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可小腹依旧发胀。
这声音太影响注意力了,我决定把房门关上,关上之后声音是小了不少,可
屋里的气氛却变得很诡异,密闭的空间内25岁的少妇坐在17岁的学生旁边讲题,
空气中弥漫着隐约的女人苦闷的哼声,有空调吹着也让我浑身发热,两粒大乳球
更是无耻的向外胀起,随时都会把名贵的白色雪纺衬衣撑破一般,神秘的裹胸棉
布已经湿透了,乳房下缘隐约可以看到棉布的痕迹,若不是衬衣的透气性良好,
此时已经全部粘在我身上了。胸口又闷又涨的难受,像二次发育一样,我趁张俊
不注意,用钢笔在胸前轻轻划动,好让呼吸困难的胸口好受一些。淫荡的呻吟无
形的打击着我有力的双腿,又长又直的迷人大腿被麻痹了,根本不能动,私处则
伴随着哼声抖动,还分泌出了一点液体,裸漏的纤细小腿被空调吹的有些寒冷,
柔软嫩白的腿腓无力的放松着,爱抚上去十分凉爽。
小腹和胸口都有气体和液体在飞速的流动,身体也仿佛不受我控制一样微微
颤抖,白天看过的dvd情结再次出现,我无比渴望男人那根粗大的性器,眼前黑
一阵白一阵的晃过亮光,身上的所有肌肉都变得松弛柔软……
突然一道银白色光亮划过眼前,光芒是从我左手上的铂金戒指发出,我摸了
摸戒指,大脑冷静了许多。
私处瘙痒热麻的难受,我忍不住翘起腿紧紧夹住,可不小心按在胸口的钢笔
掉到了地上。我想弯腰去捡,却发现此时全身都被麻痹了,身体软弱无力,怎么
会这样?我看着身边的张俊,他竟和dvd中的男人有几分相像,口干舌燥的看着
我直吞口水,宽阔结实的胸膛随着沉重的呼吸微微起伏,两条粗壮的大腿间支起
了高高的帐篷,里面的东西像一把锋利的武器,随时会刺入我柔软的肉体……
我十分庆幸自己没解开领口的扣子,否则现在两个欲火焚身的人能做出什么
样的事情可不是我能控制的。我像木偶一般看着张俊弯下腰去帮我捡钢笔,他俯
下身,脸颊蹭在我裸漏出的柔软小腿腿腓上,胡须摩擦我柔嫩的肌肤又痒又舒服。
他没捡钢笔,倒是在我晶莹剔透的脚指上按了一下……
「西门庆连忙蹲身下去拾,之间那妇人尖尖的一双小脚儿正翘着箸边,西门
庆切不拾箸,便去拿妇人绣花鞋儿上捏一把,那妇人便笑起来……」一次与老公
交合时,他曾念着《水浒传》中的这段开玩笑的按在我可爱的脚指上,而此时…
…
张俊拾我裸露的美丽小脚边的钢笔,西门庆拾起妇人绣花鞋边的筷子,男人
们都不忘在女人脚上把玩一下。那妇人,我,潘金莲?
我吓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张俊捡起钢笔,红着脸不知所措。看着他无辜的
样子,我疑惑的想:他按了么?他没按么?
「张俊,今天就到这吧,老师不舒服,过几天再给你补习。」这诡异的气氛
下我感到自己变得有些陌生,在做出更出格的事情前,先逃离这吧。我收拾好东
西,穿上外套,走出了张俊家,踩下油门的瞬间,仿佛看到了武大郎欣慰的
笑容。
(十三)
妻子的阴道深不见底,但钟义巨大的男根插到妻子的子宫底部还能余出两三
厘米,两人性器都异于常人,完美结合的天衣无缝,妻子感受到涨满、充实、安
全,钟义感觉到紧窄、温热、滑嫩,性器的接触面比普通性交要多出几倍,自然
快感也要强好几倍。拷上拇指铐后,妻子夹紧的笔直长腿的撩人姿势,仿佛是在
为受孕做准备,充满了占有和讽刺的意味。
钟义并没有急着将男根抽出,而是漫不经心的抠弄妻子的脚心。
「嗷!痒……松手……」脚心的瘙痒让妻子想收回玉足,可高潮过后的她能
在短时间内恢复清醒,已是拖平时勤于锻炼的福,此时能开口哀求已是莫大的恩
赐,又怎么能奢望挣扎着收回被禁锢的双脚呢?
「痒!别挠了……啊……啊……」妻子尝试分开双腿,她这样做的结果,除
了大脚指更痛外,臀部和大腿根反而夹得更紧了。
「唔……好硬,好大,啊……啊……涨满了……撑破了……」淫药的影响让
矜持的妻子把心中的话全都淫叫出来,子宫和阴道的感觉就如她的淫叫一样。
妻子不得不佩服设计这拇指铐的人,男人简单的轻挠脚心,就让受制的女人
忍不住本能的挣扎,可怎么挣扎也摆脱不了男人的控制,除了自讨苦吃的让脚指
更痛以外,就是伺候得男人更爽。妻子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自信的玉足会成为对
手玩弄自己的遥控器,钟义轻轻一按,她就本能的用性器伺候起钟义的男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