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饱含杀气的一声怒吼,一下将所有的羌人惊到了。
他们会过头,看了一眼,看到了一个毛头小子,嘴角划过一丝轻蔑,丝毫没有在意一般,继续玩乐。
那帐篷之中,也有一个羌人走了出来,一边出来还一边在系裤带,透过掀起的门帘。
董策听到了一丝丝惨叫一般的呻吟,其中的痛苦,听之可感。
“竟然还敢在军中如此行事!”董策顿时肝火爆棚,一步两步就冲到了帐篷之中。
“救命啊!”刚刚进入帐篷,董策就听到了这样一声惨叫,其中还有求救的声音。
眼前的一幕,董策看在眼中,心中却已然是满满的怒火。
异族之人,竟然如此玩弄汉人的女子,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
更何况,这些女子还是不情愿的,她们眼神之中的那种苦楚,透过眼神都能看到其内心的绝望。
他们应该是被抢过来的,受尽了凌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死!”董策已经不知道说些什么,嘴中只是轻轻吐出了这样一个字。
但其中蕴含的杀气,却让整个军帐为之一振。
这种杀气,太过于浓烈了,那一刻就仿佛是身处于尸山血海之中一般。
“你是什么人?竟然敢擅闯军营!”其中一位羌人从女人身上爬了起来,鼓足勇气大吼着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董策没有任何言语,在他刚刚说完,就一下飞跃而起,拳头握的紧紧的。
一个斜跳,直接一拳打在了那羌人的头颅之上。
“嘭!”
一声清脆的巨响。
那头颅就如同西瓜一样,被这一拳打的碎裂开来,脑浆迸裂。
那无头的尸体,软软的倒在了地上,砸起些许灰尘,鲜血顺着断口流了出来。
不过一会的功夫,一个小小的血池便形成了。
董策含怒的一拳,何其之重,那头骨也挡不住啊!
地上的几个女子一直目光呆滞,但在看到这样一幕之后,眼中却闪出了一丝兴奋,那是仇人死去的大快人心。
一种由心而生的喜悦,高兴。
然而其他几个羌人却被吓到了,下体一下子就软了,跟泥鳅一样滑了出来。
即便是脸上带着一些脑浆,也丝毫不在意,一心只想往后退。
这种恐怖的存在,已经让他们心惊胆战了,可以说,他们已经被吓破胆了。
当然可能也吓成了太监,日后再也刚不起来了。
“我等可是大汉军队,你竟然敢杀,必然是黄巾反贼!”有个小眼睛的羌人,眼珠子微微一转,想到了什么,立马就对着董策说道。
说完之后,就大吼大叫,“有黄巾反贼杀进来了,有黄巾反贼杀进军营了。”
其余几个羌人不明白,可却也不傻,在他喊了之后,也跟着不停地大吼大叫。
“聒噪!”董策一脚直接踢了出去,将脚下那具尸体一下踢了出去。
庞大的力量之下,尸体之中的一些骨头一下被踢了出来,而那骨头仿佛变成了刀片一般,将站在前面的三位大吼大叫的羌人直接从腹部切割开来。
柔软的腹部,没有任何骨骼的保护,一下就被割开了。
肠子什么的全部从其中流了出来,其中还夹杂着鲜血。
尸体将那三人腹部切割之后,将三人撞到在地上,毕竟是钝器,拥有的速度虽然大,可却还不至于将脊椎切断。
“你……”那小眼睛的羌人指着董策想要说什么,只不过很可惜,还没有说出来,他就死了。
仅仅就是一脚,也就是眨眼间的功夫,就有三人死亡。
太强大了,一时间,余下的那几个羌人被吓的大气也不敢喘一下了。
而同时刚才那一声声吼叫,也惊动了外面的士兵,附近军帐的一些士兵,一下全部冲了过来。
每个校尉统领的士兵是分隔开来的,所以过来的也全都是江直手下的羌人。
一下子,羌人就将江直包括那军帐给包围了。
刚才同董策见面的,也就是上百个羌人而已,更多的羌人还在帐中享乐。
“你们想要干什么?造反吗?”江直颇具气势的大吼一声,似乎想要将那些家伙震慑。
一位牙将站了出来,冷笑着说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造反?我们是在抓反贼的。”
对于江直,这些羌人没有丝毫的尊敬,直接就是怼,完全不怂。
之所以有这样的资本,也是由于董卓对于羌人士兵的一些偏袒,再加上李傕,郭汜等人,倚重那些羌人。
故而城南军营中,汉人大多都不怎么好过。
“反贼?”江直轻笑了几声,随后便说,“军帐之中的是州牧大人的公子,你竟然敢说是反贼,你说不是想造反是什么?”
那牙将撇了撇嘴,“谁知道是不是公子,说不定就是你江校尉带过来的反贼,冒充公子!”
如此没有道理的话,江直听在耳中,满是怒火,可对方人多势众,却也不好动手。
“你等竟然如此行为,我定要禀报州牧大人!”随行保护董策的甲士之中,一位甲士踏步走出来对着那牙将说道。
“禀报州牧,你以为你是谁?想见州牧就能见吗?”牙将轻蔑的笑了笑,对着那甲士说道。
而羌人之中还是聪明家伙的,一个眼睛比较尖的羌人,一眼就看出来了,那副盔甲乃是董卓亲卫所专有的。
“将军,那几个甲士乃是州牧大人的亲卫,恐怕那江直所言不虚,公子真的过来了,要不我们就向公子服软吧!这样州牧大人知道了,也不好。”那羌人附耳在牙将耳边说道。
牙将却不以为然,“那公子瞧不起我们羌人,为什么还要听从他的调遣?至于州牧大人,我想他也不至于为了这点小事情劳神费思吧!”
这话说出来,其他那些羌人都比较赞同的点了点头。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具尸体一下从军帐之中飞了出来,砸落在地面上。
尸体衣衫不整,裤子都还没有提起来,整具尸体被打的坑坑洼洼,肉体之上遍布拳印。
这具尸体也让羌人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能在肉体上留下拳头的坑洼,这该是有多重的拳头啊!
“我似乎听说你们不愿意听从我的调遣?”
一道声音从军帐之中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