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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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二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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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彩霞完全没有想到男人对她的身体会如此的迷恋。自和他第一次以后,算算已过去三个多月了,可男人对自己的身子仍然充满了热情。特别是最近一个多月,他们就像一对夫妻一样同吃同睡,可每天晚上男人对自己都是索取无度。

    在享受幸福的同时,张彩霞的心里也常常感到不安,她隐隐约约地觉得男人干着什么违法的事情,不然那成捆的钞票又如何解释呢。

    直到那天夜里,郑刚神秘地出现在她家里,并告诉她说:‘我要在这里待很长一段时间,然后我们一起离开。‘

    如果注定要分离,上帝啊求你让这一刻长些再长些。

    张彩霞刚扑到门上,只来得及嘶喊一声:‘刚……‘

    紧接着就听见了郑刚的一声吼叫,然后是一阵痛楚的呻吟。张彩霞只能看见无数只脚在移动,一道刺眼的手电光照在她的脸上,她闭上了眼睛。

    ‘就是他祁处抓到了是郑刚‘

    在院子外面,张彩霞看不见郑刚在哪里,她的眼睛被手电光刺花了,隐约看见几个人朝另一辆汽车走去,张彩霞朝着黑影狂喊道:‘刚……我不后悔‘声音似乎划破了漆黑的夜空,惊起几只不知名的夜鸟。

    ‘尚总,你是不是病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刚进门的高燕吃惊道。

    杨钧和胖子进来一看尚融的脸色都感到奇怪,早晨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就变成这样了。高燕给他倒了杯热水。尚融喝了几口说:‘我想休息两天,有几件事交待一下。一是高燕从今天起就是公司的正式员工了,主管人力资源工作。第二件事杨钧要把工程的后续工作抓好,经常和管理局那边保持联系。胖子管好内务工作。你们现在都有助手了,可我还是希望你们事必躬亲,当甩手掌柜的时候还不到呢。‘

    尚融打开家门就走到客厅一头倒在沙发上。张妍正在阳台上凉衣服。听见开门声觉得奇怪,这人今天怎么回来的那么早。走进客厅一看吓了一跳,跑过去跪在沙发边,搬过男人的头一摸,惊道:‘天哪怎么这样烫,发烧呢。‘然后又跑到卧室抱来被子盖在男人身上,摇着他的手臂说:‘我陪你去医院吧,怎么突然就烧的那么厉害呢。‘

    突然就看见张彩霞走了进来,那模样和上学时一样,一点都没有改变。‘尚融,你看见郑刚了吗?‘

    ‘那张妍又在哪里?‘

    ‘你怎么跑出来的,你不是被抓起来了吗?‘

    ‘鬼来过,做噩梦了吧。‘张妍用毛巾擦着尚融头上的汗水。

    ‘怎么好好的就病成这样呢?‘张妍自言自语地说。

    张妍轻声笑到:‘真是烧糊涂了,做了亏心事的人才活的旺呢。‘然后又轻扶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安慰道:‘已经见汗了,再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

    高燕说:‘好吧,叫上胖子一起去。‘杨钧犹豫了一会儿说:‘今天就不要叫胖子了,我有点私事想和你谈谈。‘

    高燕把酒杯放在一边说:‘先谈事后喝酒。‘杨钧笑道:‘你还怕醉。其实也就是工作上的事想和你聊聊。尚总说过你转正的工资吗?‘

    高燕听了心里警觉起来,脸上笑道:‘你这话我就不明白了,你是大股东呀‘杨钧放下酒杯说:‘我今天正是想和你说这件事,照理我的股份和尚融的一样,现在公司已经有一千万左右的资金在运转,可看尚融的意思,他还是要搞一人决策,这对公司不利嘛。比如他要休息两天,什么事难道还要打电话向他请示?我们不是成了摆设了嘛。‘

    高燕笑道:‘你想分管财务?但以尚总的性格我觉得他不会同意你的建议。‘杨钧大声道:‘那也由不得他,我有公司的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说难听点,他那个总经理是他自己封的,如果我和胖子合起来我就是总经理。‘

    杨钧摇头道:‘我哪有这么多钱,所以我的意思是下次开会我提出意见,你支持我一下。如果我当总经理,你就是副总经理,除工资以外我给你百分之三的股份。‘

    高燕笑起来,心想,这个人的头脑如此简单居然也敢生出当总经理的念头。‘你想听听我的建议吗?你还是老老实实做你的副总吧,如果我估计的不错,你的百分之四十也不一定保得住,尚总是不会允许有人和他平分公司的,他可是有能力买下你的股份,你如果硬要和他抢位置那只有三个结果,一是你买下他的股份,要不就是他买下你的部分股份,你做小股东,还有个结果就是你们闹翻,他买下你的全部股份,你拍屁股走人。‘

    高燕意味深长地说:‘你可不要小看尚总,正因为你介绍我进公司,我才这样劝你。‘

    杨钧一把抓住她的手说:‘你不会是急着赶去向他汇报吧。我知道你们早就穿一条裤子了,你别忘了当初他可是把你当婊子招进公司专门陪人睡觉的……‘高燕顺手拿起那杯没喝的酒向杨钧的脸上泼去。

    尚融故意重重地咳嗽了一声,就见张妍和一个美丽的女人走了出来。竟然是他的前妻紫惠。尚融觉得一阵尴尬。因为张妍的事情他事先并没有和紫惠说过,此时看见张妍住在这里不知她心里会怎么想,看来重温旧梦的希望要泡汤了。心里一阵烦闷,管她呢,这种事情纵使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

    ‘公司的事情让你费心了,改天我一定登门致谢。‘说完尚融就在心里暗骂自己,这哪像是在对自己的前妻说话,简直就是公事公办的架势,张妍听了可高兴了。

    ‘尚融,公司的业务在发展,可公司的股本结构是不是也该调整一下了,你难道永远都让杨钧控制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以后这公司到底谁说了算呢?‘紫惠的话正是近来尚融一直都在思考的问题,只是一直狠不下心。紫惠虽外表柔弱,少言寡语,平时也不太过问公司的事情,没想到考虑的这么长远,看来自己的前妻并不是只有一张漂亮脸蛋的主。

    ‘你如果手里还有钱的话,可以注资扩股,也可以买下杨钧一部分股份,不过公司正处于盈利时期,他可能不会卖给你。所以只有注资一个办法,只要胖子同意,杨钧就没有发言权。‘

    尚融心想,你敢小看你老公,老子股市上就有将近五百万,只不过现在还不想说,免得多费口舌。‘就按你的意思办。钱我来想办法,今后公司股份胖子十五,杨钧十五,你二十,我四十五。‘

    尚融盯着紫惠说:‘你不是喜欢钱嘛。‘

    紫惠似乎没料到尚融会有这种想法。‘那怎么行。‘

    紫惠的脸更红了。尚融就不忍心再逗下去。‘你回去好好想想,我现在很需要你。‘

    尚融坐起来说:‘我开车送你。‘紫惠就双手按住男人说:‘不用了,你好好休息。‘尚融也不坚持,趁机在前妻的小手上摸了几把。

    ‘我现在不想吃饭,等一会儿吧,‘尚融有气无力地说。

    尚融看着张妍就想起了郑刚,心里又是一阵烦闷。‘妍妍,郑刚和张彩霞已经被抓住了,我本来不想告诉你,可你早晚会知道的。‘

    尚融轻轻抚摸着张妍的秀发。‘你们毕竟是夫妻呀你就一点都……‘

    ‘妍妍,你在想什么?‘尚融见张妍呆滞的眼神,以为女人在为郑刚伤心。张妍背过身去,偷偷摸了一把眼泪说:‘尚融,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不嫁给你吗?‘

    张妍一下转过身来说:‘我讨厌假模假式的老练稳重,我喜欢活力,喜欢缺点和优点都看的清清楚楚的人,喜欢有坏心眼却不去害人的人。‘

    张妍却没笑,低下头低声说:‘那时我是喜欢你,可是你就知道玩,也不给人家个明确的态度,我心里就恨你,故意和他接近来气你。那次,你打破了他的头,他让我陪他回家去,在他家的破房子里他就把气全撒在我身上,后来就把我……‘张妍呜咽起来。

    张妍泪眼朦胧地继续说:‘完事后,他见我没有……没有流血,就硬说我和你已经……那个过了……其实,我十三岁那年被汽车撞过,是骨盆受伤,所以就没……流血……我心里恨他,就不告诉他真相,他就扯着我的头发打我,要我承认和你那个了,我就赌气承认了,他就发疯似地蹂躏我……那个……畜生竟然当着他痴呆的父亲面折磨我,不让我穿衣服……我当时觉得自己都不认识这个人了,平时那么稳重,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没想到……‘张妍哭的说不出话来。

    时间在黑暗中静静地流淌,尚融觉得怀里的女人已经渐渐地平静下来。‘我去开灯。‘

    一阵幽香飘进尚融的鼻子,女人的身子软软的贴在他的身上。‘妍妍,一切都过去了,我不希望你再去恨什么人,我只希望你以后快乐地生活,就像你在学校时那样无忧无虑,你什么都不用管,一切有我呢。‘

    尚融哈哈地笑了几声说:‘当然,从此刻起,谁都不准伤心,你笑一下我看看。‘

    尚融在张妍的脸上亲了一下,凑着她的耳朵悄声说:‘我要选个好日子,将你收了。‘

    ‘谁说我对你没兴趣,你摸摸。‘尚融把女人的手放在自己的某个部位。

    尚融亲着女人的面颊说:‘一切都要按计划行事,你老公现在可是病人呢。妍妍,这段时间我们整天打情骂俏的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就像恋爱一样。‘

    尚融笑道:‘如果我偷偷溜进来干坏事,你会不会反抗?‘

    张妍喘息着说:‘在学校那会儿,你就像木头似的,现在怎么就那么会*女人。是不是玩过很多女人了?‘

    ‘没有实践哪里来的理论?‘

    张妍娇嗔道:‘让我听听你的理论,小女子也好有所准备呢。‘

    ‘你敢听我就敢说,这可是你逼我说的,到时候不要污蔑我啊‘

    尚融清清嗓子道:‘如果,我说的是如果。如果我要放开玩女人,可以总结为四玩。‘

    ‘一是玩感情。比如紫惠和你,我爱你们,属于春风有意戏卿卿。‘

    ‘二是玩纯洁。追求纯洁是男人原始**的表现,他最能满足男人的占有欲。‘说到这里尚融的脑海里浮现出乔菲美丽清纯的身影。

    尚融在张妍的软臀上拍了一掌说:‘不许胡说八道纯不纯洁不是女人自己说了算,而是由男人来定义的。你是否纯洁必须由我来验证。‘

    尚融清清嗓子说:‘三是玩*,不过对*的看法取决于男人的阅历、素质、地位以及审美层次。严格来说张彩霞也算*。‘

    ‘凡事物极必反,美的过头,不食人间烟火,必遭人弃,相反,丑到极处,则又物以稀为贵,也就具有了审美价值‘

    ‘四是玩变态,一说起变态,人们就自然会想起西方的*等勾当,其实我对那些东西深恶痛绝。‘

    ‘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真正的变态应该是激情的产物,是激情得不到发泄的结果,绝不是想变态就能变态得了的。现代人的压力太大,连正常的*都要依赖药物,那里还有激情可言,充其量也就是发泄点兽欲而已。‘

    ‘不,最高形式只有古代的太监才能玩出来,现代人缺乏想象力,永远达不到那个层次。‘

    尚融一下跳起身子,假装恶狠狠地说:‘你居然敢怀疑我对你的激情,我现在就变态给你看……‘

    新年的前一天。尚融起了个大早,站在阳台上舒展了几下手脚,就见天空飘起了小雪,地上已是薄薄的一层银白色,尚融打开阳台的窗户,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冰冷的雪花飘到脸上凉丝丝的,早起的软弱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是一个信号,一个意味着下次可以更进一步的信号。而另一个呢,想起张妍,尚融的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今天晚上自己就有一份大礼送给她,只是目前暂时保密。事业美女都已经向他张开了怀抱,他尚融没有心情不好的理由。只是想到在这一年的最后一天要办的一件事情,他微微皱起了眉头。

    尚融把自己的脸贴上那抹娇红轻轻地蹭着,说不出的温暖滋润。又蜻蜓点水似的在女人嫣红的双唇上亲吻着。仍不见女人有动静,脸上露出一丝坏笑,把冰冷的手伸进被窝放在了女人温软的小腹上。

    ‘懒婆娘,昨晚是不是做*梦了,身子怎么这样乏呢。‘尚融在张妍的耳边调笑道。

    ‘色狼有什么可怕的?豺狼才要吃人呢。‘

    尚融在张妍的嘴上一阵狂吻。‘我可不是什么女人都吃,也挑肥拣瘦呢。乖乖地让我检查一下,看看是否让我满意。‘说着就动起手来。

    郑刚是通过看守所的张所长向于永明传达的信息,以请律师为借口要求见自己的老同学一面。郑刚明白自己的生命已经进入倒计时阶段,虽然对人生仍存深深的眷恋,但面对阎王发出的邀请也只好认命。可在向阎王报道前,他必须要了却自己的两桩心事,在经过几天的深思熟虑后觉得非自己的情敌难以胜任。自己最后的遗愿竟要假手情敌来实现,在生命的最后时刻郑刚深切地体会到了人情的冷暖,命运是何其不公呀。但即使如此,他仍然没有丢弃自己最后的一点尊严。我死了也不会欠你这个人情的。

    ‘今天不接见‘

    ‘我们不管这事,你要进去就让他出来接你。‘

    张所长穿着一身警服,是个矮胖的中年人,也许由于吴局长和于永明的关系,他对尚融倒是格外客气。

    ‘是呀他在里面怎么样?‘

    ‘只有一个痴呆的老爹,他**死的早。‘

    在尚融的印象中,家属探视罪犯都是在一个隔着玻璃的房间里,电影里都是这样的,可眼下却是一间很小的砖房,里面只有一张桌子,桌子的一边是一张旧木头椅子,另一边却是一张扶手上带锁的铁椅子。

    没等尚融回答人就走了出去。那张铁椅子显然不是自己坐的位置,尚融就在那张木头椅子上坐下,点上一支烟吸着,心里一阵莫名的紧张。

    ‘有话抓紧时间说。‘两位狱警竟然走了出去。

    尚融点上一支递过去,郑刚伸出带着手铐的双手接了,迫不及待地深深吸了三口,那神情就像一个吸毒者。

    ‘你慢慢抽。我给你买了十条呢。‘尚融不知为什么心里就觉得有点难受起来。兔死狐悲。

    ‘你就别瞎操心了。不是让我给你找律师吗?‘

    尚融不知郑刚是说接见的时间不多了,还是说活着的时间不多了。看他把那支烟抽到过滤嘴了还舍不得扔,就又给他点了一支,郑刚接过去,平时高傲的眼睛里居然流露出一丝感激的眼神。

    ‘有什么事你就尽管说,我要是拒绝今天也不会来了。抛开一切,我们还是同学嘛。‘

    尚融心想,听你的口气好像自己挺仗义,没有你张彩霞会有今天吗,她陷的深不深你说了算数吗?又想起于永明在电话里说,张彩霞到目前为止一直是零口供。张彩霞比你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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