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将她浑身都摸遍了后,她身体慢慢开始有了反应,她感觉到浑身都燥热了起来,这让她觉得很可怕。
她睁开了眼睛,用愤怒的眼神注视着他,几乎要用自己的眼神来将对方置于死地。
他似乎感受到了柳悄雪的怒意,无赖地说道:“放心,我很快就会让你感受到飘飘欲仙的感觉。”
柳悄雪就像是吃下了一碗苍蝇一样恶心,她努力地从喉咙里发出声响来,企图引起外面的人反应然后过来救她。
男人的手越发地不消停,他似乎也按捺不住自己的**了,眼神里面流露出来的**似乎要将她吞没。
她只感觉自己像是坠进了海底,正在被海水给淹没直至快要窒息,后面还跟着一大群鲨鱼在追。
这时候,外面突然发出了一些异样的响动,外面那两个男人先是气焰嚣张地说了一句:“赶紧滚,不然到时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有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过来,让柳悄雪忽然就燃起了希望。
是他,是他过来救自己了。
这时候,门被人撞开了,沈靳言一身正气地闯了进来。
而这时候,柳悄雪正被那个男人压在了身上,两人浑身都是**着的,没有丝毫的遮掩。
看到这一幕,沈靳言只感觉到浑身的血都急促地往头上涌,直至要将他这个七尺男儿给逼晕。
如果可以的话,他多么宁愿自己看不见,也不愿意见到这不堪入目的一幕。
那个男人见到有人闯了进来,非但不觉得羞耻,还主动刺激柳悄雪发出响声。
柳悄雪想要解释,可是她一张口发出的就是让人觉得痛苦的类似呻吟的声音。
沈靳言倒退了几步,然后难以置信地用手指着眼角饱含着泪水的柳悄雪,无边的恐惧与羞耻感几乎要将他给逼到了尽头。
他用手捂住了头,突然就发出了一声咆哮,然后就跌跌撞撞地朝着门外逃去。
那一刻,他的心彻底地碎了,碎得片甲不留。
柳悄雪曾经说要他的心,现在她终于做到了,她不但要走了他的心,还将他的心彻底地摧毁了,还将他彻底地打垮了。
他原以为只要自己对她好,就会感动她,可是现在想来他真的太年轻太简单了。
起初他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是一个男人打来的,说是柳悄雪找他有事,并且将他约在了酒店里。
他只觉得有些疑惑,毕竟柳悄雪每次看到他都恨不得钻到地缝里去,可以避免相见就避免,绝对不会主动给他任何的希望。
但凡是和柳悄雪有关的事情,他都不会轻易地放弃,所以明知道那可能是个局,他也说服自己不去了解。
在他风尘仆仆赶到了那个人说的地方,走进了那个房间的时候,脚却仿佛有千百斤石头绑着,让他动弹不得。
他的脑海里飞快地闪过了无数个不好的场景,最终还是努力地告诉自己要相信柳悄雪。
可是就在当他看到柳悄雪赤身**地和别的男人躺在一起的时候,他的理性,他的信仰,他对柳悄雪所有美好的期待,都在那一刻灰飞烟灭。
柳悄雪,你好狠的心,竟然想要将我逼到绝路。
他飞奔下楼,大口地车上喘着粗气,努力地想要自己不要再去想那辣眼睛的场面了。
在这时,似乎一切都不遂他的愿,他越不想去想,那时的场景就像是放电影一样,一遍一遍地在他的眼前重演,直到要将他逼疯。
他发动车子,直踩油门,朝着前面驶去。
他打开窗户,让风从耳边呼啸而过,眼神已经变得沧桑。
而在沈靳言离开后,那个男人突然就离开了柳悄雪的身体,然后从地上捡起了自己的衣服,一颗扣子一颗扣子地扣上了,再披上了西装。
他依旧是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说道:“看来你的表演很精彩,精彩到把我们大名鼎鼎地沈总裁也吸引了过来。”
柳悄雪的眸子里充斥着怨气,久久地散不去。
那个男人将裤子给床上,然后拉上裤子的拉链,慢条斯理地将皮带穿进了裤子的孔里面,然后用调侃且刻薄的语气说道:“你应该觉得庆幸,要不是他忽然之间进来打扰了我的兴致,我可不会这么轻易地就放过你。”
听到这里,柳悄雪亮晶晶的眸子里面忽然就像是蒙了一层白茫茫的雾一样,她没有力气去讲那层薄雾给抹开,只能够任由那些泪水从眼睛里不自觉地划过。
那个男人的大手温柔地帮她擦掉了眼角划过的泪水,声音依旧是让人听着就觉得倒胃口的:“小美人,你不必这样,从此咱们一笔勾销。”
三十万的债务是没有了,从此她的快乐她的希望她唯一爱过的人,也没有了。<ig src=&039;/iage/7126/3084842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