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扑中文 ) 转身的男子手执长箫,面容俊朗,多么熟悉的脸庞,只是相较之前,更多了几分贵气。请使用访问本站。
魂牵梦萦的人儿此时就在眼前,可一切都太突然,没有预设的相见,还有他的身份!
连曦见到季礼,一时失声,竟说不出话来。虽然她期盼见到他,可不想是如此的方式。当初得知他是权贵已经让她退却,若不是努力说服自己,她们是不可能的,但如今的情势,又当如何面对!
混乱不过须臾,季礼见到连曦,喜色顿生,快步走到她面前,只是佳人不如她预想的高兴,这也是当然的,为了不生枝节,他没有告知她真实身份,也不想破坏他在她心中的形象,但这并不是刻意隐瞒,他又何尝没有苦衷呢?
“你来了”季礼面容平静,克制内心的激动,雅然笑道。
连曦听到对方熟悉的声音,一时觉得高兴,可见到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他不仅仅是富贵人家的公子,竟然是宫中顶级的权贵。望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喉咙像哽住一般,一句话也说不出。
见到连曦迷茫失神的眼,季礼惭愧的笑了笑,掩饰心慌,一切该怎么解释?早在他见到陈春和拿来的玉箫后,内心就一直不平静,多日来他无数次设想自己该如何解释,可谓绞尽脑汁,到头来却还是没有预期合适。
“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他将手伏在她肩膀上,白色长袖垂然落下,“关于我的身份,我也并非刻意隐瞒,当时我有要事在身,也没有机会,你要相信我有我的苦衷。”刚说完这些话,他又有些后悔,这种说辞未免牵强狡辩,不知她还会不会原谅自己。
连曦望着他的眼,如此真诚的眸子绝不是在说谎,可如今她只是深宫中的一介卑微宫女,哪里比得上他权贵的身份,就算她知道真相,知道他没有欺骗她又如何?她轻轻将臂膀的双手拂去,虽然读出他流露一丝失落,也只淡淡道,“奴婢不敢逾矩冒犯公子婴。”
她躬身谒首,这就是残酷的现实吗?他一时怔住,没想到她会这般在意身份高低,却没有放弃的意思,眼神反而更加坚定。
“你若真如自己口中所说只是一介卑贱的宫女,如今你怎会在宫中?我都已经知道了,你从前的身份也是贵族的女儿,将作少府关汉家的二小姐。”公子婴坚持的口吻不容置疑。
“你……你居然暗中调查我!”连曦本应该吃惊,可现在更加生气,扭过头去不愿理他。
“我不是有意要调查你,”他温和起来,“也是机缘巧合才得知,你有你的苦衷我都知道,就当看在我也有苦衷的份上,原谅我好吗?”
连曦本来还在生气,可听他这么说,突然发觉自己也的确没有对他坦诚,内心开始动摇。子婴觉察出她的放松,将她转到自己面前,二人互相望着对方,都在考虑如何应对。
“我确实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可如今你我二人身份过于悬殊,我也早已不是府中的二小姐,从前那个关霂清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是宋连曦,也只能是宋连曦。”如果一早知道会这样,她绝不会让彼此有任何感情发生,可现在……她只能硬着头皮装下去。
“说好的我们还要琴箫合奏,等以后我们都完成各自的事后,找一处宁静悠远的乡间,再也不理俗世的烦忧,你弹琴我奏曲,为何要放弃?”
他拿着玉箫,坚持的样子让连曦不忍心看下去,她闭上双眼,想起从前她说过等她做完该做的事后,就和他二人琴箫合奏,早晚有那么一日,二人了无俗世牵绊,像一对农夫农妇,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简简单单了却后半生。现在看来,一切还可能做到吗?他有他的苦衷,可他的身份还容许这小小的心愿达成吗?
“我知道你碍于我的身份,可我都能去坚持,你又为何放弃!”子婴表情痛苦,他早就料到自己难以摆脱今日局面,进退两难之局,他绝不选择后者。
连曦的身体被他摇晃,身体在颤抖,心也在颤抖,眼泪不知不觉从闭封的眼角滑落,子婴不忍心见心上人伤心,一把将她拥入怀中,紧搂的双臂压得连曦几乎喘不过气。
过了好一会,她终于不再落泪,子婴将她松开,“这支箫是你的,应该物归原主。”他将玉箫放入她手中,就像从前在江余镇那样。同样是亭子里,同样是玉箫,何其相似,却又不尽相同!
“不管你是怎么想的,箫在人在,只要你一句话,哪怕刀山火海,定不负卿。”
箫在人在,定不负卿。几句话字字击中连曦心头,拿着再度回到手中的玉箫,恍如隔世。
公子婴,你真的做得到吗?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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