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大风席卷京城带走最后一丝暖意 却还不知收敛 如刀锋般划在皮肤上 虽无印记 但总觉得早已鲜血淋漓 人们不愿意在户外久留 都拢紧衣襟埋头大步向前走 头发被吹得蓬乱无形
酒吧的门一开一合 不变的是仿若劫后余生的叹息 边走边整理衣服头发 驱散狼狈
酒保偷笑 将调好的鸡尾酒放到戚浅音面前 海水蓝格外通透清新 她单手托起酒杯 微泯一口 挑眉表示还不错 这个酒保性格很是开朗阳光 从她进來到现在 他一直在讲他与朋友自驾游一路的奇闻趣事 说得她都想要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了
“奇怪了 今天唱歌的人怎么沒來 ”他往台子那边看了几眼 转回來向她解释 “那哥们儿在这里唱歌看上个富家小姐 又写歌又作曲的 可人家根本看不上 不过还挺痴情的 说什么只要能在这里见到她就好 ”
她勾起一抹笑:“白白浪费了真心 何苦呢”
他们正说着 有一个喝醉了的男人走上了台 从墙上摘下吉他坐在话筒前 手指轻拨琴弦 流畅优美的声音遍布酒吧每个角落 他似是很满意这把吉他 咧嘴笑了笑 可只是瞬间 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眸就溢满了伤悲
他的声音是酒后颓废的沙哑 很好听 好像能蛊惑人心
自弹自唱的孤独 若不是深入骨髓 怎会让自己心伤 让闻者落泪
不知是他的情绪太过压抑沉重 还是歌词写得太符合她未知的心境 一字一句都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开 有什么从胸口涌上头顶 如触电般浑身一震:
感谢你曾送我一个永恒的童话 虽然沒成真 情节都刻下
我永远都记得那个完美的你呀 我真的相信 爱情的童话
她脸上的笑意僵在唇角 眼中流动的光凝滞在一点 周身仿若笼罩着一层薄雾把自己封闭在另一个的世界中 酒保大着胆子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却沒换來她一点反应
呼啸的风声又从门外挤进來 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门口 目光寻找着什么人 酒保先看到他 冲他招了招手 他颔首走过來发觉戚浅音似乎有的不正常 便站在她身后用口型问酒保发生了什么事
酒保摊手表示毫不知情 男人笑笑 凑到她耳边说:“手机响了 ”
下一刻戚浅音便回神 下意识从包里拿出手机查看 这才发现被骗 偏偏身边人笑得前仰后合沒有半分觉悟
“戚浅音 一年不见 怎么变笨了 ”
“韩锐 你”她刚想说什么 手机真的响了起來 于是斜了他一眼 接起电话
“你认的那个弟弟回來了 今天晚上我叫上他 在我那里 我们一起吃顿饭 ”王依依大概还在工作 键盘声噼啪响个不停
“好 ”
“等等 ”王依依在她挂断电话前喊了一声 补充道 “不许叫许彻 ”
她低低笑了几声:“怎么 做贼心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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