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了的卓语琴坐在屋子里,看着水杯里的水不断随着她得手来回晃悠着。
既然决定了的事情就不要在犹豫了!
一个团体肯定不可能那么简单就能成形的,尤其这一帮人里肯定会出现他不服他的状况!
放下水杯走到了书桌前,卓语琴拿起毛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的。
脑袋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看着外面的天色其实应该已经黑天了,貌似她只吃了早饭然后回来便睡着了!
还真是一天无所事事了!
看着她自己写出来的东西,卓语琴还是比较满意的,这样到时候直接交给姜凉和林候办就ok了!
洗漱一下走出去,闻着空气里不断传来的味道!
“咕噜咕噜”肚子传来了抗议声,应该是表达一下她饿了的信号!
刚一走进大厅,就看见已经有人坐在那里,两个人!
皱了一下眉头:“沈清泽你又来干什么?”
放下酒杯,沈清泽看着她脸上慢慢露出了笑意:“班长大人,您看看你这就是有些歧视了”
“歧视?你有什么好让我歧视的?”卓语琴上下看了看他!
这赤裸裸鄙视的眼神让沈清泽觉得,他这才叫做没事上门让人家鄙视呢!
江少陵低沉的声音:“坐下吧,听说你已经见过他们了?”
翻了一个白眼,卓语琴真想大声呼喊,“还真是传播惊人啊,她这才决定,只是见了一面就传到这家伙耳朵里了!”
“别一个人在那说话,有什么就说出来!”
刚喝了一口茶水,差一点就喷了出来,卓语琴有些恐惧的看着那家伙,怎么连她腹议都听得到?
“咳咳,那个主食什么时候上来,我这都饿了!”
沈清泽推过来一个杯子,倒入了一点酒:“尝尝,这可是我特意从院长那里偷来的!”
端起杯子,闻了闻,点了点头:“嗯,味道不错,只是沈清泽你那冰块脸哪去了?”
沈清泽摸了摸他那张脸:“问君能有几多愁,只道那相思之苦何人受!”
眨了眨眼,卓语琴有些理解不了他这个状态,碰了江少陵一下子:“喂,这家伙怎么了,不会是受什么刺激了吧!”
江少陵笑了笑:“大约是吧,当着人家上司面要劫人家的员工,能不悲催么!”
咧了一下嘴,卓语琴觉得真是高冷不久啊,连冰块都这幅二货样了!
宋伯把烤乳猪一送上来,卓语琴顿时两眼就直了,“哎呀,全货啊!不错不错!”
酒足饭饱之后,卓语琴便直接走了,现在不溜更待何时啊!
她现在是一点都不想和那家伙多说什么了。
看着那风一样的女子,江少陵眼里都是宠溺的笑意。
“哎,我说江少陵你看看你那个王妃,整天和一个男子是的,从背后看就是一个弱不经风的小瘦猴!”
话音刚落,沈清泽就觉得他好像被定住了,只能两只眼睛来回转悠着!
唔唔唔唔“干什么,放开我,江少陵我告诉你啊”
倒下一杯酒:“沈清泽,别忘了那个瘦猴要是知道了能一巴掌拍死你!”
顿时就老实的沈清泽觉得他怎么就那么悲催啊!
走出了别院,借着月光,现在已经不是圆月了,下弦月挂在那里就好像一个秋千一样!
卓语琴看了看:“要是在那上面做做肯定有意思!”
捡起一块石头冲着上面扔了过去,扔完了还哈哈大笑:“这要是把你打下来多好啊!”
一只手指着天上那个弯弯的月亮!
没过一会就听到有人嗷的一声:“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扔什么石头啊!”
吐了吐舌头,卓语琴看了看那边好像有人,想着要不要过去看看呢!
没等她多想呢,就看见一个人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挺长的棍子!
咽了咽口水,“不是吧,就算是真的打坏了,直接说就行了呗!”
男子没想到竟然是卓语琴,一看到她本来想大喊的嗓音一下子静了下来!
借着月光,卓语琴这才看清楚,原来是那个和她一起看书的师兄!
“那个师兄你额头没事吧?”
男子感觉到眼睛前好像有什么滴落下来,摸了一把看到满手的血!
顿时两眼一直:“我,晕血”
直挺挺的就倒在那里了,这下可把卓语琴给吓懵了!
“不是吧,就扔了一个石头难道还把人打死了?还真是月亮没打下来,直接打下来一个人!”嘴里低声嘟囔着。
走到跟前在鼻子下面试了试,点了点头,“没死啊!”
赶紧的在衣服上扯了一块布,把那个额头上的血擦了擦,没出多少,随着那家伙躺下血也就不再出了!
推了推躺着的男子:“喂,师兄醒醒,醒醒!”
男子慢慢睁开眼睛,“血,难道我要不行了!”
没等卓语琴说话呢,转眼间又晕过去了,看到这幅场景,她也是彻底的无语了!
擦了擦手上的血迹,卓语琴又在衣袍扯下来一条,赶紧给那家伙包扎上了!
找了一块石头,卓语琴直接坐在上面,一边看着不远处黑漆漆的一片,只好抬头看向天上了!
过了能有不到半个时辰,男子再一次醒来了,发现周围已经没有了血迹。
坐起来看了看:“难道是我钓鱼睡着了,怎么还梦见血了呢!”
刚一低头站起来,感觉到头有些痛,男子这才反应过来:“卓语琴,我刚刚确实被打了,只是我还看见了卓语琴啊!”
“看来师兄是没事了啊,还真是抱歉了!”
摸了摸头上帮着的布袋,男子看了看她:“听师妹这么说,难道刚才那个石头是你扔的?”
卓语琴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那个吧,没想到这么晚了还有人在外面活动!”
男子叹了一口气,“师妹啊,不是我说你,虽然咱们算得上知己了,可是你想一想这是砸到了我,这要是别人活着小猫小狗的怎么办啊!”
听到这话,卓语琴觉得这话好像没法回答呢!“那个师兄总之对不起,以后你要是有什么后遗症随时到别院来找我!”
男子摆了摆手,“没事的,我只是晕血,对了我还钓鱼呢你要不要来?”
卓语琴看了看那根棍子:“钓鱼?然后烤了?”
笑了笑,男子摇了摇头,“只是有时看书别叫烦恼,才会这样来让自己清醒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