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已看中,可碍于心蓉的面子,一直没有下手,由你出手将她抓来,倒也让我
肏得心安理得。」钟义仔细的端详
着妻子,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姚老师本不会被我发现,可她偏偏要与我作对,调查蚌奴和乳奴的事情,
我看她身材不错,就设计将她也脱下水。」雪梅解释道。
「如此说来,姚老师是自己非要送上门的哦?看来一切都是缘分啊,哈哈!
上天非让我肏你的骚屄不可!」钟义见妻子一直否认,转身在床对面的墙上橱窗
里拿出一个裱起的相框,相框里没
有照片,而是鲜红的几片图案,他打开相框,原来这是一个沾血的手绢。
「姚老师,想必你一直纳闷自己被开苞后,怎么光流血却没见血吧?你宝贵的处
女血已经被我收藏了,这么有纪念意
义的东西,我当然要好好珍藏。「
妻子想起案发后,自己曾多次和父母去被强奸的石桌上取证,可根本找不到
自己流出的血液,原来都滴在了钟义提前准备的手绢上。「不,不是真的!」妻
子流着泪大喊。
「嗯,姚老师要是还想不起来,我就帮你回味一次吧。」钟义把手帕垫在妻
子向上撅起的大白臀部下面,在湿乎乎的花唇上摸了两下,他抱起妻子的大腿,
黑红的龟头顶在妻子粉嫩的花口上
,叫嚣的说「姚老师,让我们找回从前的感觉。嘿!」
强力的一击直顶花心,妻子被肏回了十三年前,一声凄美的叫声划破长空,
女孩从此变成了女人,随着瓣膜的破裂,鲜红的血液缓缓流出,只一下自己已变
得不完整的女人,此时手脚被制,
撅着翘臀被一下下的贯穿身体,剧痛仿佛要把自己分开一般,弱小的她想喊
也喊不出,只能任兄弟俩一前一后的肏弄自己上下两个嫩唇,恶心、疼痛的感觉
将自己带到了地狱。地狱里两个魔
鬼丝毫不怜惜自己,一直大力的肏弄,渐渐的,身体适应了疼痛和恶心,转
成一种酥麻,瘙痒的感觉,身体也越来越轻,仿佛从地狱慢慢升起来,整个人昏
昏沉沉的,脑海里似乎几股气流在
碰撞,又似乎被抽空了什么,不知过了多久,年幼却已发育成熟的身体适应
了这一前一后的抽插,疼痛感中夹杂着充实的快感,只听见两个恶魔商量将自己
绑走,妻子像喝醉了一样,什么也
不去想,对于将被绑走的命运,似乎还有些期待,她放弃了反抗,放弃了挣
扎……直到有人发现钟义哥俩强奸少女,她才被解救出来。
时间过去了十三年,经过她不断的努力,无论是从气场上,还是防御能力上,
都强过了一般男人,可还是逃不过被钟义强奸的命运,随着钟义强力的抽插,下
体涌出的淫水将手帕上的处女血
重新染得鲜红,妻子痛苦的呻吟着,无助的哀求着,凄美的叫喊着,她闭上
的双眼不住的留下屈辱的泪水,难道沦为男人的泄欲工具,成为男人的性奴,才
是她最终的归宿?
钟义抽插了一会儿后,将沾满淫水的手绢蒙住妻子的眼睛,轻声的欺骗着
「宝贝,闭上眼继续睡吧,这只是一场梦。」
这终究是一场梦,这场噩梦何时才能结束?一时间妻子开苞之血,淫荡之水,
屈辱之泪都记载在了洁白的手帕上。
妻子不知被迫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淫水和眼泪似乎都流干了,钟义才将堕
落的毒液注射在她的子宫深处,她无力的哽咽着,忍受男人对她最彻底的亵渎。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个邪恶的房间,也不知道自己眼前的手绢是何时
摘下的,疲惫的她连睁开双眼的力气也没有,从前的一切像过电车一样飞快的在
脑海闪过,一个个阳光的最求者,
一次次见义勇为,一场场甜蜜的约会,一道道攻破的难题,一件件获得的荣
誉,似乎都离她远去了,她的母亲抱着她,胸前的豪乳格外柔软,而中间夹着的
吊坠却格外刺眼,突然岳母将她向
后推了推,按在一个近乎两米的十字架上,她似乎被十字架所吸引,赤裸着
身体,张开双臂尽力与十字架重合,岳母拿着一个锤子和几个铁钉,微笑着对她
说:站好别动。说完用铁钉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