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锦囊不是你们骗去的,一定还有别人。”
“什么?锦囊已不在你身上?”
银凤苦叹一声,道:“唉一一那些丧心病狂的人,不但骗去我爹遗留的锦囊,连他的灵柩都骗去了,那锦囊有没有我不在乎,却不能不找回我爹的遗体。”
青年低声问:“你知道锦囊里装的什么?”
“是一张图。”银凤说:“其实你也知道,如果莫宰羊你们也不会要。”
“那张图指示的什么?”
“是一个地方,埋藏着一样宝物,价值连城的至宝。”银凤仔细打量着青年。打从她进来,心中就发毛,到现在也一样。
“你……你到底是谁?”
青年站起身来,踱着步子道:“桐柏山的二当家,人称九连”姚罡。““哦!这么说,你是为财而来的?”
“不错!有人出一万两黄金,托我们兄弟弄到这锦囊。”
“他是什么人?有这么雄厚的财富?”
“嘿嘿一一”姚罡阴恻恻笑道:“这你没有必要知道:”“希聿聿一一”马儿一声长嘶。
龙大炮等人骑着马,赶到新月食堂外,停了下来。
孟南照顾马匹,龙大炮和崔箫箫二人,则走进食堂而去。
他张望了一眼,拣个偏僻的角落坐下来,老板见他们衣著光鲜,抓起了抹布,亲自上前擦乾净桌子,侍候用餐。
龙大炮没说话,掏出一锭银子,一锭五两的银子放在桌上。
老板眼睛一亮,陪笑问:“客倌,来点儿什么?”
龙大炮尚未开口,崔箫箫抢着说:“头家(老板),这锭银子是赏给你的,我们只要两样东西。”
哇操!
龙大炮还真会摆阔啦!
老板一听说银子给他,笑得更开心。
妈妈的!一出手就赏这么多,待候好了,那可更不得了!
第十四章惹虎无通惹恰查某
老板笑得眼睛都打皱了,说:“客倌要什么,尽管吩咐。”
崔箫箫道:“一杯酒,杯子要细,酒要好,一碗茶,要上好的碧罗春。”
“要什么吃的?”
“要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是是是。”言毕,老板退了开。
他看着这龙大炮有些奇怪!
可是,那锭银子并不怪,一下子工夫,老板已亲自用漆盘,衬着红布,送上一杯酒,一碗茶。
龙大炮端起酒闻了闻,微笑道:“嗯,这酒很醇。头家!”老板正要退下,龙大炮叫住他,说:“我想跟你打听个人。”
“是本地的,小的大都认识。”
“不,是打这里路过的。”
“长得什么模样儿?”
“一个姑娘家,大约十七、八岁,模样很俏丽,眼睛大大的,嘴唇像锺楚红很性感。”
老板朝旁边的空桌指去,答说:“有,她刚走没一会儿,您早来一步就遇上了。”
“哇操,你知道她上那里去吗?”
“您是……”
“我是她相好的。”
“相好的?”老板打量龙大炮一眼,才笑着说:“她跟另外个男的去投店了。”
“哇操,什么店?”
“本镇的老字号福来居。”
栖鹤小筑,位於巴东县的近郊。
这些天,里里外外,戒备森严,凡想入内的人,都必须经过严格盘查。
江湖中的人,都感到暗中有一场风暴。
没有人知道这场风暴,从那里刮起,刮到那里才会停止?
这时,银凤下了马车,并未经黑衣人盘查,蹦蹦跳跳进了重门。
她现在的神情,不像在胡府那么文静、哀凄,一脸忧愁哀伤面容,她玩弄着手中的锦囊,完全像换了个人似的。
“副总管,属下回来了!”她轻得像燕一般,飘身进了花厅,把刺骨的风雪关在门外。
花厅布置很华丽,家俱都是紫檀木枝做的,四周挂满名人的字画,既优雅又显高贵。
可是,和手中拿着紫铜火钳,拨弄火炉的副总管,就显得格格不入。
因为,他身着东瀛和服,面皮微青,青中透紫,雄眉怪眼,约四十岁左右,懒洋洋地靠在矮榻上,全身散发一股邪气!
“富子,你过来!”副总管开口道:
原来,她真的不是银凤,而是冒充的。
富子走上前去,大刺刺坐在榻旁。
看富子和他的关系,并不只是上级和下属。
副总管摸着她的秀发,暧昧道:“你出去这么久,我很担心,下次出去,多叫些人跟着,如果有躭搁,就先稍个讯儿回来,因为……”
富子嫣然一笑,说:“因为,胡府派人追来了,我不得不多兜几圈,再甩掉他们,以免留下任何後患。”
“干得好!哈哈一一”副总管大笑之後,又继续说:“难怪岛主常常夸我:宫本手下无弱兵,这次牛刀小试,果然没给岛主失望。”
富子欺身吻了他一下,柔声道:“那是你领导有方。”
宫本厚大的手掌,放在她的胸上,感觉到富子的幅寿,高挺又丰满,实在跟叶子媚有拚,富子微微呻吟了声。
他的手已将富子身上的衣服,轻轻的解了下来。
富子并没有穿内衣,所以外衣一脱下後,羊脂玉般的胴体,就立刻暴露在宫本的眼前。
她一对乳房又圆又挺又大,深红色的乳椒,像含苞待放的红玫瑰,那么茁壮的挺着。
雪白圆润的小腹,细柔的腰肢,彷佛已看到它在扭动。
而最迷人的,还是小腹以下的部位!
只消看上一眼,宫本便觉得自己全身起火。
欲火迅速的蔓延全身。
富子整个身躯,已倒在宫本的身上。
搂着这么一个柔滑的胴体,宫本只觉得全身要炸开来一样。
此刻,他再也顾不得其他的大事,双手拚命的将怀中的胴体搂紧。
接着下来的,宫本都会做了。
他自心底赞叹起来。
因为,这么柔滑的肌肤,无论他的手爱抚什么地方,都像一块美玉一样。
“富子,你真是水(美)啊!”“真的?”
富子抬起晶莹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