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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顾四周.终于我看到了亚太.急忙忙跑过去抓住他问:“你主子哪去了.”
亚太转过身一看是我.像是看见母亲的孩子般恨不得扑上來.“福晋您可算回來了.贝勒爷久久不见您回來.已经回行准备绕到建州声东击西.”
“你说什么.”回行绕到建州.何其危险要知道努尔哈赤手中虎将如云.光是五大臣已经够棘手了.加上沒有去的贝勒.皇太极.莽古尔泰.阿敏.代善.怎么得了.虽然心中着急.我还是努力控制颤抖的声音“他什么时候走的.”
“今天傍晚.贝勒爷吩咐奴才在此等福晋.说是让您去乌拉.”
“是去找救兵吗?”布占泰虽不算兵强马壮.好在还算富足.加上历來和金台吉交情不错.定会增援吧.我像是看到希望一般.抓起亚太就走.”
亚太站在哪一动不动.为难道:“贝勒爷的意思是叫您在乌拉避避.”
“他怎么可以这样.”我无法接受自己就这样被丢下.吼叫道:“我和他是夫妻啊.他有难却叫我躲.”
亚太从袖口拿出一封信道:“这是贝勒爷留给福晋的信.”
我一把拿过信.打开來读.刚看到第一句我便哭了.【塔雅.也许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写信.这次大战叶赫已是穷途末路了.我很清楚兵临城下是迟早的事.所以我决定先回去面对我的命运.我知道你一定会回來.因为你是重承诺的人.当你回來的时候可能我已经回去了.听我的看到这封信后就去乌拉.不要再回來.我会封锁城门死守叶赫.若守不住.我也要与叶赫共亡.一定要记住你答应我的.不要随我而去.你一定要报仇.这是我对你最后的期望.金台吉绝笔】
我明白了.他表面是去突袭建州.实则是准备死守叶赫城.想到这拿着信的手.滑了一下.信变随风飞舞起來.我的男人就这样轻易的抛下我了吗.甚至沒有问我到底是否愿意.胸口闷闷的.有些疼痛.我一个踉跄倒了下去.
叶赫城外.火光熏天.金台吉站在城门楼上绝望的观望着城下大军.叶赫犹如一座死城一般.被火光笼罩着.百姓都在疯狂的烧着自己的房子.不给金兵留下一片砖瓦.金台吉凄凉的笑着.仰天长叹“我不甘心.不甘心叶赫就这样毁在我手上.”然后他用极其凄厉的目光看着努尔哈赤道:“不过你也别得意.迟早有一日你会和我一样化作一堆白骨.”说罢金台吉引火自焚.在白日里火光耀眼.
“金台吉.金台吉.”我哭喊着从梦中惊醒.莫尔雅在焦急的看着我“福晋您好些沒有.怎么会受伤的.”
我刚想起來.就像是有人把我推下去一般.沒想到我的伤势这样严重.莫尔雅见我起不了身把我扶起來.靠在她肩头道:“昨夜我们走得匆忙.军医又被贝勒爷带走了.福晋这样可如何是好啊.”
我定睛一看原來我已在马车之上.我努力撑着身体.往前挪动.“福晋您这是干嘛呢.”我沒有回应莫尔雅而是继续挪动.她想扶我又找不到地方下手.终于我到了马车门边.我努力将帘子掀开.
正在赶车的亚太慌忙回过头“福晋您怎么出來了.再坚持一会咱们就要到乌拉了.”
“这里是哪.”我自己听到我的声音也被吓了一跳.仿佛春日里的露水.风一吹便会消散.
亚太继续赶着马车道:“我们刚刚过了叶赫境内.再过一日一夜绕过萨尔城就到了.”
听到离叶赫越來越远.我心里一急.抓着亚太的手试图调转马头.嘴里哭喊着“我要回去.”
碍着我的身份亚太不好说什么.握在手中的缰绳也松了一些.可遗憾的是.现在我根本沒有力气驾车.突然后面有一股力量把我拉了回去.原是莫尔雅.
她将我拉回车中对亚太嚷道:“赶紧驾车往前走.”
要是往常她擅作主张也就罢了.可如今真是触怒了我.我用尽所有力气喊道:“我看谁敢.亚太我命令你回叶赫.”
“这.”亚太为难着.莫尔雅道:“别听福晋的.继续驾车.”
“莫尔雅你想反吗.不要忘了谁是你的主子.”也许是刚才一吼已用光我的力气.我的声音很轻.毫无威严.
莫尔雅坚定的看着我道:“奴婢知罪.等到了乌拉要杀要刮任凭福晋处置.”
我只有深深的瞪着她.再沒有力气与她辩驳.莫尔雅将我扶到车窗旁靠着.接着道:“但是在路上福晋就要听我安排.”
“听你安排.”我轻轻说着.嘴角浮出笑意“金台吉安排我离他而去.如今我还要听你的安排.我的命从來都由不得我.”
“因为福晋您的命不是只属于您的.还属于贝勒爷.和所有关心您的人.”莫尔雅说着.好像此话她深有体会.“其实这人活在世上.原本就是由不得自己的.就好像我.若不是要效忠福晋.我真想随贝勒爷去.”
“你喜欢金台吉.”我不自觉就脱口而出.但我心中却沒有半分生气.只是觉着如果是莫尔雅的话.也无妨.
莫尔雅摇摇头“不是.我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我小心揣测道:“受兴尼雅之托.照顾金台吉.”
她点点头道:“兴尼雅福晋很爱贝勒爷.在她自裁之前曾嘱咐我替她照顾贝勒爷.可我哪里有机会呢.于是斗胆请求福晋收留.”
“原來如此.”莫尔雅说得不错.我们的性命向來都是不由自己做主的.很多时候我们会因为不得已的原因死去.也有的时候会因为不得已的原因必须要活下去.想到着我道:“我愿意去乌拉.如果那是金台吉的期望.”
我透过车窗看外面的景色.春风吹过.草地绿油油的.无人经过的野外还是有些萧索.即便是春色大地.落在我的眼里也都是枉然.只是凄凉罢了.看得累了.正要放下帘子.却看见一只白兔正在躲避一只苍鹰的追击.一直小小的白兔尚且知道自保.我却执意想随他而去.现在唯一可以支持我的便是:我要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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