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热情高涨的卓语琴,这么一听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两眼直直的看着江少陵。
“照你这么说,我的精神力不行,到时候灵力也会受到影响,那么我还能炼药么?”
听到她的疑问,江少陵叹了一口气:“你以为呢,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到时候都不能过了初赛知道么?”
热情瞬间被击垮,卓语琴觉得老天爷是不是看不上她,怎么总是这样多灾多难的呢!
搭愣着小脑袋,眼睛看着地上那不断从地下洞口跑出来的蚂蚁。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可是现在她的灵力已经一点点的被消耗着啊!
站起身来,走到她的身板,摸着那颗小脑袋:“傻丫头,你怎么就不想问问本王怎么办呢!”
抬起头,迷茫的大眼睛里透露出一丝的怯懦:“你能有什么办法啊?”
轻轻一揽,便把她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卓语琴也下意识的搂住了江少陵的腰。
“你现在最缺的就是精神力,就算是身上的灵力在充沛也白扯!”
点了点头,“这个你刚才说过了啊,你不是让我问你之后怎么办么?”
弯腰低头,直接把坐在石椅上的人打横抱了起来:“接下来只要你乖乖听本王的话就好了!”
说着直接就把人抱进了书房,书房的另一个用处还是卧室!
一直到了床上,被人扒的干净,卓语琴这才有些反应过来,完了到最后还是被吃了!
第二天一早上,刚一睁开眼睛,感觉到身上不断有暖意照射着。
仔细看了看周围,“这里不是江少陵的书房么?”
察觉到身上一丝不挂,卓语琴这才想起来昨夜的疯狂,还真是一日不见折磨如三秋啊!
这家伙根本就是八辈子没见过女的一样,竟然能折腾到那么晚!
裹着被子脚尖着地,看到一旁的屏风架子上有意见外袍。
昨夜她新换的衣服都被那家伙给扯得稀碎,真不知道表面看起来有些文雅的江少陵竟然如此禽兽!
拿过那件袍子,直接裹在了身上:“这家伙还真是残暴啊,竟然连衣服都不给我准备啊!”
刚一走出屋,便看到了那书房里站着的几个人!
沈清泽也站在其中,几个少年看着凌王屋里突然出现的女人都有些傻眼!
“呵还真是好兴致!”沈清泽打趣道。
卓语琴皱了皱眉头,看着坐在那里的江少陵:“我的衣服呢?”
“回去!”眼神凌厉,语气更是带着一丝的怒意!
看着几个男子都是来回在她和江少陵之间瞄着,卓语琴也察觉到有些不合适。
瞪了一眼,直接有走了回去!
沈清泽走到一旁坐下:“怎么,现在凌王这是确定了王妃之位了?”
江少陵看着他那调侃的样子眼里都是刚刚卓语琴光着脚,裹着他的外袍的样子。
“此事就是如此,沈清泽如果你还想看到白溪就回去准备准备!”
回到屋子里的卓语琴还以为那家伙早就走了呢,没想到竟然在书房就见臣子!
坐在床榻上,肚子咕噜咕噜的响了起来,推开窗户看看外面的天色!
都已经快到了晌午,昨夜睡得那么晚,今天肯定会起来的晚啊!
听着外面的人都不断走出的动静,卓语琴想着肯定是都走了,这样她就能回到房间里了。
偷偷贴着门听着外面的动静,觉得好像都走了出去,刚一推开门。
就看到了站在门外的男人,脸色紧绷的样子!
好像她干了什么坏事一样,“喂,都走了吧?”
走进来,直接把房门给关上,看着她瞪着大眼的样子,眼里突然有些宠溺的笑了。
“光着脚在地上,不冷么?”
听到他的声音,卓语琴低头看着自己的脚,晃了晃:“冷能怎么办啊,你把我的衣服都给扔了是不是?”
江少陵坐在一旁的靠榻,看着她一脸生气的样子:“等一下宋伯就送过来了,回床上待着去!”
看着他一副大男子主义的模样,卓语琴想着要不是她现在不方便,不然真的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家伙!
咕噜咕噜,察觉到肚子有响了起来。
本来靠坐在靠榻的江少陵看了过去,卓语琴突然脸色一红:“这都几点了,不对,这都什么晌午了,我饿了!”
江少陵嘴角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下榻走了出去。
没过一会又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身衣裳,放在了床榻上!
“换上吧,这是厨娘刚刚去你房里拿出来的衣服!”说完便又走到靠榻上坐下。
看着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卓语琴有些脸红:“喂,你出去,你一个大男人我怎么换衣服啊!”
江少陵突然也察觉到这个事情,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浓烈:“要不然本王侍候一下王妃?”
说着竟然走了下来,直接拿起那肚兜。
看着他竟然这样毫不避讳的拿起她的贴身衣物,卓语琴觉得她已经脸色热的不要不要的了!
一把拽下他手里的东西,直接跳下地走到了屏风后面。
“王妃,用不用本王帮你啊!”调侃的语气好似就在屏风对面响起。
卓语琴心里想着:“江少你你记住了,早晚我讨回来!”
换好衣服的卓语琴,顺便在后面也洗漱完了,只是脸没有东西擦,还有头发!
墨黑的长发就这样散在了身后,看着她那娇艳的脸蛋,在墨发的折射下竟然是如此的诱人!
好似想到了昨夜的样子,江少陵直接拉起了卓语琴的手往出走。
“喂,江少陵,你干什么啊?”
都走到了门口卓语琴这才想起来刚才她好像都没有穿鞋子呢!
“你别拉我了啊,我没穿鞋子呢!”
听闻,江少陵回身直接抱起了她,走向了卓语琴的屋子。
刚一进屋子,便把她放在了梳妆台上,拿起梳妆盒里的面脂给她擦了起来。
随后又拿起一只眉笔,轻描谈写一般的在她的脸上绘画。
一刻钟之后,好似一切都完成了,墨发在他的手里只是被完成一个最简单的髻。
一如平时她梳的男子发髻一般。
望着镜子中的自己,卓语琴有些不能相信,眼前的这一切都是身后的男人一点点弄出来的!
心底的那一丝柔软也被彻底的撕裂开来。
“看来凌王对于女子的梳妆还是很在行的么!”言语的调侃,眼神里的戏虐都让江少陵有些无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