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女上面玉峯并峙,下面眉开眼豁,都被龙大炮给看光了。
“啊一一”妓女惊叫一声,胴体拳起,手臂像银蛇似的,紧紧勾住孟南的脖子,仿佛受惊的小绵羊然而,原本快乐销魂的孟南,所有兴头也被扫光了。
龙大炮尴尬地问:“哇操,你没死呀?”
“你妈个球!”孟南光火骂道:“你才死了呢!”
“是啊!我差点就被小万干了!”龙大炮直接了当的说了。
孟南没有丝毫同情,反而说:“喂!大吔,你‘死’过了,我还没‘死’呢!拜托你行行好,让我‘死’一次好吗?”
龙大炮没好气道:“好吧,好吧,你去死!我自己一个人去追。”说完,他带上了厅门,悻悻而去。
“总算走了!”孟南含笑说:“似玉呀!障碍扫除,你可以继续骑了!”
“好,我继续的骑,骑得让你死过去。”
“谢谢,古人有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嘻嘻………”笑声未了,那叫似玉的妓女,跟露杀机,左手用力一拉右臂,孟南顿觉呼吸困难,神情十分痛苦。
“快说!刚才那人是不是龙大炮?”
“嗯,你……你是………”蒙蒙的烟雾,笼罩着白泛泛的江面。
淡淡的月光,悬挂在黑漆漆的天空。
江水静静地流着,夜风也一阵阵地吹,远近的帆樯林立,点点渔火,如流星般在江面漂荡。
岸上百货堆积,夷陵不愧是个大商埠。
龙大炮赶到码头一看,岸边密密麻麻停满大小船只。
“哇操,这要上那里找?”
夜深风大,他把摺扇插在领後,双手交叉伸入袖筒中,以免冻不过,就这样在码头上搜寻。
“叩,叩,叩………”前面不远之处,忽然传来梆子声响。
随之,有个沙哑的声音喊道:“馄饨,鸡汁馄饨一一”一听到了叫卖声,溜了半个时辰的龙大炮,已觉得又冷又饿,於是循声走了过去。
只见一个老者,头戴毡帽,容貌清癯,手持小木梆,站在担子旁边,一面喊,一面敲打着木梆子。
“老板,来一碗鸡汁馄饨!”老者欣然道:“稍待!”应毕,他收起梆子,立即去下馄饨。
龙大炮边等边问:“老板,约莫在半个时辰前,有一名女子,身穿黑色衣裤,骑着快马朝此奔来,不知你看见没有?”
老者转首答道:“看到了,那个姑娘好大胆,就穿了套网子缝的衣裤,里面空空的,什么宝贝都看到了。”“她往那个方向去了?”龙大炮忙问道:
老者用铁勺一指,说:“前面!这位爷见,你认识那姑娘呀?”
龙大炮笑了笑,尴尬的“嗯”了一声。
这时,馄饨已经浮起来。
老者将它兜入碗中,再加了点胡椒、麻油和香菜,然後双手递了过去。
“嗯,真香!”龙大炮赞道:“你煮的鸡汁馄饨,一定很爽口!”
老者沾沾自得说:“我这馄饨皮儿是擀的,既不能太厚,也不能太薄,裏面包的馅全是上肉,汤是嫩鸡熬的,如果不好吃,你一个子儿也不用付!”
龙大炮接口道:“汤油而不腻,馄饨鲜嫩可口,这味道简直棒极了!”
“这足以证明我,绝不是老王卖瓜!”
一碗鸡汁馄饨下肚,他精神顿增,付过账後,朝老者所指处走去。
肚子填饱,也没刚才那么冷了。
龙大炮行至数丈,果见有一艘双桅帆船,船首刻着个怪人头,就停靠在码头旁边。
船身漆得飞亮,彷佛是一艘新的船。
舱内不但透出灯火,也传出东瀛的三弦声。
“来了,来了!”陡然,有人低声地呼唤着。
船头上的气氛,登时紧张了起来!
在这艘船的桅杆上,立即升起一条黑布带,带上綉着“海王丸”三个金字。
船头上十几名黑衣人,迅速起身,以最快的行动,把跳板推到码头边,好像在等龙大炮上船。
紧跟着,黑衣人走上码头,排成两列以雁翅式展开。
龙大炮见状,搞不清对方是敌?还是友?一时间不知所措。
“朋友,请上船吧!”站在左排为首的黑衣人,抬手说道:“我们总管等侯多时了。”
龙大炮犹豫问:“贵总管是………”
话语未了,船头上有人接口:“真是贵人多忘事,刚刚分手你就忘了!”
龙大炮昂首细看,只见一个头戴高帆帽,白净面皮,五官端正,身穿东瀛和服,打扮得像“东方不败”的俊男,背负双手立於船首。
“咦,这人好面善,彷佛在那儿见过?”
那男子又开口道:“龙大炮,快上船来吧!否则,你的朋友要怪你了!”
“我的朋友,谁是我的朋友?”
在夷陵这个地方,除了崔箫箫、胡娇,和自己的随从孟南外,只认识巩丽而已。
崔箫箫和胡娇,都在金鈎门巩丽府中,金鈎门虽称不上铜墙铁壁,却是一方之霸,也非等闲人能够进出,更不要说架人了。
而孟南就更甭提了!
半个时辰以前,才跟自己分的手。
如果,龙大炮没有估错,他现在可能爽“死”过去了,那可能赶在前头,上了这艘双桅帆船。
“哇操,小兄弟,你别瞎鸡巴乱盖了,究竟要捣什么哇高?直接了当的说吧,不要拐弯抹角兜圈子。”
那男子又说了:“你还不相信?万一吹箫、阿娇怪你来慢了,你可不要怪我。”言讫,他转身欲进船舱。
乖乖隆地咚!
龙大炮心中暗忖:“吹箫和阿娇是我叫的,他怎么会知道呢?莫非真的………”於是,他高声大叫:“喂,请等一下!”龙大炮开步奔出,几个起落,已经纵到那男子身边。
“怎么,又相信我的话了?”
龙大炮笑道:“俗话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是个择善固执的人,当然只有相信了。”
那男子冷“哼”一声,说:“算你聪明!”
“大家都这么说!”当龙大炮转首望她时,发现一件惊奇的事,那就是此人不仅比自己矮,而且颈子也没有喉结。
登时,一记“金龙探爪”扣住那男子肩头。
“你是小万?”
那男子的手一拨,身躯像泥鳅般滑开。
龙大炮未擒著,又要展开第二波的攻势,却被那男子喝住:“你再敢妄动,你朋友就没命了。”
“我还是信其有好了!”为了朋友安全,龙大炮惟有收势。
那男子笑道:“你还是很聪明,不错!我就是小万。”
龙大炮冷言讥讽:“人家说:丑人多作怪,有些人长得并不丑,可是忽男忽女的,也很喜欢作怪!”
小万不答反问:“男人为什么要穿裤子?”
龙大炮虽然莫名其妙,可是却回答了:“这大概是男人活动量大,需要吧!”
“这不就结了!”小万笑说:“我这样装扮,当然有我的需要。”
“哇操,你又不是我老婆,我狗拿耗子,管那么多闲事干嘛?对了,我的朋友呢?”
小万笑容可掬道:“为了确保你朋友平安无事,我由衷的希望,你能保持现在的风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