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中,突然惊醒的是我,数看自己的**,好久没有病痛了,我不习惯,我习惯了疼痛。来吧!不就是痛吗?在疼与麻木之间,我宁愿把鹰放飞在疼痛的血液里,听骨的铮语和风吹过折骨处的哨声。
在路上
在路上
医生无数次告诉我,我没有病。
可今天,又是整整十八个小时,我处于一种疼痛、晕昏、麻木的状态中。**彻底地把精神的翅膀打湿了,追求与事业全部在疼痛中消失。
夜深了。疼痛而昏沉的我漫步在条条小巷,看小姐们的“妩媚”。游荡在人流中,站在镜子前,我认不出自己。
我是否走在回家的路上?
谁也不能让我停止疼痛。只要睡一觉,明天一切又会恢复正常。可过七天,我又会疼、晕、麻木。如此反复,二十年了。我不敢想。
“根治病灶是一种虚妄。”
“只能用文字的点滴来供养自己的后半生。”
我被万物的言说和童年的记忆掏空,只剩下一个等待充实和利用的口袋,飘忽于复杂的万物面前。
审判世界的人,必须接受天空的注视。
(56书库 大地接受了我们的荣和辱,审判的深度,在于天命的劫数。
--我会竭尽所能。
--我正通过一扇窗户,看见万物在时间的刻度上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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