败感。
——至少直到现在为止,黑鸟那家伙还是敷衍而又不认真地对待自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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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院一十分勤快。
为闲院二浅穗留下早餐后,七点钟就出了门,来到黑鸟公寓时正好看到吃完了早饭窝在沙发里按着遥控器黑鸟,毛毯披在他身上,但从肩膀上滑了下来,连带着微微扯下了黑鸟t恤。
室温其实并不低,但依旧还是缩成一团黑鸟表情平淡地盯着无聊电视画面,左手边放着一盒巧克力豆,时不时伸出手捏起两粒丢进嘴里。
闲院一走进来时候黑鸟只是抬眼瞥了他一下,但立刻就收回视线,装作没看到他一般拉了拉左肩滑下来领口。
然后,一把抱起巧克力豆罐子,加快了往嘴里塞东西频率。
前一天葬礼,闲院一并没有参加。
无论从身份还是关系来看,他与幸若乱叶都没有任何关系,但因为黑鸟状况并不是非常好,闲院一还是尾随着那群人去了墓地。
人数很多。
到场大部分都是从早期就跟追着国常路大觉人,年长占了多数,对他们来说,如同黄金之王孩子一样幸若乱叶一直都是家人一般存在。
气氛其实并不轻松,大多数人都察觉到了后头有个scepter 4人跟着,但因为基本都知道对方是谁,所以只是装作没有看见而已。
全场黑鸟都没有说话,在更早前一天他眼睁睁看着乱叶尸体进入焚化炉时,就又开始沉默着,直到乱叶骨灰与父母还有池鲤合葬在一起后,他才开口说了话。
“抱歉呢,让大家担心了。”无论是自己还是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兄长。
闲院一就站在十五米外松树旁,碍于黄金氏族与国常路大觉在场,所以并没有靠近。
黑鸟察觉到了闲院一视线,朝着他方向看了看,但立刻就将自己目光移到了墓碑上,并没有准备理会闲院一。
葬礼结束后,闲院一继续跟着黑鸟回了他公寓,如同一个尽责斯托卡。
原本他想要留下来,甚至都已经准备将妹妹暂时交给五岛莲照顾,但黑鸟明显不想让他呆在自己房间内,于是闲院一再次被轰了出来。
当然,闲院一并不是没看见黑鸟对他刻意视若无睹,但也并没有说什么,摸了摸黑鸟嘴唇结果被挠了一爪子,之后乖乖回了家。
安静窝在沙发内黑鸟已经恢复了他之前样子,乱叶事像是根本没有发生过一般,唯一改变是他对闲院一态度。
被那么明目张胆地吃了豆腐,黑鸟还真是不知该怎么面对这个厚脸皮家伙。
所以决定,无视。
但没有在意之前教训黑鸟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遇到是个多么缠人家伙。
“黑鸟。”随着这有些肉麻呼唤声,黑鸟旁边座位陷了下去,紧接着贴上来是闲院一温暖身体。
黑鸟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完全没有看他,而是朝着旁边挪了一点,继续往嘴里塞巧克力。
身旁那个家伙呼吸声清晰可闻,使得黑鸟慢慢想起了三天前发生事,面不改色地看着电视内播放着搞笑节目,他耳根却缓缓红了起来。
明明不是初吻,但……
总觉得,自己不知为何就是没法那么淡定。
这件事明显超出了黑鸟理解范围。
仔细观察着他表情闲院一当然立刻就发现了黑鸟不对劲,面带微笑闲院伸手抓住了黑鸟正准备将巧克力塞进嘴里手。
“……?”
手腕传来温度让黑鸟下意识哆嗦了一下,他有些不解地歪着脑袋看向闲院一。
闲院一不说话。
他只是一味地盯着黑鸟,眼神专注到诡异,并保持着与黑鸟视线相连状态,缓缓垂下头,并用牙齿轻轻咬住了黑鸟手中巧克力豆。
然后,用舌尖缓缓舔了一下他指尖。
湿润,带着点怪异温度,那瞬间,连舌尖形状都能够清晰地在脑海中浮现起来。
略微瞪大眼睛黑鸟跟触了电一般弹了一下,挣开闲院一手后将装着巧克力豆瓶子往他怀里一塞,之后抱着毛毯快速朝着沙发另一头移动了过去。
急着从闲院一身边逃开黑鸟忘记了沙发长度,退到边缘时候撑着沙发手落空,但因为毛毯包裹而没法立刻反应过来,就这样朝后一仰,眼看就快摔下沙发。
“黑鸟!”闲院一眼疾手快地一捞,把黑鸟连带着毛毯扯了回来。
因为惯性,被闲院着急地抓回来黑鸟裹成一团扑倒了他身上,并直接压了下来。
整团就这么狠狠摔在了闲院一胸口上。
虽然受到了撞击,但乐得黑鸟投怀送抱闲院一伸手搂住黑鸟时候,察觉喉咙似乎有什么柔软物体轻轻拂过,还没来得及思考那到底是什么,脸部陷在他肩窝里黑鸟猛然抬起了头,脑门撞到了闲院下巴。
“唔!”两人同时因为疼痛而低叫了一声。
艰难从毛毯里伸出手黑鸟捂住自己脑门龇牙咧嘴,涨红着一张脸瞥了一下闲院一,试着挣扎了一下。
来不及顾忌自己疼痛下巴,闲院一连忙收紧手臂,将身上人牢牢抱在怀里,发现无法挣脱黑鸟睁大眼睛盯着闲院一,眼里满是警告:“放开。”
“才不。”下巴麻麻痛觉还没有散去,被毯子裹成大青虫黑鸟不可能轻易逃脱开来,他愤愤表情里满是迷惑和慌张,而刚刚一系列事件使得黑鸟领口滑了下来,露出了线条流畅脖颈与肩部,这让闲院一没由想笑。
于是他笑了。
低低笑声回荡在闲院一胸腔内,趴在他身上黑鸟清晰地听到那种共鸣声,于是皱起了眉头:“到底在笑什么?”
闲院一没有回答。
他只是兀自笑十分开心,抱着黑鸟腰部左手再次收紧,右手手指隔着厚厚毛毯揉了揉,并持续向下。
清楚感受到这一切黑鸟脸绿了。
“放开!”黑鸟再次扭动起来。
闲院一终于忍不住了。
低下了头,闲院将脸埋在了黑鸟侧颈旁,朝着锁骨地方吻了过去。
舔了舔,咬了下去,并吮吸着。
因为闲院一明目张胆动作,黑鸟浑身僵硬地停了下来,瞪大眼睛看着面前那个脑袋,手指哆嗦了一下。
自己被……被……
在黑鸟还在发呆时候,闲院一腰部一用力就翻转了过来,并将他压在了身下,原本停留在锁骨唇先是划向肩部,流连了一会儿后再次回到了锁骨处,并朝着下方吻去。
他原本只是环住黑鸟手松了开来,手指探进了衣服内,并摸向了黑鸟腰部。
微凉手指使得黑鸟瞬间回过神!
胸口嘴唇即将要碰到某个敏感位置,脸色通红黑鸟抓住了闲院一头发,一扯!
“啊……”头皮被牵制住痛觉让闲院一微微抬起了头,稍稍抬起眼睛闲院嘴角浮现一抹诡魅笑容,眼底满是**与流光,连低低声音都带着点沙哑,“怎么了?”
这家伙……居然还问自己怎么了?
黑鸟使劲哆嗦起来,被气。
然后,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爆了粗口:“快他妈从身上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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