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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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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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方代表与越方进行了深入的交谈,获得了一批详细的资料,特别是有关黑社会组织“西贡海盗”协助俞青田出逃的情况,然后就准备回国。()()

    上次到越南来,于天青他们主要到河内走了走。这次,他们就在主人的陪同下,到越南第一大城市、南方的胡志明市看一看。接着就继续南行,来到越南南部的著名滨海旅游城市——头顿。主人介绍说,以胡志明市为核心的湄公河三角洲是上天赐给越南人的一块风水宝地。这里历来风调雨顺,年年五谷丰登,家家安居乐业,胡志明—同奈—平阳—巴地—头顿日渐成为最发达的经济区,呈现出一片罕见的繁华景象。

    三面环海的头顿,终年气候温暖,凉爽宜人。这里有众多的海滨浴场,沙滩洁白细软,海面风平浪静。头顿的一大特色是街道沿着海岸修建,蜿蜒曲折。岸边有成片的椰树,躯干大多向着大海前倾,为游客挡住海风,送来片片凉爽。

    回到北京后,大家坐下来一起商量,如何尽快将俞青田捉拿归案。商议的结果是,请求国际刑警组织大力协助,搞清俞青田在海上逃亡的目的地。一旦搞清楚行踪,立即实施抓捕行动。另外,请有关国家特别是我国自己的船舰密切注意越南那艘米船的动向。

    “那你说怎么办?”有位领导无奈地问。

    “那怎么可能?”那位领导说,“我们不可能花那么大的代价,专门派船在后面跟踪她。即便跟踪上了,也没办法上船抓人啊。理论上说可行,实际上做不到啊。”

    越南是个产粮大国,每年有大量的米面向中东和非洲国家出口,赚取不少外汇。

    米船在浩无人烟的大海上行进了许多天,当船上的人看到远处的小岛时,心情顿时好了起来,船的行进速度也慢了下来。

    正当船上一行人尽情欣赏着海边小岛上的风情人物时,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来两条小船,一左一右地夹住越南米船。船上尽是些身着迷彩服的女贼,个个手里端着枪。她们朝着米船哇啦哇啦地叫,意思叫他们赶快停船。

    在一梭梭子弹的扫射中,躲在船舱中的俞青田手臂被子弹擦伤,痛得在舱中哇哇直叫。

    当女贼们疯狂扫射时,船长立即命令船上的保安向她们开火。

    斯里兰卡尽管面积不大,但内部颇不团结。东北部的泰米尔猛虎组织与政府军长年作战,愈战愈勇。猛虎组织的成员共有五千多人,女性占了一半。他们没有报酬,完全是自愿作战。这些成员为不被活捉,随身携带了用于自杀的氰化物胶囊,由此而更具杀伤力和恐怖性。在挪威政府调停下,猛虎组织与政府签署过停火协议。但是,最近这段时间双方又撕破了脸皮,战斗再次打响。由于猛虎组织的力量相对于政府军来说终究有些弱小,他们就经常打些游击战,搞些恐怖活动。当他们缺衣少粮的时候,还会到公海上来浑水摸鱼,捞些补给。

    两条船上的女贼还是追上来了。船上命令保安向后面扔炸弹。一颗颗炸弹在海面上炸起一朵朵巨*,把小船震得摇摇晃晃,无法前行。

    船长四处巡查,无意中听到了一阵阵呻吟声。经过仔细查看,发现这个声音是从船舱底层一个夹层中冒出来的。他感到奇怪,在这艘船上做了好多年的船长,竟然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个地方有个夹层。他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什么时候钻进来的,为何要躲在这里。她说的话,根本一句都听不懂。

    米船在浩瀚无垠的印度洋上航行。船上的人像是脱离了人间,在另外一个世界生活着,过了一天又一天。

    大海淼淼,烟波茫茫。正当船上的人无聊地从睡梦中醒来,伸伸懒腰打打哈欠时,忽然有两只快艇一左一右斜插过来,直抵米船的腰身。一伙头裹花布,携带了冲锋枪、肩扛式火箭筒、枪榴弹发射器和手榴弹的怪人,围着米船一阵哇哇直叫。

    左边海盗快艇上的人先站起来,准备登上米船。这些人一个个用花布蒙住半个头,露出的黑脸上胡子拉碴的。这些非洲人与阿拉伯人的后代,竟然热衷于干海盗的勾当。

    这些子弹是从右边那只快艇上射来的。原来,他们不是一伙的。

    左边快艇上的海盗见有其他海盗偷袭,而且火力很猛,便迅速撤退了。右边那只快艇上的海盗一挥手,后面又有几只快艇飞也似的过来,将米船团团围住。

    由于近段时期索马里海盗活动越来越猖獗,越南船员和其他国家的船员一样,都经过了多次的反海盗演习。平时演习时大家还说说笑笑的,怕派不上用场。没想到,一个不当心,索马里海盗就到了眼前。船员们演习时学会的招数、安置好的各类“武器”纷纷用上了:有的从隐蔽处操起高压水龙头,朝着海盗哗哗哗喷去;有的拿着酒瓶、水杯、饭碗等,狠狠地投向海盗。更厉害的是,有些船员在酒瓶里装进油漆水自制成燃烧弹,点燃浸过柴油的棉纱所做的引线后,一颗颗扔向敌人。这种炸弹威力并不大,但足以把海盗吓坏:要是油漆水酒在身上,弄不好就会被活活烧死

    越南交通部领导联系上了船长,要求船长继续与海盗周旋。越方已向在附近海域的各国部队请求援助,援兵正向他们的米船方向前进,因此,只要坚持住就是胜利。

    就在此时,前来救援的一架直升机过来了,并且盘旋在海盗头顶。当他们得知越南船员都藏在生活区后,便朝着甲板上的海盗开火扫射。

    军舰靠近了,前来救援的是一艘中**舰和马来西亚军舰。

    但是,亚洲部分国家因为船只被海盗劫走而遭到勒索情况越来越严重,经过商议,他们决定加大力度前往亚丁湾剿匪。态度最坚决的当属中印越马等国,他们各自派出几艘军舰,在亚丁湾巡逻。今天,中马两**舰又联合行动,借着海上的浓雾来个四处寻找目标。

    中国海军上米船搜查,很快将中国逃犯俞青田抓获。经越方同意,俞青田被押到了中国海军的舰艇上。这时,米船上的“刀疤耳”带着两个越南人来报告,说他们是码头上的工人,了解许多有关俞青田出逃的内幕情况,愿意跟随中**舰一起去查清案情。考虑到马**舰还得先护送米船去沙特,防止海盗再次在中途偷袭,大家就一致同意中**舰带走“刀疤耳”等人。船长通过海事卫星电话与越方有关方面特别是公安部和37局的领导做了通报,对方也表示同意中方把人带走,算是越方对中方反**工作的配合和支持。

    南海上有数百座岛礁,其中有驻军的就有几十座。尽管中国一直声明拥有南海全部海域及岛礁的主权,但是附近的其他国家也都先后主张拥有全部或部分主权,近年来更是争议不断。目前越军占领了数十座岛礁,菲律宾、中国、马来西亚、印度尼西亚等国也在部分岛礁上派驻了军队。此外,在南海广阔的海域上,各国渔民四处捕捞,来来往往,比试着谁的手段高明。

    找了一个晚上,都没有结果。直到了第二天清晨,有只中国渔船过来报告,说是救了个中国女人,一看,果真是俞青田,但是,她胸口中了一刀,早已奄奄一息。

    从俞青田的伤势看,匕首捅得很深,再加上在海水里泡了好长时间,弄不好活不了多久。

    海军司令部与东海舰队和南海舰队进行联系,得知南海舰队的舰上医院设施比较简陋,恐怕很难满足要求。不过,有一个好消息,由于前段时间受台风影响,在美济礁、仁爱礁和中业群礁一带捕鱼的渔民损失较大,被称为“海上流动医院”的东海舰队万吨级军事医院船正好前往支援,目前已经驶离美济礁,正往南海西部的华阳礁前进。目前,美济礁由中国渔政管理人员驻守,而华阳礁则由我**方驻守。除了渔民外,渔政人员和军队官兵也都需要医护人员的救治,而这艘万吨级的军事医院目前是全国一流的船上医院。它的技术含量高,功能全面,各项硬件设施相当于三极甲等医院的水平,是专门用来海上收容、医治并运送伤病员和遇难人员的非武装勤务舰船。

    省纪委书记黄越已经得到了俞青田被抓捕回国的消息。省纪委副书记林云深、省纪委常委高玉凤,还有重案室主任于天青等人都在一起商议:俞青田是怎么逃出去的?逃到境外以后,为什么还有人帮助她?为什么有人暗中追杀她?

    这时,大家都想到了一个人。他,就是綮云市现任市长宋建德。据省纪委信访室反映,最近以来经常有群众写信举报,说宋建德与俞青田勾结起来贪污受贿,干了许多违法违纪的勾当。说俞青田出逃了,宋建德也可能会出逃,还要纪检机关留意宋建德的行踪,防止他借机出逃;还有人写信说,綮云市国土局的副局长俞庆元,被綮云人称做“小舅子”,意即宋建德的小舅子。可见宋与田的关系,几乎全綮云人都知道了,唯有纪委的人还蒙在鼓里,这是对纪委办案工作的讽刺。

    就在黄越书记挂断电话不久,陈淳安也找机会给宋建德打了个电话,但怎么也挂不通。时间一长,他心里也开始慌起来了。于是,马上向黄越书记汇报,说宋建德可能出事情了。

    那么,宋建德究竟在哪儿?他会逃往哪个国家?是选择东南亚小国,还是欧美大国?他的出逃手法会比俞青田高明么?

    以前办过的大要案也多了去了,就是没办过像手头这样古怪的——一会儿接连死亡,一会儿接连失踪,而且动不动就来个跨国大追逃。改革开放以后,**分子的涉案金额越来越大,涉案地区也越来越远。看来,以后要想办成案子,还得把地球当做自家的菜园子来走动才行。

    这回是个好消息是关于綮云市市长宋建德的。

    “既然是一场虚惊,我们就暂时放一放。”于天青在听了王之问的报告后说,“尽管我们认为宋建德的嫌疑很大,可至今还没有发现有关他违法乱纪的确凿线索,一切都只是停留在猜测上。”

    “那么,目前俞青田的情况怎么样?她肯说了吗?”于天青问。

    “她弟弟俞庆元所交代的那些问题,她都不肯交代吗?”于天青问。

    “那她为什么要外逃呢?”于天青笑道,“她不是很清白吗?”

    “看来得加大点力度啊?”于天青似乎是自言自语地道,“不出手狠一点,她不肯开口呀?”

    “嘿,就这么个女同志啊,即便打她也下不了手啊,更别说现在讲文明办案。”于天青道,“你说说,有什么绝招妙招啊?”

    “我们没什么好招数了。一个外逃出境的女贪官,回来以后还不好好交代问题。谈话谈了这么久,还是没有谈出什么眉目,你说说看,有这种窝囊事吗?”于天青想了想,道,“要不还是走老路?再到她的办公室和家里扫一扫?看看有什么巨额赃款,或者别的什么?”

    有关部门通知了俞青田的丈夫傅金华。到了他家里时,正巧他们的儿子傅永康也在家里。原来昨天晚上感冒发烧,今天刚挂了一天的盐水。傅永康也是在医院里接到的电话通知,于是要求再缓个把小时,等盐水挂完以后再来家里。

    先到了市府旁边的房改房查了查,但里面东西差不多都已搬走,看来他们在这里住的时间越来越少了。经搜查,并没有什么收获。

    遗憾的是,尽管搜查人员非常专业,也非常敬业,却并没有查出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在一间储藏室里,于天青和他的同事仔细搜寻了每个角落,也没发现什么。这时,于天青看到一只柜子角落里扔了两片红封皮,打开以后却没有任何东西,就很失望地把它扔回去了。总而言之,经过搜查,除了查到几百块钱的现金外,连一本存折都没有找到。

    傅金华听了很惶恐,道:“于主任,对不起。我们家里是老婆当家,钱都是她放的,我只有一点生活费,自己放在学校里。”

    “不多,就几千块而已。”傅金华道,“就这些,我还是瞒着俞青田的呢。我老家在农村,家里需要接济,还有亲朋好友在一起聚聚,也需要一些开支。这些钱,都是学校给的加班费和奖金,我从没向老婆汇报过。”

    经过对俞青田办公室的搜查,情况也大致相仿。让于天青觉得有些新鲜的是,俞青田的办公室与其他人的办公室风味不同。办公室里的香水味,花草,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装饰物。女人还就是女人,与男人确实不同。比如这装饰物吧,男性领导的办公室里都不可能会有,至少不会有这么多。如果说价值的话,这些小东西里面有不少还是值点钱的。比如许多小动物都是玉制的。在座位背后的一个小橱子里,还放着一只奇怪的动物,于天青叫不出名字,不过通过手摸可以感觉到,它是石制类的,可能是玉制品。当然,于天青不可能对这些小玩意儿下手,就这些东西,全部加起来又能值多少钱呢?又能让俞青田怎么样呢?

    “这一趟又跑空了。”在回来的路上,王之问对于天青道,“接下来怎么办?”

    “她会把赃款放到哪儿去?”王之问说。

    “只是。”王之问犹豫道,“我们现在办法不多呀,很难找到突破口。”

    “俞青田是只狡猾的狐狸。”王之问道,“我估计她不会给我们留下什么痕迹。要有的话,也都让她擦干净了。”

    “有是有,不多。”王之问笑道,“不过俞青田不像是这种人,因为大笔的钱款不容易转移和储存。现在搜查的结果证明,她应该是把钱存在银行里或者用于投资了。”

    两人谈着谈着,就来到了办公室。

    “这当然可以。”于天青道,“不过,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已经转出去了,又隐藏到其他地方去了。如果这样,我们通过银行查找还不会有太大的成果。”

    “她哪会这么傻?”于天青笑道,“她肯定不会以自己的名义去登记注册,这样做目标不是太大了吗?”

    “我们可以找找房管局。”于天青道,“在房管局,肯定有房产登记。尽管她不一定以自己的名义购买,但也不会随意把房产挂上其他人的名字。这些人必定是与她很亲密切的人,比如她的父母兄弟,特别是儿子。你说呢?”

    “即便是你父母也不答应吗?”

    “人的想法都一样的。”于天青道,“你这样想,俞青田也一定会这样想。所以,房管局一定得走一趟。去查的时候,要先弄清楚俞青田所有亲属的名字。要把她所有亲属的房产,都查一查,看看里面有什么名堂。”

    于天青对这个调查结果非常满意。他对王之问说:“尽管俞青田很狡猾,知道在出事后把银行里的巨额款项全部转移。但她也不得不承认,要把房产转移掉是很困难的,毕竟这是她留给宝贝儿子的固定资产。更何况,小孩未成年之前,要把房产出售掉是不容易的。”

    于天青说:“是啊,接下来就把仙居房产的老板找来谈谈,把他们之间的关系彻底查清楚。沿着这条思路查下去,不愁俞青田的尾巴不露出来。”

    经初调得知,仙居房产的老总名叫鞠武义,自己搞房地产已经一二十年了。他原先是綮云市商业总公司下属的建筑队队长,还是个**员。后来企业改制,他自己把建筑队吃了下来,注册成立了仙居房产开发公司。在最初几年,他们公司的业务主要集中在商业系统,宋建德和俞青田担任商业局(公司)的局长(经理)期间,都曾给了他大量的业务。不过在最近几年,他们公司的业务开始拓展到其他系统,业务量显著上升,目前在全市各大房产公司中排名第九位。算起来,鞠武义也是一个房地产界的小富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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