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日浅凝难免好过了些,就单单那日发生的事情来说整个族内上至族长下至百姓看她的眼神都有几分怪异。书!包!网——浅凝倒觉得安心不少,若是光就人而论抵过风言风语,耳边已经清净不少,自是可以安心处理很多事情,比如说玉都堰进犯。
赫连沧宸病情拖了几天,那位祖师爷竟是撒手不管每日里除了将霍美人例行叫着去请安便没有其他,她不是没有随霍美人一同去,只是一只脚还没踏进入,后方便是一番嘶吼狂叫,辱骂是必修课,可若是连这些都受不住,她浅凝岂不是太弱。
用霍美人的话来说就是,“阿凝,你好生照顾好自己,鹰崽子还未痊愈祖师爷随时会同你找茬。”
玉都堰前日发来挑衅的密文浅凝一早拦下。语句嚣张,末尾竟是以一只狗爪来轻蔑对手,是可忍孰不可忍。
那日清晨唤了清儿做了最好的发墨宣纸,她潇洒将笔尖一挥四个大字下笔有力锋利无比,尊重对手是应该,只怕内容方面便不能幸免了,此寓意怕是个人看了就能懂。
要的就是让他先下手为强,草原现下一心还未统一,凡事不急最后必有因果,只单单替赫连打的这一仗难免有些困难,不过她喜欢做有难度的事情,每次都兴冲冲迎难直上,此次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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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原外防边际,数帐大营而立沉默风中。
一声急报传入,一封带血密报送至他手上。
远处软椅上逸远澈兴冲冲将茶盅放下跑至他眼前双眼放光。
那人肩披狐裘大衣眼神比往日里竟是有几分色彩,嘴角上扬,在满怀期待中将信封拆开。
一股屎臭味缓缓传来,他变了脸色。
逸远澈后退几步。
一看这把式除了那英勇无敌的嫂嫂大人一定没有其他人。
修长手指原是快速拆着,到后面动作缓慢几分,由欣喜缓变无奈。
好容易忍着气味将宣纸缓缓抽出,墨昭指尖有些颤抖,终压抑不住对她思念,将宣纸打开,那四字赫然跃目。
爷等你来。
此字便代表草原一方那位传奇小妃的代笔信,只有四字却是狂妄至极,奈何看信人嘴角温暖上扬没有一分怒意。
就喜欢她挑衅的姿态,那般张扬内敛却是不失威严。
眼神又是一凛,寒意蹭蹭升了几分。
只是她待错了地方。
他调教的骑兵根本不必同他远跨万里来此打仗,更何况他只想带她走,对那草原王庭半分兴趣没有。
险中求胜从来都不为权势,这次只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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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露更深,浅凝松松腰间,反复将手中地图细探了几遍才松了口气。
赫连鞭伤至少还需两日,他近日里缠她缠的紧,若不是上茅厕才肯有机会松口气,怕是连个人空间都没有了。
“在想什么?”
低沉问候传来,她才将视线转移至榻上赫连,嘴角一笑毫不犹豫,“无妨,无妨。”
赫连沧宸眼神一眯低头看着她仍旧不停包扎的手,嘴角一笑,“若是无妨,我这手都快成木乃伊了。”
说的她低头一看神色不自然几分又淡定将多余的纱布缓缓拆下。
近日所有大小事宜都交给她处理,虽是每日都会亲自上药,但完了之后嘱咐几句就没有了,军中之事一个女人家不该操心,他倒好歇了许多天差点忘了自己的责任。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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