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这一场打斗是免不了的。”
“对,咱们一定要给那帮强盗点颜色瞧瞧,让他们知道咱们不是好惹的。”
“不错,不然那帮强盗会吃定我们,常常溜下山来打劫我们。”
“好,咱们就准备、准备吧!”
原来,离此不远处有座荆山,那里有个强盗窝,常常趁村民丰收之时,偷偷下山来打劫。
众人都在应付强盗,谁也懒得去管龙大炮的事情了。
“原来如此!”
躲在黑暗处的龙大炮,已经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他心里暗想:“要不是有强匪要来打劫的话,他们才不会放过我呢!不过,能逃脱总是一件好事,真是好佳在!”
他再也没有工夫找“黑洞”里的孟南了。
他飞快地从林子里窜了出来,朝村口纵去。
“不好了,采花贼开溜了!”
村民的手里拿着刀斧、木棍之类的兵刃,一拥而上。
“弄死这个采花小子!”
“不!再把他弄进猪笼里淹死!”
龙大炮忍不住顶嘴骂道:“你们这群性无能,酸葡萄的,什么采花小子,试问一个巴掌拍的响吗?”
村民大叫:“什么?你还敢骂人!”
“哇操,骂你们又怎样?惹火了少爷,少爷连你们的老婆、老母全干了!”
话声才落,突然一团黑影在他耳际飞过,龙大炮连忙一闪,大骂:“那个王八蛋,偷袭你少爷我!”
“大吔,老大吔!你等等我一下呀!”
原来是孟南这家伙。
只见他一副狼狈相,上身赤裸,下身围着一块破草席,上气不接下气的奔在龙大炮後面。
龙大炮劈拍骂道:“哇操,烂男,你是不是搞昏了头壳,怎么用链子枪打我呢?”
孟南喘着气说:“小的才没搞昏头呢,小的为了救少爷才打掉那把大刀呀!”
“原来如此,是我寃枉你了,你又立下一件功劳,先记着,改天犒赏你。”
两人一面走,一面谈论着。
村民们尽管杀气腾腾,但看到孟南链子枪厉害,个个吓得抱头鼠窜,屁滚尿流。
他们一离开村口,便开始狂奔。
然而,他们并非朝侠圣山庄奔去,而是朝另一方向驰去。
孟南在後面跟随,一面大叫:“大吔,你不回山庄要去那里?”
龙大炮施展轻功飞驰,叫道:“拜托你再快一点,除非我做些侠义的事,否则,今晚就不好向老爸交代了!”
“到那里找侠义这种差事干啊?”
“你刚刚没听到村民说,有一帮强匪要来打劫他们村庄吗?”
“我拷,你想先去拦截那帮强匪?”
“正有此意!”
孟南没有第二句话讲,只要龙大炮想干的事,没人能拦得住,他呢?龙大炮到那儿,他便跟到那儿。
※※※
从牛首村往东奔驰,即可抵达黄土坡道路,那儿有山丘,也有一大片杂木林。
只听村民的片断交谈,实在很难确定强盗是不是“尤火彪”那伙人。
“咱们就躲在这片杂木林,来个守株待兔,反正这条道路是去牛首村必经之路。”
不久,传来一阵“嗡嗡”号角声。
“大吔,那不就是强盗头子吹的牛角声音吗?”
“来了,在西边……”
龙大炮纵上一棵大树向远处了望,似乎瞧到了某种东西,又纵下树来。
“烂男,他们大约有一、二十人,正坐下来歇息呢!”
“大吔,你确定是那帮强盗吗?”
“莫宰羊,烂男,你去探一下!”
“是!”
孟南应了一声,立即拔腿在林中飞驰起来。
他的武功链子枪,轻功“燕子飞云纵”,在江湖可也是有名的。
所以,不一会儿工夫,便已接近了那队人马,那队人马正是在滥葬冈下的一块大岩石下休息。
滥葬冈上到处有枯骨,孟南觉得不怎么好受,但是,既然身为奴才,就是粪坑也得跳下去,甭说是死人埋骨的滥葬冈罗。
孟南很认命的在滥葬冈上,爬来又爬去。
离他不远的地方,一只野狗在啃人骨头,孟南靠近时,它用充满敌意的眼光瞪着孟南。
孟南轻声道:“狗兄,安啦!你吃你的骨头,我不会跟你抢的。”
那只狗似懂并懂,却又好像不放心,用它的前脚踩着骨头,继续舔食。
靠得如此近距离,已经可以把人看得一清二楚,孟南从一块岩石後探出头来,扫了那队人马一阵。
“我拷,果然是尤火彪一帮人!”
孟南曾经斗过尤火彪这帮强盗,且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过,因此对他们印象特别深刻。
“尤火彪这个龟孙子也来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上回被老爷扁得直叫饶命,发誓再也不干打家却舍的事,如仿换个地方,照劫不误!”
孟南又再探头数了数人数,一共二十一个,然後再想:“他们好像很悠闲的在歇息,现在若冷不防杀了上去,他们不吓得屁滚尿流,叫爷爷奶奶才怪!”
孟南顺着原路退回,走到一半正好迎上龙大炮,龙大炮是不放心,才随後前来。
“烂男,啥款(怎样)?”
“不错,确实是尤火彪那票人马,只要咱俩给他们来个出其不意杀进去,准没问题。”
“好,咱这就去碰碰运气!”
於是,他们两人又回到滥葬冈,然後找了一处最有利的角度,杀了进去!
那些喽罗一点防备都没有,有些懒洋洋的躺着,有些打着鼾声在睡觉,有些在喝酒猜拳“哇一一不得了,有人想黑吃黑!”
龙大炮纵身跃入狼狈的喽罗群中,扯着大嗓子嚷着:“少爷我是侠圣山庄的龙大炮,你们统统给我乖乖的过来吧!”
众喽罗一听,吓得四处逃窜,龙大炮大叫:“烂男,别叫他们全跑了,不然回去交不了差。”
“知道啦!大吔!”
孟南猛追在喽罗身後,充分发挥了他拿手的链子枪,只见链子枪飞了出去,又折了回来,接着便听见一声声痛叫哀号声。
龙大炮纵横来回活跃着,只在那么一瞬之间,便剌伤了一名喽罗的大腿,登时血流如注那喽罗吓得连忙跪下来,求道:“大炮龙,饶了小的一命,下次再也不敢了!”
“哇操,少爷我有说要你死吗?老兄,免惊(不用伯),我只是想跟你借点蕃茄酱,作作戏给我老爸看罢了!”
说着,龙大炮在那人伤口处用手沾了血迹,涂在剑上,还有身上,然後说:“行了,你可以走了,不过下回要是再干强盗,最好别让我碰上,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