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纵上一块比较突出的岩石上面,故意把呼吸声加重,并且用口吹气,装出已经筋疲力竭,气喘如牛的样子。
渐渐地,他感觉到似乎有影象缓缓走来,突然掌风响起,就在这一瞬之间,龙大炮凌空翻个跟斗,从他头项飞去。
紧跟着,快如闪电发招,宝剑在黑大帅颈上扫过,一连数剑,然後又快速纵开。
速度之快,连龙大炮都有些不相信。
“吼一一”
黑暗中,传来阵阵咆哮声,大石滚动声,把山洞震得“轰轰”大响。
龙大炮知道黑大帅已经受了重创,大约有顿饭工夫,洞内的声响才沉寂下来。
“嘘一一”
至此,龙大炮才松了一口大气,搬开塞住洞口的大石,昂然走了出去。
众猿猴见出来的是龙大炮,似乎已知黑大帅失败,蜂拥冲进洞去。
胡娇立即投入龙大炮怀里,道:“大炮龙,你赢了是不是?”
龙大炮不回答她问题,即说:“咱们紧走,快爬上峭壁,不然就来不及了!”
三人立刻朝峭壁上爬去,待他们刚爬上,便见众猿猴纷纷叫嚣追来。
这时,孟南和崔箫箫,以及梅胆等三人,也适时凌空飞降下来,交给他们三人各一具大鸟。
“哇操,快一点!”
龙大炮一面将自己绑在大鸢上,一面催促胡娇和变色虫两人。
待众猿猴等爬上峭壁时,龙大炮等三人,已乘大鸢升上了天空。
龙大炮朝众猿猴挥手叫道:“拜拜!”
“啁啾……”
众猿猴在上面见龙大炮等人,已飞上天空而去,不禁又捶胸又跳脚的。
这次,龙大炮闯入野人谷,最大收获便是救回了胡娇,答应孙寡妇等人的条件,全都食言了。
幸好有孟南。
孟南只要把孙寡妇摆平。
也就等於把其他两人梅胆,和太古惑也搞定。
所以龙大炮一点也不担心。
他现在所担心的是,如何打胡娇那个“神秘之洞”而已。
此时,胡娇眼梢上泛起了红晕,娇声睸气地说:“大炮龙,这一次咱们一定要成功的………”
她一扭娇躯,便倒在龙大炮怀中。
龙大炮凑下嘴去,吮吸她的性感双唇,然後才道:“放心,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不管了!”
“这是你说的!”
“废话!”
“既然是废话,就不要讲了,来吧一”
胡娇双目迷漾,吁吁气喘,耸动一对丰满的大乳房,接受对方的爱抚。
同时,她也伸手去爱抚龙大炮。
两人互相剥光衣衫後,龙大炮发现她芳草纷披的花园内,已濡濡然为春露沾湿了。
龙大炮自然能会意。
胡娇正在兴头上,忽听屋外“吱吱”怪响。
龙大炮的神情一紧,想上马的雄姿一变“白虎跳涧”下了床,提起裤子两脚一跳,用最快速度穿上了。
胡娇诧异问:“喂,正事……”
话语未了,龙大炮食指放唇上,“嘘”了一声,要胡娇别说下去。
胡娇立时闭口,点点头,低声问:“你不是放我鸽子吧?”
“不是!”龙大炮指指外面,悄声回答:“外面有动静!”
胡娇凝神倾听,屋外静悄悄的,一个人声也没有,於是她说:“那有什么鸟声音?”
“哇操,我刚刚明明听见有……”
龙大炮话还没说完,又听外面“吱吱”叫了两声。
“你听!”
“好像不是人声。”
“傻b,声音可以装啊!有很多江湖上的人,都会各种口技,为防万一我出去摆平他,进来好跟你安心办事!”
说完,他掉头欲走。
胡娇情话绵绵道:“大炮龙,小心一点,快去快回!”
“嗯!”了一声,龙大炮身子一耸,如燕子穿帘般,由窗口穿出去,人落在瓦面上。
“吱吱……”
龙大炮循声望去,提起脚,猫着腰,纵高窜低,去寻找那声音来源。
等翻过屋脊,他才发现两只老鼠,正在敦伦,後者抱着前者的腰,使劲的顶着,顶得那前者直叫。
“操!”
龙大炮骂了一声,顺手捡了颗小石子,准备惩罚这二只小东西,好叫这对鼠男女警惕,以後办事别这么大声。
但是,他回心一想後,又放弃了这个主意。
龙大炮为何会如此昵?
因为他将心比心,想到了自己,自己在办事的时候,不也怕人家打扰吗?
既然如此,又何必去打扰它们?
当下,他又折回了客房。
胡娇即问:“是些什么人?”
龙大炮边脱裤,边回答:“它们根本不是人!”
“不是人?”胡娇吃了一惊,说:“那一定干出非人的勾当!”
龙大炮上床,摆好了战姿道:“是啊!它们也跟咱们一样,正在办大事呢!”
“啊,他们是……”
“两只小老鼠在打炮,搞得吱吱嘎嘎的。”
胡娇“噗嗤”一笑,说:“害你紧张了一下,躭误不少春宵。”
“可不是吗?小债精。”
此刻,龙大炮压在她身上,柔软温暖,细腻光滑,简直妙不可言,说到这里,他不由“哈哈”笑了。
“死炮龙,你叫我什么?”
“小债精呀!”
“我借你钱了吗?”
“没有,不过,这有典故的。”
胡娇见他出去折返,原本雄伟的气概,不晓得是怕冷,还是欲火退去?然缩了,趁此再厮磨一番,好给他重振雄风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