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古惑故意说:“这个地方向来民风朴实,只要用点心去查,凶手应不难抓到,为什么你们抓不到凶手?”
“凶手抓到了,可惜给他的同党劫走了!”
“你的意思是,已确定那名忍者是凶手罗!”
“罪证确凿。”
“响尾蛇是否也插手这件事?”
“这个本官莫宰羊。”
“别装蒜了,大人,麻烦你转告响尾蛇,说梅神捕想请他喝酒,记得转告,这对你们可是有益无害。”
闻言,朱太爷不由怔了一怔!
太古惑又说:“梅神捕不想这件事搅得太过复杂,越简单越好。”
宋太爷想了一下,才道:“好吧!在那里可以找到你们?”
太古惑答说:“孙寡妇那里,或是田掌柜的客栈都可以找到。”
朱太爷突然道:“本官升堂审案时辰到了,不便留两位,请!”
说着,起身送客。
孟南和太古惑两人,也不好意思再留下来,便纷纷起身离去。
太古惑走出衙门时,已忍不住骂道:“这狗官一点人情味也没有,梅胆果然料事如神,响尾蛇已经插手这件事。”
孟南笑着说:“他妈个奶,这狗官似乎很讨厌咱们吔!”
“他们是官,咱们是老百姓,凭什么老百姓去质问官吗?所以咱们确实是很令人讨厌的。”
“哈哈一一”
“不过,有些人比我们还要讨厌,他们自私自利,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这么说,咱们还不会很讨厌。”
两人边说,边走出衙门,放眼四望,见到衙门不远处,有不少人在徘徊盯梢。
孟南玩笑道:“操,这么多人替咱们掌门,不赖嘛!”
太古惑问:“咱们应该怎么办?”
“操他妈个奶奶,该是摊牌的时候了。”孟南道:
太古惑不明白孟南的意思,问:“你打算跟他们硬拚?”
“嘿嘿,你想我会笨到拿鸡卵碰石头吗?”
“那你想怎么做?”
“咱们佯作分手,其他的事,我会自己处理。”
“搞得定吗?”
“试试看!”
於是,太古惑朝另一方向走去,而孟南见太古惑转入另一条小巷中去时,才故意走到对面一名黑衣劲装汉子面前。
那黑衣汉子感到意外,想闪避已来不及,不由问道:“你干什么?”
孟南笑说:“你们是贺新的人?”
“你……”
那黑衣汉子显得有些尴尬。
“嘻嘻,削人的时候乾净俐落,干嘛一听到我要见贺新,便婆婆妈妈了。”
那黑衣漠子又是一怔!
孟南又道:“别告诉我说不认识贺新,快走吧,我不想让捕快们发现。”
黑衣汉子只好举步走了。
在另一角落盯梢的龙大炮,也随即跟随而去,此时太古惑已和他们在一块。
途中,太古惑把他们见县太爷的一切经过,对龙大炮等人说了。
前面的黑衣漠子,领着孟南,朝荒郊飞奔而去。
孟南觉得这地方好像不是原来的地方。
他在心中暗付:“操他妈个奶奶,贺新这老卖鸟的,可是狡兔三窟。”
最後,他们在一处农舍停了下来。
那黑衣汉子回头对孟南说:“你在这儿等一下。”
然後,他走进屋前伸手敲了数下门,有顷,才有人出来开门,只见他们低语一番。
不久,那黑衣汉子才走回来,带孟南进农舍里面去。
外面不起眼的农舍,里面却又宽又大又华丽,完全和外表是两个世界似的。
楼台亭合,假山绿水,花香扑鼻,孟南见了,惊叹不已!
这里果然是贺新这老奸的另一巢穴。
贺新一见到孟南,便问:“可是有了结果?”
“结果?有了。”孟南笑道:“不过这个结果,可能叫你感到非常意外。”
“哦?请说!”
“据我拚命打探之下,林金枝已离开了板桥子镇了。”
“这消息正确?”
“千真万确,而且,我还知道你的对手十分强,强到出乎你意料之外,强到你做梦都会被吓醒。”
“谁?地狱门?”
“地狱门虽然也很强,但比起另外一个,好像又逊了那么一些些。”
“莫非你指的是响尾蛇?”
“答对了。”
“哈哈一一响尾蛇!他是很强,可是大爷从来也没把他放在眼里。”
孟南瞪着他得意大笑,待他笑声停止之後,他才“啧啧啧”地道:“你若小看了响尾蛇,现在我就敢下定言,这盘棋你输定了。”
“放你妈的狗臭屁!”贺新咆哮道:
孟南并不生气,缓缓地问说:“你可知道他的来头?”
贺新自负说:“他只不过是家赌坊的老板,底下有些小混混,替他吆喝撑场面罢了。他呢?大不了也是个混混出身,会有什么惊人的来头!”
“你又低估他了!”孟南劝道:“我今天来是特来忠告你的,你趁早打消夺藏宝图的念头。”
贺新一听,暴跳如雷,骂说:“放你妈的狗臭屁,大爷要你去调查姓林的查某下落,你却来劝我罢手,妈的,你以为自己是谁,搞清楚再来说吧!”
孟南一笑,道:“别生气,万一血压升高害了中风,就划不来啦!你听我说,响尾蛇是个大有来头的人,连县太爷都得听他的……”
“那个贪官,是个墙头草,谁的银子多,他便听谁的。”
“不,这次不一样,我敢打赌,这盘棋你绝对是输定了。”
“输你妈的老脚仓,你简直是胡说八道!”
贺新咆哮起来,整张脸气得发紫!
孟南毫无畏惧!
他笑着又道:“如果你趁早回头,可能还来得及,否则,到时死无葬身之地,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