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破树的树精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还敢妄称自己为山神,哼,本鲛主看也就是他们瞎了眼了才把你这个不要脸的树精当山神!”
“你这是在嫉妒我被人当成神了吧,某些人就是张的再好看也没有人喜欢。”
祈海的鳞片再次炸了起来,“那本鲛主也张的比你好看!你这个背地里
阴人的小人!”
“我呸,长得好看有个屁用,你就是嫉妒我。我阴人怎么了?那是我懂得谋略,谁跟你是的就有张脸,没脑子。被林玄骗了是你活该。”
“林玄”两字一出,鲛人立刻变了脸色,他脸上的愠怒退下,换上面无表情,眼睛也变得赤红,身边温度骤降,湖上的水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冰。
杨乐笙见状,急忙从湖面上离开。
同时一股冷气铺面而来,杨乐笙挡了挡,便见祈海冷冰冰的盯着他,“谁准许你说那个名字了?”
“哼,我就说怎么了?被人类欺骗的蠢货!”
杨乐笙笑着,毫不畏惧的迎上祈海的目光,他参与那些上古妖怪的斗争的时候,那条鲛人还没出生呢,就算现在不是他的全盛时期,但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再说了,敌人越恐惧,他的力量就越强大。林玄,那条鲛人的死穴,他可是清楚的很。
这边两人剑拔弩张,身后的张一念跟姬渊两个人可不好受。
先是刚醒来就发现自己被泼了一身水不说,这现在又被冻成了冰棍。
祈海那条死鱼果然不靠谱,他都快被冻死了。
一边的姬渊见张一念脸色苍白,看上去似乎再冻一会儿就差不多了,心情就莫名的激动。
张一念快死了,那个人是不是就出现帮他解决疑惑了?上回藤蔓没有让那个人出来,这会儿是不是可以了?
张一念心中莫名的涌起一股欢呼雀跃的情绪,这不是他的情绪。
张一念颤抖着疑惑的看向姬渊,这个家伙在高兴些什么?他都快被冻死了!
那边祈海跟杨乐笙已经打起来了。
鲛人一个转身,甩了甩尾巴,两条水龙拔水而起,命令一下,双龙便擦着水面盘旋而去。
双龙来势汹汹,小小湖面竟有巨浪翻腾的架势,树精伸手抵挡,身后藤蔓窜起,绕过水龙,刺向鲛人。
鲛人也没多没躲,伸手抓住藤蔓,手中蓝光闪过,冰晶随着藤蔓蔓延,迅速向着树精而去。
树精自然不会就这样中招,他眼中红光闪过,粉红色的雾气泛起,那如牛吼的声音想起,藤蔓开始剧烈抖动,撑破了冰层,如箭般向着鲛人飞去。
在声音响起的时候,鲛人的动作有了一丝停顿,趁着这瞬间,藤蔓已经飞到他的面前。
鲛人蓝色的眸子猛的瞪大,瞳孔收缩,下一刻,空中的水蒸气迅速凝结,湖水翻涌而上,直接冻住了所有藤蔓,以及藤蔓的根源,反魂树。
杨乐笙被冻住的时候,脸上还是震惊的表情。
不过,没几分钟,那冰便碎掉了,“没想到你的灵力这么强。”
见杨乐笙还是毫发无损,祈海微微蹙起来眉头,树精修为比他高太多,他怕是对付不了。
他自己不行,加上姬渊的话应该没有问题,估摸着姬渊这个时候应该醒了才对,怎么还不来帮忙?
祈海向树精身后看去,便见姬渊一脸淡定的跟他对视,还有一边快要被冻死的张一念。
哦,天呐,他竟然做了这么愚蠢的事情,一定是树精跟坏蛋人类的错!还有暴力人类,别以为他不知道暴力人类能从冰里出来!
树精也注意到了鲛人的目光,回头一看,便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真的是来救人的吗?”
“闭嘴,都怪你!”祈海吼了一嗓子,便挥起水,顺着浮在空中的水流,游到了树精身边,然后给了他一爪子。
树精一躲,却被祈海扇了一尾巴,顺带灌了一嘴水,“不是,你一条破鱼怎么这么灵活?”
祈海举着爪子,“你说谁破鱼呢,你这颗破树!”
“说的就是你,你这条破鱼。”树精将双手木化,对上了鲛人的利爪。
冻得打颤的张一念,隐约间听见很吵,便用尽力气睁眼看,结果他看见了什么?
刚才还打的昏天黑地的两人在那互挠,甚至还扯起了头发!你们能不能换个汉子一点的打法?他要是能动现在就下去踹死这两个人!
一边被吊着的姬渊一直在等着张一念濒死,结果还差一点就可以了,这人突然精神了。
察觉到自己好像又失败了的姬渊,有些懊恼的从树上下来,顺手把一边张一念救了下来。
被某人一点都不怜悯的动作摔了个屁股蹲的张一念,一脸寻味的看着姬渊,这个人是怎么回事?他刚才似乎感觉到这个人的情绪有了一丝失落?这个他以为没有情绪的人竟然在短短十几分钟里情绪波动了两次!
他虽然感受到了姬渊所说的像是心灵感应的东西,但是他并不能知道姬渊在想什么,果然姬渊实在忽悠他吗?
一边的姬渊察觉到张一念疑惑的情绪,表示他也很疑惑,先前为什么他能听见张一念心里想的什么,为什么他们的灵魂归体后他又仅仅只能感受到他的情绪?也许他该去问一下师傅。
打定主意,不再去管莫名其妙的情绪,姬渊抬眼看向正在互挠的一鱼一树,然后抽出阳魄锏,捅了过去。
见身边一道虚影闪过,张一念表示姬渊以后还是少惹未妙。
见树精终于倒地,祈海又甩了树精一尾巴,“切,叫你暗算本鲛主,遭报应了吧!”
杨乐笙捂着肚子,艰难的撑在地上,难以置信的看着姬渊,“阳魄锏?那东西不是…怎么会在你手里?”
祈海蹲下,“哼,你这就不懂了吧,你一棵破树都活过来了,你还想着他们都死啦?”
杨乐笙也不管肚子痛不痛了,朝着祈海的脸就伸枝丫子。
祈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杨乐笙挠了一树枝子,头发都竖起来,“哇,你竟然敢抓本鲛主的脸!”
张一念扭着衣服上的水,看见祈海跟杨乐笙打起来也见怪不怪了。等张一念把衣服扭干,身上也不冷了,一点也不像是刚才差点被冻死的人,他的自愈能力似乎越来越强了,等等,难道他也吃了太岁?可是太岁会让人失忆吗?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一念转头看向杨乐笙,如果他是所谓的山神的话,那他一定知道些什么。为什么会怀疑杨乐笙的身份?那是因为在张一念看来他们说的山神不会像杨乐笙那么蠢。
张一念伸手拽住继续伸爪子的祈海,打量着杨乐笙。
杨乐笙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你干嘛老盯着我?”
“你是山神?”
见有人怀疑自己的身份,杨乐笙立马反驳道:“就是我,不像吗?”
张一念挑了挑眉头,“不像。”见杨乐笙又要开始念叨,张一念打住了他“你为什么骗我们?”
杨乐笙一听,便转头,把嘴闭得死死,并且一副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
“呦呵,你还不说实话是不是。”祈海挥舞着爪子就上去了。
“你们殴打俘虏!”
“打的就是你。”
“等…等……等等,我说。”
听到这句话,祈海这才停下,反正以后还有的是机会打他,现在就先放过他。
在两双眼睛的注视下,杨乐笙抿了抿唇,道:“抓你们是因为我需要你们的力量破开封住杨家村的大阵。”
“什么大阵?”张一念问道,连姬渊的视线也都悄咪咪的撇了过来。
杨乐笙看了眼张一念,道:“你在杨家村设了个大阵,困住了她和村民。”
“我?为什么我要困住他们?”
“你说,第一他们出去会害人,第二他们本就应该乖乖呆在这里。”
杨乐笙刚说完,便听祈海叫道:“他会管其他人的死活?开玩笑吧?”
“他就是这样说的,我记得可清楚了。”
祈海沉下脸,他知道杨乐笙没有理由骗他。
姬渊听到这话,眸子也闪了闪,不知道想了些什么。
张一念心里突然闪过一阵异样的情绪,就像是在两种观念中左右摇摆的纠结,以及不知该去选择什么的挣扎。
这是姬渊的情绪,但是张一念现在急于想从杨乐笙口里知道些关于自己的消息,并没有多想。
“那你抓姬渊做什么?”
“你的灵力不足以支撑大阵解开,所以就找师傅了。”
“你还知道什么?”
“我当然还知道不少喽,你……”
这时姬渊走了过来,站在他的身前道:“用幻象复制你的记忆。”
“哇,师傅,你竟然怀疑我的口述能力!”
“快点!让你干你就干!”祈海又给杨乐笙来了一脑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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