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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让姐姐转到地级市的大医院治疗,钱,还是钱的问题。不过不要紧,只有我赢了选秀比赛的冠军,可以获得巨额奖金和一辆豪华商务车呢,变卖掉后继续供姐姐医治。

    万万没想到的是,一场灾劫就像从天降临的核导弹迅即投下,并且爆炸后的蘑菇云携带着致命辐射,覆盖在我们每一个人身上。

    这件事是后来经过一番梳理才大概搞清楚来龙去脉。

    那天,始作俑者周汶希为了耍阴招,事前收买了执行导演把所有参赛者都聚集在一起说有很重要的安排,而她自己就找借口说身体不舒服要上卫生间。实际上,她悄悄跑到女生化妆间。因为严重贫血的我每次演出前有先喝杯红枣水的习惯,保证上台劲歌热舞有足够体力。她竟然想到往我的水杯里放进混有致人昏迷成分的违禁药片,好让我喝下后精神不振、表现失准而被淘汰!

    执行导演没完没了地说着无关重要的事项,期间我突然收到了大军的电话,说他已经混进电视台正在一楼搭电梯上来。我怕他会闹事,所以不顾一切中途离开。执行导演也只是周汶希的一枚棋子,不知道她要施诈的对象是我。

    见到大军时他一脸愠怒,手中捏着本娱乐杂志,大大的标题写着我和某某监制共度晚餐还到附近酒店开房的花边新闻。我担心人多口杂,一把拉大军到我的化妆间里去。周汶希听见有动静,急急忙忙地把水杯放回原处,自己躲在化妆桌的底下。

    进来后我关上门,面对大军的质问我不以为然地说,这有多大的事,用脚趾头想也想到是狗仔记者无事生端,这你tm也信?

    “林雅音你少在这儿装纯情无辜!我本来是不信的,刚才我命几个小弟把那监制捉起来暴打一顿……tm的都给我招了,是你先勾引的人家。”

    “你……你把他……”我气不打一处来。

    没错,我招了,确实是我约那监制在先,也故意在他面前放低姿态,因为我需要更多的上镜机会!可我还不是只想赢这次比赛我想签约我想红,他居然找人打了人家,那我丫以后还有个破机会?

    “你闹完没有?就算是我主动的,我也根本没有媒体添盐加醋写得那么不堪,你以为我单纯为了钱吗?”

    “不是为了钱……你妈逼当初和我交往还不是为了钱!”

    扎实的一拳重重地捶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当时的我心慌意乱,大军也情绪失控了。

    我打开了化妆间的门,使劲推他出去,此刻我不想再见到任何人。大军不依我,我俩就在那厉声互骂,幸好后台没什么人经过。

    “滚,你给我滚出去!”

    “我偏不走!你心虚吗?”

    “你走不走?对,我就是贱,我就是浑身有毒,所以请你别再纠缠我!”

    周汶希没有料到我会回来搅乱她的如意算盘,估计心里一直琢磨着怎么逃出化妆间,害怕等会被发现她在这里鬼鬼祟祟,识破她的阴谋。其实,整个化妆间特别宽大,分成好几排间隔,足以容纳二三十人,所以压根没那么轻易看清里面藏着什么人。

    按照后来的事情发生推算,周汶希应该是一步步挪到对着大门的位置,心想趁着我和大军正争执得起劲,只要找好时机,弯低身子一口气冲出去,即使我们看见有人,也来不及看清楚是谁更别说拦住她。

    我把大军推到距离大门约一米的地方,不断朝他拳打脚踢,扯头抓脸。他一开始不作反抗,渐渐被彻底惹炸毛了,只听到“我去你妈逼”的我仿佛感觉到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推开我。于是,穿着8寸高跟鞋的我毫无防范地踉跄几步重心朝后倒去。当时心想要是有一把利剑抵在我背后的话,力的反作用绝对能够将我贯穿到底。

    啊——

    力竭声嘶的一声惨叫,吓得大军面色发白。不对,准确说他不是被叫声吓成这样子,而是因为从他的角度能看到我背后发生的悲剧。叫声也不是我喊的,而是周汶希,我倒地的一刻也感应到后背有东西,不是利剑而是一个柔软的身躯,我所受的力全部卸去才得以用一个较为舒服的姿势坐了下来。但我背后的周汶希就倒霉透顶了,人算时间她算时间,偏偏算在我正好被推的那一刻冲出房间,就这样我们两个撞到一边去。当我转过身,只见周汶希用手紧紧按住额头,鲜血从她的指缝流出,坚硬的化妆桌尖角还残留几滴触目惊心的血迹。

    啊——

    啊——

    啊——

    我的额头——

    以前的我从不爱八卦,但也知道周汶希的父亲在小城是多么有权有势。她还有个暗地里交往的凯子,名字叫陈世鑫。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混混,虽然没多大能耐,不过拿他和大军比的话,那后者真的顶多算条狗毛!听说周汶希的额头缝的针数不多,只是伤口不浅日后很大机会留下疤痕!更何况她这次不得不退出比赛,原本事前已经谈好的经纪人合约也黄了……

    当时周汶希倒地后从身上掉落一瓶违禁药,让她百口莫辩。所以周汶希的父亲也没做出什么凶狠的举动,在我们赔偿相关医疗费用之后似乎真的不了了之。

    然而直觉告诉我,坏事情即将接踵而来。

    林大岳建议我尽量少出门,还悄悄帮姐姐转到另一家医院。那天姐姐准备开展第二期化疗,我忍不住要陪她去办理住院手续,结果大军也来了。

    好些天没见过他了,心里竟莫名有点激动,明明长着一副很难说出哪里帅的脸。

    他一见我就用力拉起我的手,说刚刚从小弟那收到风,周汶希的凯子一直想找我和他算账,得知姐姐今天来住院,已经派了一班人到医院捉人。

    我就知道没那么善茬:“我林雅音一人做事一人当!”

    谁知,姐姐把我推给大军,斩钉截铁地说不行:“快走!你们赶紧离开!你以为你出事家人就会安心吗?”

    我纵然不愿意丢下姐姐一个人,但也不希望连累了她。大军接了个极短的电话,然后跟我们说:“人快到了,我们抓紧时间。”

    刚下楼,就远远看见一大堆人马抄着家伙从医院正门追来。大军说他先引开那帮人,而我趁机会从医院的后山方向逃跑。

    那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看见他。

    分开之后我拼了命往隐蔽的道路狂跑去,可是忘记吃早餐的我体力消耗得特别快,已经有人快追上来了。

    我走到废弃工业区的一间破房子里躲起来,肺部缺氧加上环境闷热,我的视线突然黑了下去,两腿一软倒在地上了。

    我的潜意识里清楚自己处在昏迷状态,可怎么也无法撑起精神来。双腿好像还在不听使唤地疾走着,然而每跑一段路就更虚弱,更无法发出指令停止这种机械式运动。我似乎看到小时候模样的姐姐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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