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3 css=”read_tit”>第61章:禁忌之恋</h3>
月亮躲到了云层后面,风饶关上了灯走到床边正准备合衣入睡,门忽然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谁?”风饶察觉到有人入侵。
“是我,我的好表姐,我来看看你。”风夏涵清冷中满含怨毒的声音出现在卧室中。
“你…你怎么打开我卧室门的?你来找我有什么事?”风饶听到她的声音心中一紧,预感有不好的事会发生。
风夏涵一步步朝床边走过去,她心中的怒火在燃烧如果不发泄出来寝食难安,而眼前就有一个很好的发泄对象。
“我的好表姐,这里是我家,每个房间的钥匙我都能弄到。你怎么学不聪明,不知道将门反锁上。”
感受到凤夏涵语气中的阴冷,风饶欲打开灯,快走到床边的风夏涵一个健步冲了过来,按住她的头用力将她按在床上。
她的手用力地揉搓仿佛在捏世上最让她恶心的东西,“风饶,你这个恶心的东西,不仅自己勾引陌擎哥哥,还鼓动下贱的女佣去勾引陌擎哥哥。陌擎哥哥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普通的人怎么配得上他?”
风饶完全听不懂她话中的意思,她感觉今晚的凤夏涵与往常不一样,她心中积蓄已久的怨气正在散发出来。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跟大少爷都很少说话,更谈不上勾引。何况他是我表哥,凤夏涵你到底在瞎想什么?”
“你休想狡辩,小时候有一次你跟陌擎哥哥溜出去玩,却不带上我。结果你们一晚没回来,一直到第二天清晨才回来。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将陌擎哥哥拐走了一个晚上,拐到了哪里?”风夏涵一想到这件往事怒火不仅没消反而更浓。
她狠狠揪着风饶的腰,使劲地掐,每一下都使出了浑身的劲。
那件事发生在风饶十多岁的时候,她差不多都快要忘记了,没料到凤夏涵记恨到现在。
“你误会了,那时候你还很小,所以才没带你。我与大少爷在外面迷路了,第二天被二伯派出去的人找回来的…”
童年的心灵所受到的伤痕往往最清晰,凤夏涵永远忘不了那一晚风陌擎和风饶一夜未归时她站在窗边从黑夜等到白天的心情。
她多么害怕陌擎哥哥自此再也不会来,今后她的世界没有白天唯有黑暗。
她压低了声音像一头野兽般低吼:“你少狡辩了,也别再狡辩。我知道你对陌擎哥哥起了坏心思,虽然他是你表哥,可像陌擎哥哥那样完美的男人,难免你不对他动心思…”
那时候凤夏涵还不到十岁,因为这一件对风饶微不足道的小事记恨折磨了她这么多年。
“难道她…”风饶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这种想法惊到了她,惊讶之情甚至超越了风夏涵掐她的痛苦。
“是你,风夏涵,是你喜欢上了风陌擎。”
“不,我是爱上了他,我的陌擎哥哥。”
凤夏涵脸上浮现出诡异的笑容,她早就发现对哥哥不一样的情愫,却无人倾诉。今晚当着风饶的面说出来,顿时觉得轻松了不少。
“你…你是个疯子…”风饶颤抖地说道,“他是你哥哥啊!”
“那又怎样,我们又没有相同的母亲。”凤夏涵在她脸上连扇了几巴掌,“难道你觉得我不能爱上陌擎哥哥吗?”
这份爱在她心中发芽的时候她就知道不能让人知道,这份禁忌之爱藏在了她心中数十年。
她并没有觉得辛苦,反而觉得伟大。
她认为她是在保护陌擎哥哥,保护她所爱的男人不受外界舆论的侵害。
可她忘记了这种违背伦理道德的心思根本就不该生出,从一开始就大错特错。
这个秘密初听震惊到了风饶,细想这些年风夏涵对风陌擎的种种,确实早就超过了妹妹与哥哥的关系。她将他当成恋人暗恋,对他格外与众不同。
“你确实不能爱他,否则就是毁了你自己。”风饶并不关系风夏涵如何,可她感到风夏涵心中的爱已经开始扭曲,她怕有一天会毁了风陌擎。
“连你也敢指责我?”风夏涵拼命在她身上撕打,甚至用牙齿咬。
她将最心底的秘密说了出来,不仅得不到支持反而受到了排斥。
“你算什么东西,若你敢阻止你的下场会很惨。”
“你就不怕我说出来,告诉别人吗?”
“会有人相信吗?就算你当着陌擎哥哥面说出来,他会相信你吗?”
如雨滴般密集的拳头落在风饶身上,风绕痛得流下眼泪。如果她说出来,不但不会有人相信她,公孙雪莲为了制止谣言的传播为了女儿的名声,甚至会将她变相的关起来。
她虽然知道如何击败风夏涵的方法,却不能用,况且她也不希望看到风陌擎名声受损。
“忘了告诉你,那个亲近你的女佣明天就会消失在幻海别墅。”风夏涵阴险地笑道。
“你对她做了什么?不…请别对她出手,随便你打我骂我,我都不会还手,希望你别对她…”风饶急忙哀求她,长这么大,她第一次交到朋友,不希望看她因为自己出事。
“晚了…”风夏涵漠视她的苦苦哀求,阴冷地说道,“谁让她跟你走得进,你就是个灾星。跟你亲近的人都会倒大霉,风饶,所以你千万不要跟谁走得近,要孤独地活着。”
第二天,阳光普照,风和日丽。聂可人哼着歌曲走进幻海别墅时,当她走进厨房的时候忽然发现气氛很不对劲。
厨房太过安静,当她走进去的时候每个人的视线都望向她。
“怎么回事?”她心中正在疑惑,若桑往翔嫂站的方向指了指,聂可人走过去顿时愣住了。
只见专门保管风陌擎餐具的专用橱柜里精美如艺术品的碗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堆碎片。
“怎么会这样?”聂可人根本不相信所看到的,橱柜的门紧缩,钥匙还在她身上,“昨天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是谁将里面的碗都打碎了…”
“呦,这么快就开始撇清关系了。钥匙只有你一个人身上有,不是你难道会是我们?”在厨房中工作了五六年的白萍叉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