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一时心急忘记了。」谈琰文连忙撤回原来的沙发。
看到他那么温和有礼,何珞不好意思了起来,「算了、算了,以后记得就好。」
「对了,都还没跟你自我介绍,我叫谈琰文。」
「何珞。」望著他那张诚挚的笑脸,她虽然努力的想抗拒,却可以感觉到自己心里的提防渐渐动摇,这个男人太容易让人心动了。
想甩去内心的那股迷惑,她低头拾起掉在地板上的擀面棍,抱在胸前,提醒自己不要轻易的迷失,失去了警觉性。
瞥了一眼她手上擀面棍,谈琰文忍不住问:「我有那么像坏人吗?」
「坏人的脸上又没有写字,小心一点才不会吃亏上当啊!」何珞一副理所当然,她不会跆拳道,也不会空手道,所以只好机警一点,以求自保。
他轻轻一笑,不能否认她的话,却敏锐的感觉到她的小心翼翼似乎隐藏了某种秘密,而那可能跟be把她送来这里有关。
「何珞……对不起,我可以直接叫你名字吗?」
她无所谓的耸耸肩。
「你怎么认识be?」
「你不是认识璋哥哥吗?你有什么问题,去问他不就知道了。」
闻言,谈琰文无力的叹了声气,看这情形,在没有证实他的身分之前,他在她的眼中是铁定翻不了身。
站起身,他客气的说:「时间也差不多了,我还得赶去上班,你不介意我先把行李送进房间,简单的梳洗一下吧?」
「这……好吧!不过,你只能待在楼下的客房,不可以到二楼。」
「可是……」
「要不要随你,你不要跟我说一大堆的理由。」
他已经见识过她的固执,争执下去对他没有帮助,说不定还会加深她的敌意。
温文儒雅的微微一笑,他绅士的欠身道:「不打扰你了,我回房了。」
望著他,何珞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内疚,把这么斯文有礼的男人当成坏人看待,是不是自己太大惊小怪了?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现在是非常时期,那个大坏蛋正等著逮她,她不谨慎一点,一旦让那个坏蛋有机可趁,把她抓了回去,她这一些日子的逃亡就全都白费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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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送了辛家的大瘟神——辛钰婕,辛帧稍微的喘了口气,正准备钻回手边的工作,办公室的门再度响起。
「进来。」放下手上的odel,他不耐烦的抬起头,一看到谈琰文走进他的办公室,他慌忙的迎上前去,「yellow,你怎么跑来了?小婕刚刚才从我这里出去,你没遇到她吧?」
谈琰文摇了摇头,疲倦的走到沙发坐了下来。
太好了,这真是谢天谢地,要不然让那小蛮女知道他知情不报,还在背后搞破坏,他接下来准没好日子可过!松了一口气的辛帧随即恢复他一贯的高贵,帮谈琰文倒了杯果汁,优雅的走到沙发坐下。
「逃难还不到一天,你就开始精神不济了啊?」把果汁递给谈琰文,他取笑的说。
喝了一口果汁,滋润干涩的喉咙,谈琰文苦笑道:「如果你像我一样,睡了一夜的沙发,又东奔西跑忙了一整天,你就可以体会到我现在的感受。」
「睡沙发?」辛帧新奇的扬起眉,「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奇怪的嗜好,我怎么都不知道?」
「你今天挺幽默的嘛!」
「还好啦!」
伤脑筋的摇摇头,谈琰文语带倦意的说:「你不要寻我开心了,我现在一个头两个大,头痛的很。」他的公寓现在回不得,让他一时之间没办法拿到自己的身分证件,巧合的是,可以出面证实他的身分的be也不知道跑去哪里,待会儿他回到家,何珞不知道会不会规定他只能睡客厅?
神色一正,辛帧不再拐弯抹角,关心的问:「到底发生什么事?」
收起疲惫的思绪,谈琰文很快把昨晚的事情说了一遍。
「没想到有人比我家的小蛮女还难缠哦!」辛帧觉得有趣的说。
「其实这也不能怪她,她一个女孩子家,总要小心一点。」他并不怪何珞,他出现得那么突然,难免无法取信于她。
「yellow,帮她说话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如果yellow平常不是那么体贴、那么绅士,他真要怀疑yellow对那个女孩子有意思。
「我是就事论事。」
辛帧顾不得形象的翻了翻白眼,泼他冷水,「你还不去找be把事情弄清楚,说不定那个女孩子是个货真价实的小偷,你从头到尾都被她耍了!」
「她没有必要骗我,我相信是be把她送到我家。」
「人家都不相信你,你干么对她这么有信心?你啊,不要这么肯定,先找be问明白再说。」
「来你这里之前,我已经去过be那里了,他的屋子乱七八糟,人也不知道跑去哪里,不过,我倒是遇见了秦语霓。」
辛帧惊讶的说:「秦语霓不是回加拿大了吗?」
「又回来了,我想这一次她不会再离开,也许再过不了多久,她和be就会请我们大家喝喜酒。」
「这倒是一件好消息。」
谈琰文同意的点点头,这十四年来,他们六个好兄弟最令人担心的就是be,他可以打开自己的心迎接幸福,他们大伙儿算是了结了一桩心事。<ig src=&039;/iage/11238/3751590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