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的话。”秦笙温柔地笑道:“不是我不遵守诺言,而是赵先生太霸道。沈公子可以去打听,之前我几次回都城,都被赵先生给叫回来了。”
“呵,他赵桓臣算个狗屁!”提到赵桓臣,沈怀修忍不住爆粗口道:“迟早老子弄死他!”
“沈公子这样厉害,他哪里是你的对手呢。”秦笙笑了笑,转而问道:“听说赵桓臣最近得罪沈公子了?”
上次在赵桓臣的车里,秦笙以何婉婉的身份接了沈怀柔的电话,本来是想借机让沈家教训何婉婉。
谁知何婉婉和赵桓臣同游古镇的消息爆出之后,何婉婉直截了当地踢了沈怀修,转而更加高调地和赵桓臣同进同出。
一下子,让沈怀修的绿帽子戴得结结实实的。
沈怀修语气瞬间凶狠起来:“哼,你是在笑话我么?”
“怎么会呢?”秦笙平缓语气,诚恳地说道:“沈公子,你是知道的,赵桓臣原本是我的金主,现在被何婉婉抢去,我也很生气啊。”
“我们两的战线是统一的,只要沈公子愿意,我们可以结盟。”
“……”电话那头的沈怀修默了默,突然笑了起来:“我听说以前赵桓臣挺宠你的,你舍得么?”
“哎……”秦笙叹了口气,语气哀怨地说道:“赵桓臣那哪叫宠啊,分明是把我当宠物玩一玩,腻了,就扔到一边,再也不看一眼。”
“……呵呵,”沈怀修笑道:“连谷子哥都说你演技好,光凭你两句话,我可不会再信你了。”
秦笙咬了咬唇,道:“沈公子要怎样才肯相信我呢?”
“很简单,让我睡一回。”
“……”
“怎么?”沈怀修冷笑道:“不愿意?”
“沈公子这样的人物,谁会不愿意呢?”秦笙噙着微笑,问道:“只是,沈公子又怎么保证你不会骗我呢?”
“瑞和下半年要拍一部ip大戏,我把女一号的合同带上。”沈怀修暧昧地压低声音:“我们边做边签……”
“……”秦笙的眸光闪了闪:“沈公子想什么时候见面呢?”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沈怀修道:“十点,我在君豪酒店等你。”
君豪酒店在x市风景最好的河岸,一直是富豪云集的风云场所。
秦笙踩着纤细的高跟鞋,像一只联翩的蝴蝶,轻盈地走进电梯。随着电梯门的闭合,光滑的金属门上映着一道娇艳美丽的身影。
今晚,就是打响反击战的第一场战争,秦笙专门去商场挑选了一条红色裙子。
她很白,裙子很红,穿在身上就像雪地里燃起了熊熊烈火,即便她会被这把火烧死,她也要拉着何婉婉一起下地狱!
“叮——”电梯在三楼停了下来。电梯门打开,门外站着秦笙最没有想到的人。
“秦笙?”赵桓臣的眉毛瞬间拧在了一起。
眼前的女人穿着一条艳丽的红裙,胸口、腰、大腿全都在繁复的花边后若隐若现。配合衣裙,她化妆的时候把眼尾挑起,看上去像一只闯入人类世界的小狐狸,天真又诱/惑。
赵桓臣的眼眸一片黑冷,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你在这里做什么?”
看到赵桓臣的时候,秦笙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心虚,就又看见了他身后的何婉婉。
心虚瞬间灰飞烟灭。秦笙噙着菲薄的笑意,淡淡问道:“赵先生,你这么忙,还有工夫管我么?”
何婉婉不屑地笑道:“这里是酒店,她穿成这样还能做什么?肯定是搭上了哪家老板,上楼‘送快餐’呗。”
“你这么有经验,难道经常来‘送快餐’?”秦笙扫了她一眼,转头对赵桓臣道:“快餐虽然便宜、方便,不过老是吃有病的野鸡,容易得病,赵先生小心点吧。”
她一面说,一面跨出电梯,道:“我就不打扰赵先生您吃快餐了,再见。”
谁知她刚跨出电梯,就被赵桓臣抓住胳膊,轻松拎进了电梯。
秦笙忍不住推他:“赵先生!这里是公众场合,请你注意你的身份!”
赵桓臣黑着脸,没有说话,伸手按下了关门键,把何婉婉挡在了门外。
这部电梯是贵宾电梯,只能刷卡,普通楼层不停,所以很快就到了赵桓臣房间的楼层。
赵桓臣把秦笙狠狠地扔在床上,伸手夺过她的手包,翻出房卡:“说,你来见谁?”
秦笙穿着高跟鞋,被赵桓臣一路拖进房间,早就扭伤了脚踝,她在床上爬了半天才爬起来。
他的眼神太过可怕,秦笙忍不住向后退了退。
“不说话?”赵桓臣黑沉沉的眸光落在秦笙的脸上:“秦笙,我是不是太宠你了?宠得你不知道天高地厚。”
原来拆散她和贺云山、用干妈威胁她,叫做宠。秦笙垂下眼眸,掩去眼中的讽意:“谢谢你的宠,我不想要。”
她冷静地望着赵桓臣道:“赵先生,你明知道我和何婉婉水火不容,又何必强行把我留在身边惹她不高兴呢?”
“如果你喜欢齐人之福,我劝你还是换一对姐妹吧。我和何婉婉,除非死掉一个,否则绝不可能和平共处。”
秦笙的冷静深深激怒了赵桓臣,他慢慢逼近秦笙:“你不是自诩‘敬业’吗?这张房卡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笙早就了解过赵桓臣的体力,知道自己今天逃不掉,干脆闭上眼睛受死:“我要何婉婉死,你做不到,我当然就找别人做了。”
“你居然敢!”赵桓臣伸手掐住秦笙的脸颊,这个女人居然敢背叛他!
望着秦笙纤细的脖子,赵桓臣眼神暗了暗。她是计划中最不稳定的破坏因素,只要再往下移一点,就能让她永远消失。
秦笙唇角单薄的笑意刺痛了他的眼,赵桓臣眸色一沉,伸手扯碎秦笙身上的红裙。
红色的碎片像点点火星,烧光了他的理智。
他将秦笙的手反剪在身后,狠狠撕扯着她的唇,即便甘甜中带了一丝腥咸也不放手。
“唔……”秦笙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吟,像只受伤的小兽。
赵桓臣心里晃了晃,不由松开牙齿,用舌尖抚过秦笙的伤口。
秦笙睁开眼睛,清冷的眸光深深望进赵桓臣的瞳孔里:“赵先生,为什么是我?”
“……”赵桓臣眼中的墨色更浓:“不为什么。”
他狠狠沉入秦笙的/身/体,没有丝毫犹豫,一路冲进最深处。
“啊!”每一次性/事都是粗暴的,秦笙都总以为上一次就是痛的极限。然而每一次都会发现‘这一次’才是最痛的。
超过承受范围的巨/大狠狠在身体里冲/撞,撞得她眼前发黑,浑身不可遏制地颤抖着,连指尖都不例外。
那样干涩、那样凶猛,像是要把她撕成碎片。
秦笙死死咬住唇,闭上眼睛,沉默地抵抗着这场折磨。
“嗡——嗡——嗡——”她的手包就在床上,不安地震动着。
赵桓臣一面动作,一面伸手捞出手机。当他看清屏幕上的名字之后,怒意更盛了:“沈怀修?”
他像一只噬人的野兽,牢牢盯住秦笙:“你去找他?”
秦笙咬着唇,不肯说话。
她的沉默让赵桓臣的怒火更加猛烈,他划通电话,扔在秦笙旁边,然后更加激/烈地冲撞着她。
他要她出声,他要沈怀修知道,这个女人是他的,永远都别想动她。
可是这个女人太倔了,即便嘴唇被咬碎,她也不肯发出任何声音。
明明是两个人的快乐,却变成了他一个人的独角戏。他像一个靠征战夺得国家的君王,蓦然回首,才发现身旁早已无人。她被他碾成了一座死城。
赵桓臣突然感觉到一丝孤独,他沉默地退出秦笙的身/体,沉默地离开这个房间。
等到四周悄然无声之后,秦笙才慢慢从床上爬起来,手机还没挂断,她噙着勉强地笑容道:“没想到沈公子还有听现场的癖好。”
沈怀修没有接话,而是笑道:“这下我确认你是真的恨赵桓臣了,说吧,你想怎么合作。”
……
秦笙走出片场,那辆黑色的宝马依然在巷口沉默地等着她。
但是秦笙知道,里面坐的人,并不是赵桓臣。
“秦小姐。”老张依然沉默寡言,问好之后就打着方向盘让车子驶上街道。
秦笙裹着毯子,疲惫地靠在车窗上。
已经半个月没有见到赵桓臣了,她打过很多次电话,赵桓臣却始终不肯接她的电话。她也试过直接去别墅找他,可是张妈却说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别墅了。
车子在家楼下停住,等到秦笙走进单元楼,才一溜烟地开出小区。
秦笙想不明白,赵桓臣不想理她了,为什么还要把老张拨给她?他到底想做什么?
秦笙一边想,一边打开家门。
一进门,她就看到何骏山和李明娟坐在客厅里。
“秦笙。”文文赶紧跑过来,小声和她说道:“说是找你有重要的事情,坐了两个多小时了,我不好赶走。”
一见到这两个人,秦笙身上的刺立刻竖了起来:“你们来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