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巴不得我醉是不是?”张妍身子有点摇晃,走进来就开始脱紫惠的衣服,等脱到裤子的时侯,回头看着男人说:‘你还不出去,想偷看怎么的。‘
尚融走下楼来,斜躺在沙发上抽烟。等着张妍出来,只觉得心里火急火燎的只想发泄。没女人的时候就一个都没有,现在突然就有两个女人在屋里,一下还真有点接受不了。又一想,张妍吃饭前就被自己弄了,晚上更不会有问题。要是去搞紫惠,不知她有什么反应,会不会叫起来。要是叫起来这张老脸就难看了,再说她喝醉了酒,自己上她岂不是**行径?
法律规定娶两个老婆是犯重婚罪,可是,不知和一百个女人睡觉算什么罪,流氓罪?乱交罪?精力旺盛罪?非法侵占性资源罪?好像都没听说过,看来法律程序也有无法识别的行为。当然,有人会说这是道德败坏。搞一个就算道德高尚吗?一百个也是从第一个搞起,是受了第一个的诱惑,第一个才是道德败坏的源头。看来和尚的道德最高尚,可谁愿意做和尚呢,没见有多少庙宇建设工程嘛。
尚融伸进头去一看,立时气得在心里把张妍骂了一百遍。
屋里弥漫着女人特有的体香,看着两具横陈的美体,尚融瞬间就觉得自己坚硬到了极点。怕控制不住自己,他惊慌失措地从楼上跑下来,躺在沙发上,一颗心躁动不安,那雪白的大腿在眼前怎么也挥之不去。
也不知在沙发上睡了多久,尚融被小便憋醒,看看表已经是凌晨五点多钟,从沙发上起来,向卫生间里走。就在这时,他听见楼上卫生间里有动静,心想,是不是喝多了吐酒呢,就悄悄走上楼去,卫生间的门虚掩着,站在门口听听,里面好像又没有声音。也许自己听错了。
紫惠边疯狂地亲吻着尚融,边呢喃似地诉说着:‘融……你还是不肯原谅我……‘
紫惠就伸手向男人的下体摸去。‘我不管……你说……你是不是……‘
紫惠已经解开了男人的皮带,一只手伸进他的内裤一阵忙碌。‘你说呀……‘
尚融旧地重游,禁不住感慨万千。多么熟悉的地方。已经很久没有光顾了。虽然不小心被别人溜进去过,那也只能算是天灾**吧,今后除了老子谁都别想进去。他一边想着,一边将女人顶得整个人贴在墙上。紫惠紧紧咬着自己的一只手,强忍着喊叫的**,只将屁股高高撅起,期盼着男人触碰深处的花心。
紫惠的嘴刚离开手就忍不住叫了一声,赶紧又咬在自己的手臂上,摇摇头又点点头,只是说不出话。
紫惠听了男人的话,身子一阵颤抖,嘴里呜呜咽咽的不知是哭泣还是呻吟。尚融双手卡住女人的腰,急促道:‘夹紧,我要打你了……‘
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紫惠一直躲着尚融的目光。不时还要脸红一下。尚融则做贼心虚,抽空就偷偷瞟张妍一眼。好在张妍又说又笑没事人一般,他才松了口气。
郑刚留下的东西最初让尚融很是兴奋了一阵。可当他真的要伸手拿钱的时候心里却总是感到不踏实。那笔钱就像烫手的山芋,心里馋的慌却又不敢伸手。
但是中国的司法程序尚融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等案子判下来,郑刚要是贪恋尘世的话肯定会上诉,这就要进行二审,二审下来还要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核准,等到郑刚绑缚刑场执行枪决最少都要一年时间。太漫长了尚融痛苦地思考了几天,实在无法控制强烈的**,他决定铤而走险。祁顺东不是还欠着自己一个人情吗?
高燕感到自己的脸上微微发烫,走到车门前趴在玻璃上正朝车里看,就听到有人喊她。回过头却见男人靠在楼道门口微笑地看着她。
张铭,28岁,未婚,武警。湖南娄底人。连长。师级比武大赛冠军。家境贫寒……
‘怎么样,这可是我从三十多位退伍军人中挑出来的。‘高燕边说边坐在男人对面的沙发上。
‘我挑上他有三个理由。‘高燕的语气就像是在办公室给他汇报工作。‘首先是外表,一米八三的个子,体格健壮,相貌也不错。‘
高燕的脸又是一红,不知为什么,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为什么总是有种羞怯感。‘我可是在和你谈工作。第二是他的家境不太好,他需要钱,他要支持两个弟妹上学,听说家里给他说了个媳妇,等着他回家结婚呢。‘
高燕知道男人的潜台词,心里微微一动,男人不会是有醋意吧。‘这正是我要说的第…,这个人很朴实,很坦诚,没有社会上的坏习气,你要是用他肯定对你忠心耿耿。‘
高燕见男人提不起精神就没了热情,淡淡地说:‘至于能力只有你自己去判断了,谁知道你招他做什么事情。‘
‘怎么?生气了?你的工作做的很细,我很满意。最近公司有什么新闻吗?‘
尚融站起身在屋里走了一圈说:‘你现在也是公司的股东,虽然是小股东,却是我最信任的人。‘
尚融似乎看透了高燕的心事。‘并不是我不信任其他人,过一阵我要离开公司一个月左右,我对其他人说是到外地考察,我实话对你说,我并不离开本市,就住在我的老房子里。所以我想从你这里了解公司的一些消息,当然是最重要的消息。至于我为什么这样做,以后告诉你。你可以给我打电话,也可以直接去家里找我。不能让别人知道。‘
尚融看着女人,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说:‘我知道你会的。找个时间把那个人带来,我要和他谈谈。‘男人只是在她的头上抚摸了几下,高燕的身子就禁不住颤抖起来。
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冯扬戈外号叫老毛子,他九十年代和兄弟冯扬亮一起来到这座西北都城,创立了太极实业有限公司,资产不足二十万元。
其时,前苏联的伏尔加轿车很吃香,不少人开始从独联体走私进来牟利。冯扬戈看着眼红,便组织起一支敢死队做起走私生意来。没多久手里的资金就像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冯扬戈兄弟两的胃口也不断膨胀,走私的规模也不断扩大。但是天有不侧风云,在一次大规模的闯关行动中,他的兄弟冯扬亮被哈萨克斯坦的边境安全部队开枪击毙,死在了茫茫无边的中亚戈壁滩上。
此次监狱管理局的网络工程招标,对冯扬戈来说是囊中取物、志在必得。所以在竞标的初级阶段也没怎么上心,因为在他的眼里本市的同类企业没有一家是他的对手,况且他还和局里的一位副局长挂上了钩。
虽然自兄弟死后,冯扬戈的锐气减少了许多,可是经过多年的休养生息,加上雄厚的资金实力,冯扬戈的霸气和锋芒又渐渐显露出来,有人竟敢从他的口中夺食,这是他无论如何不能接受的。
‘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吧,样板工程人家都已经在施工了。‘副总经理毛万福无奈地说。
冯扬戈一拍桌子吼道:‘唉声叹气有个庞茫这么大块肥肉就这样让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独吞了?样板工程只是蛋糕上的一点奶油,整个蛋糕还大的很,我们不能就这样算了,必须要那小子吐出一部分,要不我们也别做网络工程了,上街摆地摊去得了。‘
王光明干咳了一声说:‘董事长说的对,这块肥肉决不能让尚融一个人独吞,我有个想法,提出来供大家参考。惠亚公司是新成立的公司,最缺的就是资金,要不是他们贿赂吴副局长,凭他们公司的实力,连工程的材料款都支付不起,全凭管理局的预付款在勉强维持,我的意思是把尚融与吴副局长之间的交易揭露出来,不怕搞不到后面的工程……‘
这时,房间里唯一没有说话的是坐在冯扬戈大班台旁边的一个女人。这个女子年龄看上去有二十五六岁,一头长发有一半朝前披着,遮住了她的半边脸,可从露出的半边脸以及交叉放着的两条修长的*仍然显出她的*娇媚。只见她两只手指夹着一支香烟,悠闲地吸着,对房间里几个人的对话包括冯扬戈的咆哮仿佛无动于衷。
冯扬戈破天荒没有发脾气,而是哈哈大笑道:‘娜娜,你也太天真了,有北京的几个专家替他们把关怎么会验收不合格呢,再说样板工程的重要性,他尚融会不懂?会掉以轻心?‘说完缓缓地摇着他硕大的脑袋。
冯扬戈的眼睛放出光来,意味深长地看着罗娜说:‘我还以为你的前姐夫早就成了街上的流浪汉了呢。‘然后转头对其他三个人说:‘今天就到这里,你们先出去吧。‘
女人双腿紧夹着男人在裙子里的手娇媚地说:‘你这个王八蛋,又想戴绿帽子了。‘
祁顺东现在已经不是市局刑侦处的处长了,而是取代杨副局长成了主管刑侦的副局长。
所以祁顺东在内心深处对尚融存有一分感激之情,没有尚融的暗示,他还不知道要在黑暗中徘徊多久,如果破不了案,别说升官,不降职就算不错了,自己可是在局里立下限期破案的军令状的。看来哪天得请尚融吃顿饭,顺便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意,再说,他对尚融这个人也挺感兴趣,和他谈话觉得很有意思。
冬日的夜幕早早降临。天上飘着细碎的雪花。尚融将车停在市公安局的大门外面,点上一支烟在车里盯着门口。他已经在电话里告诉祁顺东下班时来接他。
看见祁顺东从大门里出来,尚融赶紧按了两下喇叭,然后打开车门走了出去,两个人握握手。“怎么不上我办公室坐会儿?”
“还是心里有鬼。”
“让你亲自来接真不好意思呀不过今天咱们说好了,我请客。”
两个人在一家中等餐厅的小包间里坐定,祁顺东点好了菜。笑道:“现在你后悔了吧”
“当初如果你主动到局里提供情况,现在你就可以拿到奖金了。不过那点钱尚总可能看不上眼。”
祁顺东听了笑了起来,转移了话题说:“你生意做得不错,听说你拿下了监狱管理局的网络项目,这可是个大项目。”
祁顺东递给他一支烟说:“我才没这个闲心呢,上次偶尔听局里网络技术处的人说的,毕竟都是一个系统嘛。对了,你电话里说让我帮你什么忙?”
祁顺东笑道:“你把我这个局长当成你公司的私人侦探了。就帮你一回。”
祁顺东用手指着他笑着说:“别人叫我祁局长听着都顺耳,怎么你叫着就别扭呢。是不是心不诚呀”
祁顺东一听怔住了,随后道:“你以为那是养老院,每个人都养得白白胖胖的?那样的话看守所门口要排起长队了。”
可等到酒都喝得差不多了,祁顺东只字未提郑刚的事情。尚融心急起来,自己今天的目的就是要一探虚实,难道要无功而返?看来还得主动出击。尚融故作好事者的样子将身子凑过去低声道:“我听说郑刚拿走的钱还有一部分没找到?”
尚融用讥讽的语气道:“你以为公安局是铁板一块?知道这事的人多了,岂止我一个人。”
尚融不屑地说道:“朋友之间的瞎扯谁会在意呢,你们看得重要的消息,对老百姓来说也就是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尚融故作不解道:“既然这样,他可以一分钱都不交出来,留下一点有什么意义,不会是想带到阴间去花吧。”
尚融小心翼翼道:“我倒不觉得一点不可信,这么多钱能往哪里藏,要是我也会找个没人的地方埋在地下,等风声过后再来取,如果在埋钱的时候碰巧有人看见,那郑刚说的就是实话。”
尚融见祁顺东无奈的表情,觉得他们对这笔钱几乎已经放弃了,只等着郑刚一伏法就不会有谁再去惦记这笔钱了,毕竟这钱又不是他们个人的,谁会没完没了地去追究呢,尚融的心情开朗起来,就想结束这个话题。“祁局孩子都大了吧。”
尚融笑道:“那一定是个大美人了?”忽觉话说的过于轻浮,忙补充道:“学舞蹈专业一定身材好。”说完又后悔起来。评论女人老子怎么就找不到一句贴切的话呢。
将祁顺东送回家,尚融一路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杀进股市,报仇雪恨。
一进门,罗娜一声姐夫叫的杨钧差点当时就酥软在地上。想当初罗娜连正眼都没看过自己,曾几何时就变得如此亲热了呢。难道有什么事情要求自己?我也给她办不了什么事呀唯一的解释是罗娜见自己现在手里有几个钱了,男人只要手里有钱,女人就会另眼相看。想到这里,杨钧的胆气似乎壮了起来。坐在小姨子家里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一副大款的样子。
“姐夫,几年不见你现在可发达了。”罗娜故意装出一副羡慕的样子。
“姐夫你说什么呢,那时人家不懂事嘛,你就不能原谅人家嘛,毕竟我还是你女儿欢欢的姨妈呢,只要有欢欢在我们就永远是亲戚,你要怎样才能原谅人家嘛。”
罗娜扭着屁股坐到杨钧身边,把他一直胳膊抱在胸前,摇着说:“自然有好事了,就看你肯不肯帮我了。”说完一双大眼睛紧盯着男人的脸。
听了杨钧的话,看着他一副急色鬼的样子,罗娜反而松开他的手臂,坐到对面的沙发上去了。只是一双媚眼仍然*地盯着男人。
杨钧心里窃喜,果然是跟钱有关。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工程的一些小项目总是分包给一些小公司来做的,分给谁自己说了还算数,只是不能答应的太痛快,老子才不会白帮你这个小**呢。于是板起脸拿腔作调地说:“哎呀不太好办啊你那个朋友有资质吗,那可是技术活呀我虽然是工程主管,可一个人说了不算。”
杨钧既然明白了小姨子的意图,心里再也没什么顾忌,况且再不发泄说不准自己就会疯掉。他转过身来一张脸几乎贴到罗娜的鼻子上。yin笑着说:“姐夫当然尽心尽力地帮你,可你也要帮姐夫一个忙呢。”
杨钧一把就抓住了女人的手按在自己高高鼓起的裤裆上,另一只手将女人的头搂进怀里。气急地说:“你让姐夫好好……痛快一下,姐夫一定……”
杨钧再也控制不住罗娜的挑弄,顺手就把小姨子按在沙发上,急促地行动起来。就在他火急火燎地正要入港的时候,罗娜却扭着屁股使他无法得逞。杨钧头上已经见汗了,心里又气又急,为了发泄*只得央求道:“好娜娜……听话……姐夫一定帮你……”
惠亚公司新的办公地址位于宏远大厦十六层。进门就是一面大理石屏风,上面用压克力板雕着惠亚投资集团公司几个大字。屏风前面的前台,坐着一位笑容可掬的女郎。
当初紫惠一眼就相中了这个地方,但一问租金就打起了退堂鼓,六十万元一年,太贵了点。有一次她偶尔和尚融提到这个地方,没想到尚融非要来看看不可,看完以后他不但不觉得贵,而且又拿出三十万元用于装修。
紫惠来公司将近一个月了,已经基本上了解了公司的业务。她是个精明的女子,虽然第一次管理公司,但她知道财务和技术是公司的两个重要部门。财务是她的专业,又有乔菲帮着自然不在话下,只是对于网络工程知识比较欠缺。所以她买了一大堆这方面的书,下班时间就在家里苦读,上班如果没有别的事情,要么就是带着高燕去施工现场,要么就是泡在技术部向北京的两位专家虚心求教,两位专家见美女总经理不耻下问感到受宠若惊,恨不能将腹中所学全部倒出来。一个月下来,紫惠虽然没有成为网络工程的专家,却也再不是门外汉了。
紫惠正坐在办公室里看着一份财务报表,可心思却不在报表上。看来尚融是真的要做甩手掌柜了,一个月来就没见他在公司露过几次面。紫惠几次都想开口问问他究竟在做些什么,可每次都是话到嘴边就咽了回去。自己想想都觉得可笑。。.。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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