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从木桶里纵了出来,迅速地一把抱紧那个女的。
“啊,你要干什么?”女的惊叫挣扎。
“嘿嘿,干什么?”
这女的虽不停挣扎,但是,龙大炮孔武有力,紧紧地抱住她,而且,他现在可是一丝不挂。
“你到底要干什么吗?”
“哇操,你好像不曾领教过男人!”
“领教过了,你快放开我呀!”
她在大叫,龙大炮立即把他的嘴,压在她的嘴上,狠狠地吸吮她。
经过一番挣扎,女的好像投降了。
她发出了低沉的呻吟声,整个人倒在他的怀里。
这时,孟南正巧冲了进来,见状,故意笑道:“我拷,有搞头!”
又见仆人阿吉两眼瞪得大大的,眨也不眨一眼,孟南忙用手遮住他的眼睛,叫道:“阿吉,你呆在这儿干啥?这是你能看的吗?”
阿吉有些腼覥地说:“我……我,只是看……看而已……”
“你妈个奶,看看而已就不得了,难不成你还想插一脚!”
“我……”
“还我我我,快跟老子出来!”
孟南抓着阿吉的手,把他拖出房去,心里还一面嘀咕:“乖乖,大吔是生龙活虎,昨晚扮演采花贼,今天一大早还去拦截强盗,现在又要在查某身上运动,嘻嘻,换成别人,也许早已倒下动弹不得了。”
孟南想不出龙大炮的精力,从何而来?
但是,他心里却是万分的崇拜龙大炮。
那女的被吮吻得快喘不过气,用力推开龙大炮!
“大炮龙,要想打破金氏记录,也用不着把我亲得喘不过气来。”
龙大炮笑道:“谁叫你笑我……”
“我……我并不是在笑你那个……‘玩儿’!”
“我不信,除非证明给我看看!”
说着,又出其不意抱住女的,同时,伸出左手迅速闯入那女的裙里。
弹性而紧绷的大腿,拒绝他的抚摸。
而龙大炮却凭他的技巧,在大腿附近探索,有顷,指尖已经触摸到一片青草。
好不容易这女的才停止了抵抗,正要含情地接受龙大炮的五指山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叩……”
孟南在门口大叫:“大吔,大吔,别搞了,老爷有事叫你去一趟,快点吧!”
龙大炮在里面回答:“哇操,好啦!好啦!我这就来!”
说完,又向那女的道:“歹势(不好意思),我老爸在叫,我不能不去,你就在这等我一下,立刻便回来。”
龙大炮不等女的回答,便一把抱起了她,再冷不防的把她丢进木桶里。
糟糕的是,那个木桶里装满了水。
“哎一一”
那女的尖叫了起来。
龙大炮这才抓起了衣服,一面穿,一面从容的走了出去。
侠圣山庄的大厅上。
龙风和各派江湖人士,正在商议着有关失踪的江湖人之事。
武当派大弟子梁程,说:“这是一个组织,咱们若派大批的人马前去,不但查不出任何的秘密,反而会打草惊蛇!”
这时,龙大炮冲了进来,问:“老爸,这么老热(热闹),啥米代志(什么事)?”
龙风还没开口,一名青城弟子抢着答说:“我二师弟发现在鄂城一家青楼有问题。”
“哦,什么问题?”
“那里的姑娘常莫名其妙失踪。”
“青楼姑娘失踪那是稀松平常的事,有什么好大惊小怪!”
“不,这次不一样,失踪的人是我二师弟的远房表妹,在我二师弟明查暗访之下,发现那家青楼很惧怕一个叫‘丙哥’的人。这叫丙哥的人,有个庞大组织,势力很强,没人敢惹,所以我觉得有必要调查。”
龙大炮越听越感兴趣,即问:“哇操,那家青楼叫什么名字?”
梁程答道:“花中花!”
“花中花,知道啦!”龙大炮又说:“你们继续讨论,我去尿尿马上来。”
说完,不等大家反应,他人已一溜烟冲出大厅。
众人见他来去匆匆,不由面面相觑。
龙风在外人面前不便发脾气,只得尴尬地笑道:“嘿嘿,大家继续研究,继续研究。”
快刀门副主张磊说:“对,只要有一点蛛丝马迹,咱们都不能放过。”
於是,众侠又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起来。
龙大炮跑到後院,突然转过弯,朝他的房间奔了过去。
跟在後面的孟南,不解地问:“大吔,你不是说要去尿尿吗?干吗又回自己房去呢?”
谁知,龙大炮驻足,回头邪笑道:“没错,我是要去尿尿,但不是尿在茅坑,而是尿在一个‘黑洞’里去,懂不懂?”
孟南也笑了。
他当然懂。
因为,他也常在“黑洞”里尿尿,那种舒爽的感觉,是笔墨无法形容的。
龙大炮又说:“你去大厅上听消息,有结果或是事变,立刻来通知。”
“是!”孟南笑道:“大吔,你尽情地玩,老爷那边有我。”
“谢了!”
龙大炮蹑手蹑脚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口中轻唤:“查某,查某,哥哥回来啦!”
没有那女的回声,也没见到她的倩影。
“哇操,那查某难不成溜栓(跷头)……”
他还没说完,突然眼睛一亮,一件女人的红肚兜跃进了他的眼帘。
那件红肚兜有他熟悉的鸳鸯戏水图,看到了这红肚兜,龙大炮舒了一口气。
“好佳在,她并没有溜栓。”
龙大炮最喜欢刺激,尤其是偷偷摸摸的情欲,最能令他感到兴奋到极点。
大厅上众侠正等着他去商议江湖人失踪的大事,而他却偷偷跑来偷情,太刺激,够瘾啦!
他这种心态,就好像喉咙乾渴,急想喝几口老酒一样。
龙大炮看到房内地上,散乱着那女的衣裤等,就立刻联想到:“哇操,那个查某现在一定是一丝不挂,全身光溜溜的,嘻嘻!”
事实上,也是如此。
因为,她被龙大炮丢人木桶里,衣服全湿了,当然得脱下来掠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