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嘲够狠的……反正不必带什么了。”
“那给你……mr.fate元旦复出演唱会门票一张吧。”
“mr.fate?你抢到票了?你真的抢到了?你真的真的真的抢到了?!!!”
“好了,我要下水了。”
在更衣室换完衣服后,阎海先下水游了起来。又是他说游泳可以锻炼肺活量而且有助减压,结果游了不到几圈就自个儿围好浴巾上岸了。星羿私以为这人肯定是有阴谋,看,泡在一团的几个女同学已经因为他稍显倒三角的健硕身材而流了一池鼻血了。
傍晚,水面泛着点点微波,好像一层晶莹的鱼鳞。
星羿仰浮着,心境并非人前说的那么丝毫不紧张。创伤后遗症一天没有完全康复,都有可能再度失声。音乐是极其孤单的路,沿途可能会有人帮助你、照顾你、支持你,但只要一站上舞台,永远是你一个人直面所有的状况。
望着池边笔直挺立的路灯发呆太久,眼睛有些昏花,星羿条件反射地用手去揉,使得含消毒剂成分的池水滴了进去,身体跟着失去平衡。
“有人呛到水了!”岸边的人惊呼。
阎海赶紧往泳池纵身一跃。
☆、10.2如果有恨,那也是因为……
“心柔,我太替你开心了!”
姚学姐紧紧抱住心柔,仿佛是看到自家亲妹妹遇上好归属的心情。前一阵子姚学姐被学校派去北京参加全国高校新闻出版(版权)知识竞赛,期间不忘把心柔在朋友圈秀恩爱的信息全都点赞和评论了数十遍,今天回来捧场毕业设计展演出还要当面祝福个没完没了。
“阿——嚏——”疯子打了大大的喷嚏,莫非有人在背后议论他?
“咋了?人到了没?”高佬询问道。
疯子正在与前主唱通话中,果然啊,到最后关头又是扔来加班啦塞车啦等各种敷衍理由。
“不等他了,阿星加油喔!”高佬和星羿敲拳集气。
原计划是开场时灯光全灭,然后乐队站到t台的中央,先出人声和音乐,再亮灯将气氛逐渐往上推,考虑到星羿的情况后改为常规的出场。
唱到结尾的时候,前主唱推开仓库的大门进来。穿着细纹双排扣西装的他带头鼓掌,大伙注意到他的手上又戴满了骷髅头的铜质戒指。
紧接着就是四年级服装设计专业的主场,以【行走的创意,“穿”梭的艺术】为主题,由养眼的模特身穿60套设计作品亮相,对应学校的60周年。作品中有的紧贴最新季度的潮流动向,充满着时尚感;有的凸显传统手工艺,一针一线花足功夫;有的结合中西方文化,带出多元化的混搭元素。在场观众纷纷大呼过瘾,前排的摄影发烧友架上三脚架目不转睛地抢拍画面。
“小晔子,大事不妙!”奴婢……不对,金牌经纪人心柔快步走过来说,“顺治爷大驾光临了!”
“说人话!”小晔子翻翻眼皮。
“sorry,你爸坐在观众席的c位!”心柔禀告道。
上一代的思想真是够矛盾的,反对儿子玩音乐还要来看他?高佬半戏谑半认真地说不用害怕,他高爷天生吃义气这口饭的,任何人休想动他好朋友的一根头发。说完自己拔了小晔子一根头发……呃,除了他。
“shit!谁说我怕他了?”
“对!要对自己有信心,你是传说中霸气侧漏的康熙大帝,大清在你的手里还没亡呢!”
前主唱看着语气夸张的高佬,大笑着说过了这么久你们的性格还是没有改变啊。疯子扶着额头,心想着以后还是别让心柔离他们太近。
负责人临时调整串联单的流程,邀请前主唱上台以前辈的身份给准毕业生们发言几句。前主唱盛意难却,只好走上台去。他有感看完整场展会,像是回到了一年前完成毕业答辩准备离开学校时的心情,不禁眼眶湿润:
“突然有些感触……首先,祝贺毕业设计展圆满落幕……暮然回首,岁月过得比饭堂阿姨骂人的语速还要快。那时候,我也曾站在人群里军训,后来,站在人群里递简历。那时候,这个城市还是新的,后来,这个城市对别人来说是新的。本来以为还很遥远的毕业,不知不觉地被摆到了面前。
现在看看自己,短暂的大学四年虽然没有大鸣大放,也不一定是人生最浓墨重彩的一笔,但却是独一无二的、深切怀念的。作为老男孩的我有几句话想跟在座校友们分享。在还有青春本钱的年纪里,记得不要瞻前顾后,不要缩手缩脚,也不要担心横冲直撞。趁着有气有力多撞几堵南墙,撞出一条磕磕碰碰曲曲折折无怨无悔的人生道路。人生拥有许多未知数,也许有一天会被现实打磨和压榨,也许最好的风景就在眼前等着。我玩了很多年的音乐,现在常常有同事问我摇滚精神的真谛是什么,我不敢作答,但我知道一定包含着这几点:独立、自主、思考和爱!
最后,我要感谢的是一起玩音乐的乐队死党。所谓死党,大概就是那些年里一起笑过、一起哭过、一起睡过、一起肆意过、也一起傻逼过的人。直到毕业了搬走了,将来也有可能回老家发展了,从此天各一方,甚至再过几年通讯少了都不知他是活还是不活。所谓死党,无须刻意想起,只因从未忘记!我不爱老套地去留言,那就借这个永远属于我们的地方亲口说一声:感谢你们和我在一起走过青春!”
台下有人哭了,乐队成员怀着感动再次登台。
他们为基地多排练了一首歌献给观众,来自王小洋创作、好妹妹乐队主唱的《那年的愿望》。他们采用acappella(阿拉贝拉)的合唱方式,其中最大“功劳”是小晔子用上小时候学过的苏格兰肘风笛,清亮通透的乐声让现场的气氛更加庄重而温馨。
那年的愿望当初的梦想
实现了多少还有多少埋葬在路上
美丽的愿望偶然的一点感伤
是否越是遗憾就越难忘
那年的愿望单纯的梦想
记忆中的阳光还有星空底下的仰望
美丽的愿望遥远的一点光亮
那是紧握着的一点坚强
也许
我们都是一样
像支帆
不见未来的彼岸
有时脆弱
偶尔撑着一般
明天的太阳照着倔强的平凡
种下的太阳总会如梦般绚烂
小晔子也在想一年后走出“象牙塔”的他们又会怎样呢?听从安排留学深造抑或脱离父母挤在简陋的出租房打拼两三年,看情况再定去留?执着于梦想还是像街上行色匆匆的人们一样,上班下班,老婆孩子,挣钱养家?
原d4成员难得再次聚首,可是前主唱在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