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她部
神示
她久远的目光,亮在铁灰色的时空里,与大地的影子相映成画。许多影子靠着将枯的树,等待黑暗来洗劫**。
她喃喃自语,声音总有不小心的时候,漏下来,惊醒宇宙的某一个部位。
屋檐下的石块上,有一小凹。
她根本未曾存在过。
她是千万种声音的回响。雪花飘落在冬季的长廊。有水滴落,春天了。中心如露:凝结、聚集、映辉、滑落在每片时间的花朵上。
信念,沉默地上升。世纪末的情绪,刻骨地迎对万物的花朵。
空
根本无法绕过那条沟--臭气冲天。朽腐残渣,黑糊糊的液体流动着。历史的残渣还是生活的辉映?脚在百米之外停住。趟水过河,还是绕道而行?臭水沟仅距我们一堵放倒的墙。
在大街上游荡,姐姐迎面走来。迎上去,她穿过我的身体。路人望着我。我走着,在大街上流动。汽笛在另一条街拉响。姐姐,在另一条街道上发现了我走失的鞋。
陌生
(56书库 彼此站立。彼此把手伸出。彼此流动。彼此的目光仰视另一天空。彼此的树开始陌生。彼此的手流泪。彼此被刀刺伤。
彼此陌生地走过来,彼此陌生地离开。彼此陌生的影子倒拖于地,拉得很长很长。
冬季的树,狂笑着穿过骷髅地,撒播物种。春天了,走出室外,人满为患,陌生的脸孔。一阵阵如旗的风,滑过线条,又依附于另一物件上。
陌生
满目的陌生,彼此握手言欢。
只能是她。个体无法相融。
我无法深入任何一双伸过来的手。解冻的河,依旧流着。她依靠自己的脚,用各种语言和方式把**挥霍殆尽。从她周身散发出来的体息萦绕成一种氛围。她是人。她是单个的人。她是神。她是魔。她是床和梦。她是心灵。她是物语。她肯定不仅是女人,她也是男人,她就是万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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