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小雅的父母就只有这样一个女儿,从小就捧在手心上的,不舍得打也不舍得骂,现在看到了她哭,自然也就更加地愤怒了。
乔小雅父亲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被这样一折腾,她的母亲用手捂住胸口,眉头紧紧地皱成一团,似乎有无限心事解不开。
乔小雅父亲显然没有那么好糊弄,他指着那个女人,愤怒地骂道:“你你你……究竟是何人?”
为何深更半夜会出现在沈靳言的别墅里,还穿得这么清凉?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出口,他嫌丢人。
在最初的震惊过后。此时的他也已经恢复了之前的从容不迫,他隐约觉得这是一个局,就只等着他往里面跳。
想到这里,他薄薄的嘴唇微微一动,勾勒出一抹完美的弧度,眼睛深邃得就像是一抹深不见底的湖水。
乔小雅只是浅浅地看了那双仿佛能将世事都看透的眼睛,就觉得心惊肉跳,她赶紧挪开自己的目光,手一直都在发抖。
乔小雅的父亲拿起刚才她特地倒给他的水,然后朝着那个女人那里泼了过去,那个女人的脸被杯子里面的水给打湿,显得额外地狼狈。
那个女人依旧不恼,还笑嘻嘻地对着乔小雅做了一个鬼脸,说道:“等我做了这个家里的主人,我就让你们好看。”
乔小雅听罢,杏眼圆瞪,却也无可奈何,只得可怜巴巴地看着父亲,希望他为自己伸张正义。
……
送走了黄毛小子后,柳悄雪重重地关上了房门,朝着地上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
老太太见她这幅生气的模样,生怕她受了什么委屈,赶紧上前拉住她,耐心问道:“他没对你怎么样吧?”
柳悄雪摇摇头,一脸的笑容,丝毫不见第一次见到黄毛小子时的阴霾:“阿姨,您放心,我没事。”
老太太还是不放心,继续追问道:“那你们在房间里面嘀嘀咕咕地说了什么?”
柳悄雪不紧不慢地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坐下,掏出了一块玉佩,用布擦了擦,说道:“聊年轻人该聊得事情。”
柳悄雪前脚刚进入到了房间里面,老太太后脚就跟了上来,脸色焦急地问道:“什么话,姑娘你就别跟我卖关子了。”
柳悄雪将那块玉佩擦了又擦,放在自己的脖子旁边比了一下,说道:“阿姨你看这块玉佩好看么?”
老太太连看都没有看那块玉佩一眼,就点点头道:“好看,真好看。阿悄,他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吧?”
“没有。”柳悄雪将那块玉佩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面,眼神里忽然就变得厌恶了起来:“他只是跟我说了实话。”
“实话?什么实话?”老太太此时的神态有些慌乱,似乎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生怕柳悄雪发现。
柳悄雪忽然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掏出了那块玉佩来,狠狠地甩在了地上,那块玉佩掉在了地上,却依旧安然无损。
再看看柳悄雪的神色已经大变,老太太也赶忙倒退了几步,有些惊慌失措地看着柳悄雪出神:“阿悄,你知道自己此时在说什么吗?”
柳悄雪声音大了起来,眼睛里面的火焰直接都可以冒出来去点烟花了,她指着门外,厉声道:“你可以滚了,我今天和阿厉说好了,从此我可以继续住在这里,而你则给我滚出去吧!”
阿厉则是那天来的那个黄毛小子,柳悄雪这样说,摆明是要赶走老太太。
老太太难以置信地看着柳悄雪,用试探性的语气对着流悄雪说道:“阿悄……”
这还是昨天的那个信誓旦旦的要帮助她打抱不平的姑娘吗。这还是那个不顾一切要给她治病的好人吗,这还是天天都与她和睦相处的那个眉眼弯弯的如同百合花一样的女子么?
她不敢相信,她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她宁愿相信这是一场梦,这是一场噩梦,噩梦醒来后,她眼前依旧会出项一个和善客人的柳悄雪来。
想到这里,她又后退了几步,神色恍惚到就像是一个刚从梦里面惊醒的人一样地茫然无助。
柳悄雪狠下心来,咬牙说道:“他该说的都跟我说了,你不必再继续在我的面前逢场作戏了。”
她的眼神饱含着失望与凌厉,似乎说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老太太扶着椅子坐下,露出了一抹失落的自嘲式的笑容来:“我做什么了,我怎么做戏了?”
她真想狠狠地给自己一个大耳刮子,好让这场梦赶紧醒过来,不要再折腾她这把老骨头了。
“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不必在我的面前逢场作戏!”柳悄雪加重了语气,又将刚才说过的话给重复了一遍。
她感觉到自己就快要窒息了。<ig src=&039;/iage/7126/308489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