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女人又坐得靠近一点,故意将腰弯下,胸前一片美好。
女人露出傲娇的笑容,心想:还没有男人能逃出她的手掌心。
魅声道:“一个人喝酒也是喝,不如就让我陪你喝,怎样?”说完便要去拿唐亦琛手中的杯子。
这次唐亦琛连头也没回,只是冷冷的说了一个字:“滚!”便示意酒保为自己添酒。
女人在这场子混了那么久,那受过这种侮辱。随即收起刚才妩媚的样子大声呛道:“别给脸不要脸,老娘可不是吃素的。”说完便朝门口方向做了个手势,片刻间唐亦琛的桌前便围满了人,其中有五大三粗的彪形大汉,也有打扮夸张非主流。
等人围上来后,女人对着其中一个光头说道:“就是他,刚刚摸了老娘。”
光头听完女人的话到也配合,假装惊讶道:“什么?在我光头强的底盘上还有这样的事儿?”说着那名叫光头强的男人便一脚将桌上的瓶子踢到地上。
唐亦琛依旧冷静的坐在沙发上,此时刚好酒保送来了唐亦琛的酒,正在酒保犹豫要不要送过去的时候,唐亦琛伸手接了过来,并挥手让酒保离开。
“那你说这事儿要怎么处理呢?”接过酒瓶唐亦琛一边说着一边为自己优雅的斟酒。
见唐亦琛开口,那叫光头强的男人立马换上一副万事好商量的语气,看了看周围人突然靠近唐亦琛说道:“怎么也得个这个数吧!”男人一边说一边用手比了个五。
面对这赤裸裸的敲诈,唐亦琛不怒反笑。眼前的光头强看到唐亦琛笑了,觉得这事估计是成了也跟着笑起一来。
唐亦琛看着对方被烟草熏黑的牙,松了松领带说道:“五百万?还是五千万?”
光头强那能想到唐亦琛的开价这么高,更是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劲的点头道:“五百万就够了!就够了!”
看到对方恬不知耻的样子,唐亦琛觉得这金钱真是一个好东西,无论是凌戈那样的女人,还是像眼前这样的男人,都可以有金钱让其折服。
想到这里唐亦琛,唐亦琛眼中突然飘过一缕阴狠,抓起桌上的酒瓶朝着光头强的光头砸去。酒瓶应声而碎,瓶中昂贵的液体,也随着破碎的酒瓶而四处飞溅。
面对这突然的一击,光头强都还来不及收回脸上笑容,数秒过后才反应过来,抱着着哀嚎起来。
“啊……”
见老大被打,一群人围上去查看,只是唐亦琛仍然冷静做在沙发上品着余下酒。
“这样,五千万够不够?”唐亦琛戏谑地说道,眼神却一直盯着手中摇晃的酒杯。
光头强刚想爆发,但听到对方口中的五千万,又安静下来。但当看到唐亦琛脸上的玩味时,才恍然大悟性,在众多兄弟搀扶下重新站起来。
冲唐亦琛吼道:“你tm耍老子!兄弟们,给我打,打地他妈都不认识!”
话音刚落,那些彪形大汉便向唐亦琛冲了过来,只见唐亦琛扔掉手中的酒杯。跳到沙发上一个转身抬脚便将身前几个彪形大汉踢到在地。
见有人倒下,舞池中的人陆续停下来,连老板也从后台走出来。
彪形大汉们吃亏,挣扎着从地上怕起来,准备好好“教训”一下唐亦琛,可这还没碰到唐亦琛又被其一脚给踢开。
老板见着满地的酒瓶,忙上前劝说,当看清来人是唐亦琛后。老板背上吓了一身冷汗,立马冲到有唐亦琛跟前赔礼道歉道:“原来是唐总,真没想到是您光临小店,他们都是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记小人这,就放过他人这一次吧!”
面对老板的求情,光头强很是不解,以前场子也不是没来过别的公子哥,也没见老板这般点头哈腰过。这次怎么这么怕这个男人,捂住被打伤的头,张罗着其他兄弟再次动手。
酒吧老板见状立马拦下,将光头强拉到角落劝说道:“强哥,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我这个店还仰仗你这帮兄弟撑着,可是今天这人是真动不得。”
光头强一听,就更是不服气:“在这c市,就没我光头强不能动的人。”
“他是华宇的唐亦琛唐总,动不得呀!”酒吧老板一听此人是唐亦琛,刚刚的气势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有谄媚的嘴脸。
此时已顾不得脑袋受伤的光头强,急忙走到唐亦琛跟前点头哈腰道:“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竟没认了唐总,真是该死,该死!刚才没伤到吧?”说完还不忘,冲着身后的几个彪形大汉一顿痛骂。
面对换了一张嘴脸的光头强,唐亦琛倒觉得没什么趣味儿了,整理着衣服便自行离开。
经过这一通发泄,唐亦琛冷静了不少,想想凌戈提出离婚的事,唐亦琛又有了新的打算。
凌戈,你不是爱钱吗?你不是爱名吗?这一切,我能给你一切也随时可以收回,想着唐亦琛勾起嘴角露出那熟悉的笑容。
慈善晚会如期而至,方芳听了花姐的叮嘱,早早的来到公寓接凌戈。
楼下,凌戈又看到那熟悉的保姆车,即便已经做了太多的心里建设,但凌戈此时内心仍旧翻江倒海般难受。
女人最难接受也莫过于此,明明还爱着这个男人却不断的被所爱之人伤害着,看着消失在后视镜中的保姆车,凌戈的眼角湿润了。
“姐,你怎么了?”观察到凌戈的情绪,方芳关心的开口。
凌戈只是稳定下情绪,淡淡的答道:“没事,可能是深冬了,让人有些想家。”
不想自己的情绪影响到方芳,凌戈胡乱说了个理由想搪塞过去。
但方芳已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乡下丫头了,跟着凌戈这么久,凌戈的性子多少也是了解些。
她知道凌戈之所以现在的样子,准和那天安妮相约见面有关。抿着唇,方芳看着反光镜中凌戈,想张口询问又不知怎么开口。
在方芳眼中凌戈是一个善良,美丽的女人。看似柔弱但又拥有常人没有的坚韧,她不明白,这样好的女人到底有谁舍得伤害她。
凌戈将车窗摇下,冬天刺骨的寒风,吹乱了她的秀发。凌戈本来生得白,在被寒风这和一吹就变得越发的白。看着活脱脱像个瓷娃娃,让人不忍触碰。
来到艺人的化妆间,凌戈像往常一样开始化妆。不一会儿但听到门外有人组花姐打招呼的声音,听花姐的语气似乎心情不错。
还没等方芳开门,花姐便自己开门走了进来,花姐今天穿得是一套大红色的套装,配上火红的唇,干练中又不失妩媚,全然看不出四十岁的样子。
“怎么样?准备好了没?”花姐一进门就开始检查凌戈的妆容,这个慈善晚会很重要,对凌戈来讲可是不能办点马虎。
“怎么还没换衣服?一会儿车都要来了。”凌戈还没抱换礼服,花姐有些不悦,开始质问一旁的工作人员。
方芳刚想开口解释,凌戈却主动告知说:“我在等夏天的礼服,她新一季的成衣出来了,我答应过她,给她站台。”
听了凌戈的解释,花姐更是火大,要知道凌戈的衣服可都是品牌方赞助的,凌戈参加这样的大型活动都不穿人家的衣服,这不是打自己代言品牌的脸么?
“你知道今晚的慈善酒会,有多少记者么?再说你这还代言着人家的衣服,怎么可以说不穿就不穿?”花姐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不想让凌戈穿夏天的衣服。
以往凌戈在这时是绝不会和花姐起冲突,因为凌戈知道,花姐有经验又有人脉,她的话是不会有错的。但这次不一样,面对花姐建议,凌戈并不想采纳,看着镜中妆容精致的自己,凌戈突然有些讨厌。
透过镜子,凌戈看着身后有生气的花姐说道:“我说了,我在等夏天的衣服,除了她的其它的我都不穿!”
凌戈坚定的眼神,透过镜子也能感受到她的气场。
从未见过凌戈用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更别说是在穿礼服这种事上和自己较真儿,花姐先是有些惊讶,但很快便有了判断。
再看一旁的方芳那闪烁的小眼神,花姐更是可以判定,这小妮子心中定是有气。
随即便对一屋的工作人员说:“这边准备的也差不多了,你们一外面等等,方芳你也出去,顺便问问夏天礼服什么时候到?”
此时化妆间就剩下两人,花姐双手环胸的坐在有沙发上,眼睛不断的打量着凌戈。
“说说吧!怎么回事儿?该不会真是什么婚前焦虑,婚前恐惧吧?”在花姐看来,凌戈虽不像乔漫那般对事事都顺从,毫无主见。但也绝非是个刺儿头,事事都反着干的艺人,今天这样定是有什么原因。
凌戈没想到,花姐居然会单独留下来询问自己,原本有些抵触的情绪也慢慢有了转变。
“对不起,花姐,我最近情绪有些糟糕。”凌戈沮丧地低下头,不敢直视镜中的自己,帮来她比想象中要脆弱很多,没那么坚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