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风,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是你,我欠你的太多了。怕是下辈子也还不清。”
垂下眸子,孟娴君心中怅然若失:“如果有下辈子的话,我一定会先爱上你。而不是晏惊弦。”
躲在石壁后面的晏惊弦闭上双眼,尚还完好的那只手紧紧握起。
肝肠寸断的感觉莫过于此。孟娴君的话。每一句都在叱责着他当初犯下的罪行。
为什么他没有早点发现?
身后投下一片阴影,孟娴君回过头,漫不经心的拿起另外一只酒杯。给晏惊弦也倒了一杯酒。
她神色满是追忆。
看了看墓碑,又瞧了一眼晏惊弦,嘴角的苦涩更浓了:“我们三人。这么多年来还是头一次这样安静的坐在这里喝杯酒。”
只是。一个心碎,一个身残,一个已经成了一捧黄土。
晏惊弦盘膝坐在地上。将那杯酒接了过来。
晏惊弦低垂眉眼。忽然忍不住问道:“三年前的那晚。你为何喝下那杯毒酒?”
他眼神闪烁着,眉宇蹙的紧紧的。
孟娴君轻笑:“可能是我蠢吧。明知道你的心不在我身上,可我一听到你有危险。还是眼巴巴的凑了过去,就连温秋兰都笑我傻。”
晏惊弦眼皮一跳:“你是说,三年前的下毒之人。是温秋兰?”
孟娴君一口将杯中酒饮尽,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的双眼:“不然呢,难不成你觉得是我自己给自己下毒,又者,我真的跑去**?”
晏惊弦的脸色很白,白的像纸,他右手颤抖着将那杯酒往口中送,却在半路洒在地上。<ig src=&039;/iage/16487/506906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