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曦路嘴里“哦,哦”的点头称是,心里着实对老齐的改变有些诧异,看来如果自己相对高飞有想法得先搞定此人,相识多年来这还是第一次陈曦路真正地把他当做了对手,不愧是社会大学毕业的,果然是有些道行。
陈曦路回到酒桌向大家诉说着老齐的状况,为了不扫大家兴,陈曦路特意又要了一打,大家边喝边聊。由于陈曦路此行的目的比较简单,他务必要想办法控局,而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一切被高飞牵着走,所以他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搞定童飞腾。想到这陈曦路举起手中酒对着童飞腾道:“童哥这第一天见您,有点仓促也没备什么礼物,小弟唯一能做到的就是让大家畅饮,来,咱们干一个。”
孙子曰:夫兵形像水,水之形,避高而趋下;兵之形,避实而击虚。水因地而制流,兵因敌而制胜。这用兵的规律就像水的流动,不能一成不变,要根据敌情敌势来改变自己的策略从而达到战胜对方的目的。
如何可以蜕变成成功的销售人,对于刚参加工作的陈曦路真的很难去回答,但随着工作经验的累积,岁月的洗礼,他现在理解作为销售人一定是目的性非常强的人,所做的每件事情都是为日后做的铺垫。这类人从不轻易浪费自己的时间和精力,他们成功率很高,盯准目标就不会轻易放弃,属于永远打不死的“小强”类型。
想到这陈曦路心里暗暗有了主意,狼在每次近猎物的时候意图还不是很明显,它只是在这个猎物周边徘徊,慢慢地等待并制造机会,自己也可以借着这个场合和时间做些文章。他抬起头来首先给了高飞一个眼色,然后提议:“我说哥几个,咱们也得沿用刚才的奖惩措施,光这么喝我觉着貌似没什么意思,不如这么办,咱们就拼拼酒量,谁输了谁包兄弟们今晚集体的费用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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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曦路以走肾为由和高飞一起走向卫生间,高飞搂着陈曦路的肩膀说:“我,丫太能喝了,这么下去估计我们搞不定他,就要被他搞定了。”陈曦路冲着高飞嚷嚷:“那怎么办?我看你很镇静,应该不是第一次跟他喝了吧,对他的酒量大概有个数吧。”高飞恨恨地道:“有个屁,我这也是第一次约他出来,要知道丫这个酒量,就不来这了,这的消费确实有点高了。”
高飞在墙上想想说:“现在到哪弄药去啊,要知道丫这么能喝,我怎么出来也带点.............直接给丫放翻。”
高飞大笑着拍拍陈曦路道:“淡定淡定。”
陈曦路和高飞两人互相搀扶着趔趄地走了回来,还没等哥俩开口,童飞腾说:“今天就到这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桑拿房的温度还是很高的,不大功夫就把四人的酒精全蒸出来了。陈曦路边忍受着让人快要窒息的热气边说:“还好咱们没喝醉,要不根本不让蒸,现在感觉清醒了很多,你们怎么样?”
齐哥立即把自己那颗秃头伸过来,大声道:“童哥您是不知道,这哥们可牛了,做销售出身,要不你想就刚才咱们那酒量,一般人早倒了,你再看他基本没事。”
老齐是粗人很明显这个问题把他问住了,半天没有回过神来。高飞蒸得双眼、全身通红,忙替齐哥解围道:“你见过品酒师像你丫那喝法吗?”
陈曦路回答:“还真是做销售的,飞扬您应该听说过吧。”
高飞道:“还教什么?有事您说话,就找陈曦路,这哥们办事绝对行,到时候你也省心,找他全包办了。”
第二天清早沉睡中的陈曦路就被电话吵醒,他心里诅咒着来电话的人,闭着眼睛手指在枕头边摸索着电话,找到后懒散地说道:“喂,谁啊?”对方清脆的声音响起:“陈曦路你这头猪,这都几点了,你还在睡,你今天有没有时间啊,错过今天我可就要出差了,你要见我估计就得下次了。”
电话那边传来小女孩“哼”的一声:“没听说过约会让女孩订位的。”
王嘉欣笑着说:“跟你开玩笑的,你要是没时间就我订吧。”
计程车中陈曦路对着前排的高飞说:“你能不睡了吗?马上快到地方了,你说老童请咱们吃饭是什么意思?要按现在这么看,这哥们做人相当谨慎,有请必有回,绝不落人口实。”
陈曦路拍了下高飞问道:“这哥们到底什么套路,你下这么大心?有谱没谱?”
陈曦路瞪大眼睛:“不会吧,这哥们有这能耐,手里有这大权力?”
饭店门楣非常气派,里面更是装修得金碧辉煌,看来老童是下本钱了。昨天一夜还是取得了他的部分信任,要不今天也不会这么豪爽。在领位小姐的带领下来到了预订好的包间,童飞腾一个人坐在里面,看到高飞两人,马上站起主动迎客,同时嘴里客气地说:“也没有什么好请的,今天我做东,两位随便点啊。”
童飞腾装作不高兴道:“这个道理我明白,都是酒场上的人,大家都知道规矩的啊,今天喝喝再透透就好,昨天那是透得不到位。”说话间又给两人斟满了酒水,三人边喝边聊。高飞这个人绝对是个城府很深的人,至少陈曦路是这么认为的,就像现在这个事情,其实高飞非常希望能得到确切的消息,但是他就是能沉住气,不说话把这个皮球踢给陈曦路,陈曦路是想装傻都不行。
酒下肚,陈曦路很明显地能感受到从嗓子眼到胃部整个一条线的火热,就好像被点燃的导火索一样,从上向下迅速延伸。酒下肚陈曦路说:“童哥,我对你昨天说的事情很感兴趣,你看在哪些方面兄弟我能帮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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