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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的几日对于我來说.便是煎熬.虽说害人身孕之事过去在宫斗戏中见得不少.可真要到自己身上.却是那样的不知所措.我不知甚至不想该如何打掉沈天心的孩子.但我却清楚我必须得做.
“梅萱.帮我叫灵柩大夫來.”我知道这件事非解决不可.所以我叫梅萱叫來灵柩.
今日灵柩身着白色长袍.更增加几分稚嫩.可他话语中的老练却不减分毫.“福晋的身子.正在好转.在调养几年必可有孕.”
听到这个不好不坏的消息.我点点头.并沒有想象中欣喜.因为我心里正想着另一件事.“敢问灵柩大夫.妇人孕中最忌讳什么.”
大夫滔滔不绝的念起医经.我虽不想听.却也耐着性子等他说完.继而又问道“那又什么药或者香一碰便会滑胎的.”
本想着他起码得问问我何出此言.谁料他竟老实的答到“滑胎药.若想滑胎不伤及母身就只有在下配的滑胎药了.”
滑胎药.正为难着该怎么向他要这种滑胎药.岂料他竟主动道“刚为福晋把脉.脉象有些紊乱.想必是心绪不宁所致.在下愿为福晋分忧.”
我喜欢与聪明人沟通.却也害怕和太过聪明的人相处.灵柩便是属于第二种.“既然灵柩大夫如此上心我的身体.那就请您好好为我配一剂药吧.”
灵柩退下.梅萱扯着嗓子道“福晋终于要出手了.我看沈天心还能得意几时.”
“你小点儿声.生怕别人听不到似的.”在我的呵斥下.梅萱低着头有些委屈的模样.我又道“此事非我所愿.若不是金台吉.我怎会摊着浑水.”
“此事和贝勒爷有关吗.”小丫头瞪大了眼睛.看來十分震惊.
我一时最快说出了真相.只有穆然的点点头.
不大会.莫尔雅便走进屋中道“回禀福晋.这是灵柩大夫送來的药.说是可解福晋心结.”
沒想到这个灵柩办事如此利索.惊叹之余我不忘叫莫尔雅将药煎好.”
药煎好已是下午的事.我收拾好心情.只带了知情的梅萱便去了.
临行前梅萱劝道“福晋何苦亲自走这一趟.您这不是明着告诉大家是您容不下这孩子吗.”
我又岂会不知“我知道.这样或许我会受到怀疑.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可如今时间短暂我并沒有时间去谋划万全之策.还有一个原因是.我曾为一个母亲.我的孩子掉了.我明白那种感受.如果我注定要送走她的孩子.我起码得让她知道该恨谁.也好过像我这般.平白无故的失了孩子.竟不知是何人所为.”
一路上我的心情很矛盾.照理说.曾经失去过孩子的人.应当明白这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可我却必须去做.尽管知道这是我丈夫对我的利用.我竟也庆幸着我有价值值得他去利用.
不半晌我便到了沈天心居住的北苑.自她有孕以來我并未到访.此次行动突然.我不知该以怎样的借口.扭捏了半晌我对沈天心道“前阵子妹妹初初有孕.生怕胎象不稳.不敢打搅妹妹安胎.如今头三月已过.我才敢过來看看妹妹.还望妹妹不要怪姐姐才好.”
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沈天心谨慎道“姐姐严重了.妹妹人卑言轻.哪里敢劳驾姐姐亲自走一趟.想见妹妹传见便是.”
我努力装作与她熟络“妹妹这样说.便是存心与姐姐生份了.咱们都是姐妹.谁得贝勒爷恩宠都是一样的.我虽福身怀六甲.可贝勒爷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不是.自是要关心的.”
沈天心好像有些动容“姐姐此话当真.过去妹妹还以为姐姐不喜欢我呢.”
现在看來沈天心真像个可爱的小女孩.甚是惹人怜爱.我有些不忍心.“怎会.其实姐姐见妹妹第一眼就欣赏的不得了.之后碍于一些误会.才和妹妹言语相冲.妹妹愿意原谅姐姐吗.”
沈天心道“姐姐这样说便是折煞妹妹了.应当是妹妹的不是.是妹妹不懂事惹姐姐生气了.”
沒想到沈天心这样的善解人意.我感到十分惭愧.“我看咱们就别争了.过去咱们既往不咎.咱们以后好好相处便是.”
我和沈天心聊到了半夜.我才以她有孕为名想要脱身.正想走.她发现了梅萱手上挎着的食盒.问道“姐姐这食盒是要送给妹妹的吗.”
我不忍打掉她的孩子.正想否认.谁料梅萱却说“这是福晋特意为沈福晋煎的补品.”说着梅萱递了过去.
见她拿着碗我赶紧蹙眉道“梅萱你是不是拿错了.”
沈天心闻言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梅萱道“福晋.您在说什么呢.这明明是为沈福晋准备的补品.”
我强自镇定道“我看着怎么像我活血化瘀的滋补汤.”
沈天心听得一头雾水.我道“妹妹有所不知.我这几日血脉不通.月事不调.大夫便给我开了一剂滋补汤.有活血化瘀的功效.我给妹妹备的补品就跟着一块煎.我瞧着像是奴婢们弄错了.妹妹还是别喝了.若不小心喝到姐姐的滋补汤可大伤胎儿啊.不妨先搁下.改日姐姐在为妹妹准备.”
沈天心听我胡乱解释一通.总算有些明白.放下了补汤.我心中也松了一口气.“夜深了.我就不打扰了.妹妹早些休息吧.”
梅萱一路忍着.看她一副千言万语要叫.却不好开口的模样.我有些不忍.找了一处僻静之地说道“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梅萱道“刚才这么好的机会.奴婢不知福晋为何白白放弃.”
知道她会这样问.我早想好了托辞“刚才机会是好不错.不过我细一想还是不想牵连其中.所以我得重新谋划一下.”
“福晋不会是和沈福晋交好.不忍心吧.”梅萱自作聪明道.
被她看穿了心思.我十分不悦“我看是太久沒有树规矩.你快都忘光了吧.主仆有序.我的心思那是你妄自猜测的.”
听到我的责备梅萱低下头道“奴婢之罪.”
并非我有意怪她.只是人做到我今时今日的地位.我开始明白努尔哈赤那句,“不喜欢别人看透自己”的含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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