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梨素看到她出来,眼底的亮光闪了闪,随即又变淡了。
唉,若是让他失望的答案,可怎么办哦。唉,早知道就不喝那该死的酒了,他发誓以后一定戒酒!
未等到他继续说,夜莺直接冷硬地出声打断他,她道,“殿下请放心,奴婢会保守住这个秘密。另外,殿下也别将奴婢想的那么卑鄙,奴婢之所以昨晚会答应殿下,并不是因为您的身份,而是因为——”
舒尔,夜莺想了想,又觉得此时没有表露自己爱意的必要,顿了顿,接着道,“殿下请放心,从奴婢离开这里开始,您依然是高贵的殿下,而奴婢,呵,只不过是这凤丘山上的一个小侍婢而已。”
说完,夜莺憎恨地撇了他一眼,就抬腿走了。
看着她娇小的身影逐渐远去,直至消失不见,梨素这才敢将手扶到自己的胸上,轻松地吐了一口气。
刚才真是紧张死他了,他真的担心夜莺会纠缠他,甚至无理取闹地要将此事告诉给狐呆呆,又或者是抓住这个把柄,向他提出更过分的要求,而像个反转剧的是,夜莺竟然什么都不要,还主动承诺会保守这个秘密。
他晃了晃脑袋,真是搞不懂她的脑是怎么想的,难道真的如他猜测的那般,她竟喜欢他吗?!
想到这种可能性大,他那压抑住的歉意顿时就蔓延开来,他用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提醒自己,此事已经过去了,夜莺也答应了会保守,所以不用担心,不必抱歉,这不过是场误会,他和狐呆呆会越来越好的。
夜莺回自己房间时,穿过花园时正好看见昏睡死趴在石桌上的狐呆呆,而她不远处站着的人是大妃和她那俩孩,孩俩正将自己的母亲围在中间,打打闹闹,一看这情景就是,妃带孩出来散步,而狐呆呆是被硬拽来的。
木儿看到狐呆呆像个猪一般躺在那里,很嫌弃,于是瘪着嘴,用手拽了拽自己母亲的袖问,“母妃,姑姑怎么还在睡?!您不总是说木儿喜爱懒床嘛,我看啊,姑姑比木儿还喜欢赖床呢!”
瓜儿坐在母亲的怀中偷偷地捂着嘴笑,指着那边附和道,“呵呵,姑姑这么大的人还喜欢赖床,真是羞羞。”
听到有人说她,狐呆呆耳朵尖的很,忙一下爬起来,故作很生气地将瓜儿和木儿都抱在怀里,嗔怪道,“你们刚才说谁来着?哼,以后姑姑再有好东西都一个人吃光,就不留给你们。”
夜莺将目光收回来,转身打算继续走,狐呆呆正好将头撇到她这边,一下就看到了她,忙叫住她,“夜莺!”
被看见,夜莺只能走过来请安,“妃早,姑姑早。”
“夜莺早啊”狐呆呆冲过去将她拉到这边来,扫了她一眼皱眉问,“咦——夜莺。我可记得你昨天好像穿的也是这身啊,所以你是没换衣服?还是昨晚没回房间啊?”
“呆呆”妃忙用手扯了扯狐呆呆,在夜莺看不见的角,冲狐呆呆摇了摇摇头,示意她别问那么彻底。
她嘟着嘴嗔怪她一声,“你这个做姑姑的管的可真多,人家换不换衣裳,关你什么事。”
可是狐呆呆哪里看出她的意思,还有些不悦地撇撇嘴,拉着夜莺在旁边坐下道,“嫂这你可不知道了,我一直将夜莺当成是自己的姐姐,所以若是自己的姐姐一夜未归,我当然要追根究底,以免她吃亏上当。”
她又转过头眨着眼珠看着夜莺问,“夜莺,你说,我说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