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恋人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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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恋人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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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成了家,到底和以前的想法不一样了。

    以前的徐惜或许想着拼搏,结婚后,毕竟一边有了家庭,再过些年当母亲外婆身体更衰弱的时候就更需要她照看。

    如今的职业方向,不仅仅是与金钱有关,更要考虑工作强度、自由程度,她总不能一辈子像个刚毕业的拼命三郎一样,争取表现。

    徐惜还年轻,虽然办个业余辅导学校的话,必然也不是容易的事。即便是艺术,但总要有生源,需要拉生意。但她比别的优势于,只要她想办校,一点都不用愁生源。

    “记得x市爱乐书记原来是外婆同事的女儿,还有o音乐家协会主席。这些关系如果能联系的上的话……”

    苏南是生意,一听就明白了她的用意。

    谁都知道做生意赚得最多,同样的员工,十万的销售,两千的行政——但并不是说有钱大家都爱去,开公司不难,难的是稳定客源。

    徐惜这里倒是最不怕这个了,私办业余乐校的话,她要想着能和官方挂钩,哪怕只是稍有联系,那么名气就会好得多。

    其他的问题,资金、场地、员工对徐惜来说也没什么大的困难。

    徐惜本并没多少经济能力,况且目下她家这状况也拿不出钱来。但她有能商业方面能提供给她充分经验的同窗、好友,这是她的母亲和外祖母并不能做到的事。

    就算是直接咨询苏南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原本两就不同的领域,更何况,夫妇的存若不是为了互相扶持走过一生,那又有何用?

    这一方面,她既然缺少经验,也缺少能快速融资的渠道,那么能从他这儿得到帮助,又何必扭扭捏捏,反倒像是经不起事的小家子气。

    *

    徐惜是个思虑周到,行事利索的。

    这个月底,动迁款分拨下共460万,再加上各种补偿费用,将近488.2万。

    按照约定,楚光头哪儿需要给450万后的零头,徐惜想了想,索性给了五十万。

    楚光头根本不敢收她的钱,然而徐惜说得也很明确,“一系列打点之后,算交情,可兄弟们总辛苦。”

    楚光头原本想拒绝,苏家他惹不起,但继而一想,这姑娘也忒实诚,既然是苏太太自己让他收的,也不是他自己敲诈。哎,不能不给贵面子,自然就收下了。

    徐惜也不是白吃亏,楚光头这次事的确做得很尽心,至少一半帮家闹闹动迁的,谁还会让小弟一直周边照看站岗的?装修房子也好,上下通关系也好,或者动迁组办事处威逼或利诱,楚光头做得还是挺用心的。

    她给得大方,潜台词也就是和这群真正地断绝往来,良家出身的惯性思维还是让她下意识地和这些速战速决,交易两讫。

    又按照约定,她给了舅舅家150万。

    “这是们三的份额,当时咱们是有过协议的。”一边交代事事,徐惜一边警告,“会把钱打到们账户里。”

    自然,她没有错过舅妈知道她家动迁总额时精彩纷呈的表情。

    至于自己家,仍旧按照徐惜曾经的想法,原地段的新楼盘置业,自己背了一百万房贷。

    虽则从此以后的数年间自己不免要沦落为房奴,然而这样的结果却实比徐惜之前想得好很多。

    邵筱筱笑她傻得很,明明有个大款老公,她背个房贷还五年十年的,她老公不过就打个电话通知财务开张支票的事罢了,觉得她实想不开。

    然而以徐惜平素的心态,她却一点都不后悔。

    如果没有遇见苏南,那么她不过只是个需要自己买房养活全家的,得到动迁款后再贴钱买房,这一百万本就是她既定的结局。

    总算最后一笔的动迁款,比起她当时逼入绝境时听到的两三百万要好得多,原本这已经是一份运气。

    动迁圆满结束,王主任青灰的脸色下,最后他们得到了十天收拾东西搬家的时间。

    煤气会十天后断,继而是通电,本就是已经搬得差不多的小居室中,两用了一个周末打包。

    毕竟是住了几十年的老屋,简易的复合板家具徐惜自认准备扔下,被褥棉花毯多少老旧,可捐给街道。唯有窗前遮挡的窗帘,褪色丝绒的老旧图案,很有上世纪的感觉。

    料子是好料子,她洗干净了把窗帘收起来,如今的连裁缝都见得少了,徐惜也知道这辈子都不一定会用到这块窗帘布,但老房子的影响却总是透过这一些细节而承继。

    又有些好笑,她是连家具、床垫、被褥,大件的东西都嫌着老旧,最后她就打包了条窗帘搬家,真不知该说不说她文艺小清新。

    苏南倒是对离开老房子比她显得更不舍,“下次来,这里就变样了。”

    “不还嫌弃这里信号差?”

    “信号差,所有们需要大把的时间找信号。”苏南别有用意地说,“这里,又有什么多余的时间去找信号。”

    自从两的同居模式逐渐稳定之后,苏二就极力地有把肉麻模式转为更冷的骨麻模式。

    无疑遭到了徐惜的一记白眼。

    “说得好像不和一起走一样的。”

    他们的订婚典礼便不久之后。

    显然这一场距离相差甚大的婚事,从一开始就不被看好。从徐惜的牛奶妹事件之后,舆论更多的是以看笑话的心态报道这个不自量力女的可笑。

    自然这其中曹丹华的作用功不可没。

    而订婚之前,小报上更多传出苏少与嫩模游艇亲密、与美女主播约会的绯闻。

    直到徐惜的身世被挖出,被称为“上世纪著名歌唱家的孙女”,生父被爆为一级医院临退休的院长,一家制药公司任董事。其后又陆陆续续是徐惜从名校毕业的经历,甚至还有徐惜小时候市少年艺术团演出的照片。

    看着所谓才女名媛的帽子一顶顶地扣她头上,徐惜觉得有些滑稽又荒诞,不知这些记者知道自己其实是家境贫穷,不久之前还被真·名媛拦截着说没教养的时候,该作何感想。

    “所以就让事情这样过去了?”

    订婚典礼上程筱匿这样问着徐惜,“那嫩模,女主播就放过他们了?”

    因为是订婚,也不见得需要新娘穿白色大婚纱,高级定制的礼服使得今晚的女主角显得更为身材曼妙,优雅的盘发也得体大方。

    徐惜平和的笑中今日也染上几分娇媚的意味,“答应过他,既然嫁给他,那么前事莫提。”她也不会追究。

    “哟,这就帮着他说话了?”程筱匿故意打趣她,“有信心做一个浪子终结者?”

    浪子,非浪子,她已经不乎了。

    徐惜只是回以微笑,许多事言辞多了尴尬,许多的不解笑意中得到理解。

    无论是嫩模也好,或者女主播,以及各种传言,之前的事她无法辩驳,也已答应不计较。而如今么……她若连自己男晚上会逗留哪儿都不知道,那也实有些失败了。

    便是因为这份自信,徐惜浅笑着说道,“他么……现大概还很稀罕呢。”

    连忙被几个闺蜜嘲笑起来。

    曹燕燕清脆地笑着,“外面还穿们俩光是为了如何摆回门宴就吵得要婚变了。”

    虚情假意,真情实感,所有一切事物的面目便这样灯影幢幢,觥筹交错中模糊。

    不一会儿新郎过来找新娘,这个层次的订婚仪式除了引见,或者大家族宣告联姻,更多地便剩下了交际的作用。

    便是普通地嫁为妇,也少不了见亲友的环节。

    首见的便苏家艰难岁月庇护苏南长大的孙婆婆。

    老家说的话很简略,“看到们安定了,也就心满意足了。”

    婆婆家族中地位很高,然而这一次却示意和徐惜说了段私话,“知道丹华吧?”

    徐惜楞了一下,继而点头。实是曹丹华她目下益发安定的生活中很少见面了。

    孙婆婆叹了口气,“这也是个死心眼的丫头,到底也是的晚辈……”

    老这么托付徐惜有哪里不懂了,温和答应,“以后总是亲戚了。”

    “这就好,就好。”

    再便是苏家其他说不清的亲戚,上层社会的成功大多以交际为主,这般一路招待宾客,虽然只是维持着标准微笑和见点头,徐惜觉得也算是一份体力活。

    好结婚一辈子也就这么一次罢了。

    说到亲戚,郭家与苏家的关系更近,郭太太毕竟是苏南的亲姨妈。

    新夫妇过去招待,让惊奇的是,这位向来以刁难徐惜出场的贵妇,一转眼却变了副态度,甚至亲和地与徐惜说道,“这侄子一直没个着落,往后就要靠了。”

    徐惜颇有些受宠若惊,或者说难以接受,岂知苏南已经温和的捏了下她的手,脸上却似从未有过这样不庄重的小动作一般,与郭姨妈开始姨侄情深的戏码。

    然后徐惜明白过来,变脸不过是上层士的基本素养罢了。

    以前她没有嫁过来,那么她就是个任拿捏的穷丫头。等她嫁给了苏南,便是苏太太,这个层次最讲究的就是交际,便是心里不屑,也不会再为难她。

    郭姨妈客套的不过是“苏太太”这个身份,正如她以前为难的是“贫家女”一个道理。

    不过是因身份转变,而变得恭敬罢了。

    郭谦晖的身影也订婚典礼上出现过几次,直到实无可避免双方遇上,郭谦晖举杯贺道,“祝表哥夫妇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说是对着苏南说的,眼角却总时不时地扫过徐惜,“嫂子”二字再难叫出口。

    苏南又岂不知,郭谦晖许没有恶意,也不过心中感慨,然而他比起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情商高得多,此精便只做一娶了媳妇乐得合不拢嘴的傻大哥模样,装作无知地接受了弟弟的祝福,并随和地拍着肩,说道招待不周,不要客气自用等话。

    兄弟争一女,素来都是香艳的话题。徐惜只于一旁幸福的微笑,如此距离,似近似远,却大概是他们此生最后所能对双方所持的态度了。

    往来于会厅的非富即贵,群中不乏名流权贵,衣香鬓影的美。有些是来此维系社交网络,也有一些只是将此当做一个与此阶层接触的踏板而已。

    直到即将进行订婚仪式前,曹丹华怒气冲冲地从会厅外走入,一袭紫色碎钻裙摆铺地,径直走到新面前。

    徐惜已然有了些狗血剧小三新婚当日挑衅新娘的预感,却实又觉得荒诞无比。

    同样觉得尴尬无比的还有曹家。

    曹丹青皱眉问着男伴,“她怎么就来了?”

    以曹丹华一度的高调行事,圈内谁不知道“曹家的女儿”喜欢苏南的事了?

    苏南的婚事,作为亲戚的曹家自然不会打脸,这一个讲究世交家族联系的阶层中,两家是亲戚,也是关系紧密的利益相关方。

    曹丹青一面心疼妹妹,却也不是个没脑子的,她之所以能接替父亲的产业,自然也有她的过之处。

    便是心疼她也不会为了愚蠢的原因得罪苏家,而作为姐姐她也不愿妹妹心上的订婚仪式上强颜欢笑,或是失态。

    曹丹青疑惑着,她不是已经答应自己不来了吗?到底,即便是失望,还是忍不住要来看他。

    何必呢。

    曹丹青使了个眼色给堂妹曹燕燕,亲妹妹与徐惜关系不善,她也不希望影响两家未来合作的前景。

    曹燕燕也是明白堂姐的意思,再讨厌曹丹华,毕竟这丢的还是曹家的。索性她徐惜身旁,还被邀请作为伴娘,此刻也能缓解一二。

    上前拉着曹丹华的手,亲昵地说道,“丹华姐可来了,待会儿订婚就开始了。”

    她这一颦一笑,倒似把事只化解得如世交小姊妹间的玩笑罢了。

    时间长了,旁若看得没热闹可看,大概也就以为寻常了。

    奈何曹丹华脸上的怒容却做不得假,不但不配合,一把甩开堂妹,走到新娘徐惜面前。

    徐惜看着那双眼睛,憎恨的、厌恶的,强烈的情绪近乎让她吃惊这世上竟有这么个“专注”的。

    大约是她这样坦然的平静让曹丹华一时哽得说不出心中恶毒的话,然而这样直面对峙新娘的场景,无论如何很难再被遮掩为寻常的事了。

    “以为……以为是胜者吗?”曹丹华最后不甘地说道,怒瞪着徐惜,却看到苏南的时候潸然泪下。

    咽下泪,继而冷嘲热讽,“知道他为什么叫‘心肝’吧?因为只是他喜欢的那个的替代品。”

    徐惜没话语,却颇觉得囧到胃抽筋。

    替代的是谁?

    不付她好奇,曹丹华说道,“南哥喜欢的那个叫纪心凝,当时多少看好他们是一对,不知认不认识?这就是他惯叫‘心肝’的原因。”

    纪心凝,纪家大小姐,父亲是xx军区司令,正正经经是被称作大院子女的高干二代。

    这位姐儿好死不死地正好也受邀订婚典礼上,原本受邀观礼的非富即贵,年轻一代的自然大多不是富二、官二就是高干二代。

    因为上层社交渊源,纪心凝和苏南自然认识,年轻若能说得上话的也当算半个朋友。原本看了这场小三挑衅大房的戏,虽则心里一面对小三鄙夷,对好友的同情,但国多爱看热闹,要说没半点看戏意味那也显得她太高尚了。

    好好地看着戏,突然听到自己被点名——还是以男主角“真爱”前女友的身份出现,纪大小姐心里呕得要死。

    说这算啥事儿,当个路甲都躺枪。

    就因为她爹妈给她取的名字里有“心”这个字。

    “南哥和她认识多年,一直被大家看好,”曹丹华还继续说着与当事心境不符的话,“不过就一个替代品……”

    “噗。”

    纪心凝是郁闷的,徐惜听了这话就没忍住笑了出来。

    等笑完这一声后,倒像是她讽刺一般,曹丹华脸色难看不用说,原本因女儿上不了台面而苦恼的曹家,此刻也因为新娘这声“讽笑”脸色变得极难看。

    徐惜勉强崩着脸,维持平静。

    心里也很明白,单独见面她能不鸟曹丹华,但前听完曹丹华的挑衅宣言,充其量也不过是看曹家的面子上。

    一个女为难另一个女毕竟是很难看的事,曹丹华形象已如此,而徐惜若是还口,无论说的是什么,都将被定性为“二女争一夫”,或者是二女争风吃醋,乃至于大打出手——舆论将两各打五十大板,她也不算什么好。

    这是她的订婚仪式,此她必须是个得体的新娘。

    没有徐惜一言的应对,曹丹华果真絮絮叨叨地继续挑唆,俨然以为成了她单方面的施虐。

    但曹家毕竟是要脸面的家族,不等其他开解,连忙让去拖住她,几个陪着这位大小姐离开。

    等离开了,曹丹青对周围说道,“小妹年轻任性,今天是喝多了。”

    主家也似没介意此事,甚至还向曹父敬酒,双方看着言笑晏晏,一点也不像闹翻脸的样子。

    众看了没什么是非,这两家都不是好惹的,也便都选择性地遗忘了刚才的事。

    整个订婚仪式上,作为伴娘的曹燕燕实则很想和徐惜解释。曹家因曹丹华一事和苏家结怨,却也想着透过年轻一辈的交情释放善意。

    然而除却仪式之外,新招待宾客并不得空。

    虽说明知徐惜不是个小心眼的,但曹燕燕到底是怕这个脑筋不清的堂姐惹恼了她。直到看到新夫妇和曹家长辈说话敬酒,徐惜不像是介意的样子,这才放心了些。

    仪式结束,化妆室卸妆的时候,曹燕燕趁着空隙想解释。

    怕自己搞不定,另拖了程筱匿作陪客。而程筱匿也同时接到了纪心凝的委托,这个躺枪大小姐说来也冤得很。

    正卸妆时,同时见到程筱匿和曹燕燕,徐惜心里也多少有些明白,但也不挑破,“们还没走?”

    “来问问什么时候正式婚礼。”

    “这个……总下两个月里。”徐惜笑道,“到时候亲自给们送请帖去。”

    “好大的面子哟。”

    “那是,”徐惜自然地说,“还要燕燕帮忙呢。”

    她说得如此自然,也给来当说客的两一颗定心丸。

    曹燕燕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今天堂姐要来,还真不知道,原本家里也是说好不让她来的。”

    “本就是亲戚,她要来当然欢迎的。”

    这样的话语,倒显得她有点故作大度的虚伪,徐惜干脆笑道,也明白两的来意,“有数,她是她,便是看亲戚的份上,也没什么计较的。总不能让外看了笑话。”

    心里却想道,苏家毕竟是少了点,需要其余亲戚的帮衬,这个层面上不仅仅靠的是财力,更多是脉。

    便说是今日,当有这么个“小三”来向新娘挑衅,寻常的,本作矜持的新娘要还口了是失仪。就算是新郎贸贸然说话,也显得“抛弃旧爱”,品不好。更兼曹丹华还不是个普通小三,话说得客气了,她可以厚着脸皮装傻,说得重了,又得罪曹家。

    如果苏家还有其他的话,或许帮开解几句话也行。

    但徐惜又转而一想,如果苏家还有其他的话,兴许她头一个面对的便是婆婆来挑剔她身世。

    这样想的话,现这样虽没亲,但也同样有友来替主圆场,也应该满足了。

    曹燕燕听着,她到底是对堂姐有气的,有些失望。

    不过说到底,任谁有这么个脑袋不清又花痴偏执的小三纠缠丈夫时,不恼火才怪。要一点都不计较那也是她家□了,徐惜至少能如现这般不偏不倚,她也算能交差了。

    又有些担心堂姐的话会对徐惜的婚姻产生影响,“她说的话别信,她以前就喜欢把所有和哥有点关系的女都当假想敌,也见过彭秘书……”

    彭晏然自然也是躺枪族中的一员,徐惜也认识她,一点也看不出她有任何“烟视媚行”的潜质。

    程筱匿解释道,“纪心凝大概不认识,往后引见们就好。们这些年轻,平日也随意得多,那姑娘往后见了也不会讨厌。”

    被程筱匿规成了一个“自己”角色的女,徐惜也明白了,她觉得委屈,指不定被躺枪的那苦主更委屈呢。

    说道,“不是曹丹华,也不会随意给自己招恨。”

    程筱匿点头,“那就成。”

    徐惜对曹燕燕笑道,“也真要感谢表姐,她既然和说了那么多纪小姐的神通之处,那就更不敢给自己挑上这么个敌了。”

    虽说是玩笑,但说的也差不离。

    这个圈子里非富即贵。

    呢还是低调些好,随意给自己招恨,指不定哪天要坏事。

    “行了,们的来意也懂,要清算呢,也去找苏二。”徐惜说道。

    程筱匿狡黠地应着,“可不是要找他。”

    曹燕燕倒是个好姑娘,还怕他们夫妻矛盾,“这事儿南哥自己也不知道的。”

    程筱匿肘敲了下她,“行了,还怕嫂子欺负哥了?”

    三都笑了起来,危机也消弭于无形。

    等最后一批宾客都走了后,徐惜顶层楼梯处等苏南。

    会厅、休息室多楼下,然而徐惜此刻却想找一个安静的地方。

    坐顶层的阶梯上,金碧辉煌的装饰浮华无比,柚木质扶手绕成弯曲的弧度自上而通向楼下。唯有大片的落地窗能看得到对面商厦的霓虹闪耀,下方高架上流动的车辆长龙排起,车灯闪亮犹如这城市血管中脉动的力量。

    她等她的爱。

    他又会作什么样的表情?困扰的?小心翼翼的?

    伸出手对她谦恭的邀请,或是拥她入怀凑与耳畔的甜言蜜语……

    徐惜闭上双眼,静默中调整呼吸,感受这一气氛的凝固如画,听数着那的脚步声声靠近,睁开双眸。

    “惜惜。”

    苏南站离她有五六级台阶的地方,却被她用似笑非笑的眼神止步。

    “怎么了,不叫心肝了?”

    她站起,唇边笑意,如此凌厉。

    “以为会介意……”苏南亦用沉静的声音说道,“并非是因为心虚或者其他什么的缘故……然而总不确定该这时候继续用着这样的话语激化一切。”

    “哦,少爷原来是这个心意呢。”

    徐惜从楼上走下,自上的高度,她穿着一袭华服,更优雅犹如眼角带俏的波斯猫。

    语带薄荷味的撒娇,将凌厉的苛责拿捏得刚刚好。

    “先是嫩模,再是女主播,现是个高干大小姐……嗯,倒是忘了咱们还为如何‘摆回门宴’争执要‘婚变’。”徐惜轻佻地问他,“嗨,下次是什么?”

    说到这里的时候,苏南其实已经知道他的心肝早就已经不生气了。

    却要用这般别扭的话语,句句夺取着他的注视。

    这或许真是一个他此生无法摆脱的妖孽。

    不由失笑,装着可怜,“便为了这么个称呼,亲爱的准备埋汰一辈子吗?”

    徐惜被他笑得有些不好意思,难得展现的妩媚瞬间只化作温柔。

    低下头,用手环住他的颈。映衬着这城市广厦透窗而来的霓虹,以恋的姿势耳鬓厮磨。

    她微的脸烫,却带着肯定,用两都听得见的细微声音说道,“那就一辈子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留言:

    每一次完结,对于作者来说都是心灵的洗涤。

    说穿了,完结留言这东西就是作者自己像小学生一样写些读后感而已。

    在作者自己所写的读后感里,首先便是完结的喜悦吧,很高兴,在三月又能得到一篇完结文。其次,要对所有支持作者到结局的读者表示感谢。虽则本文成绩不好,但以小江中肯的话来说,这是我发挥得最好的一篇文了。各种的精心情节以及如雕刻一般打磨出的描写,近乎如油画中流畅而完美的线条一般勾勒出来——诚然,这我成绩最冷的一文。

    无论如何,都要感谢一切支持小江的读者,所有鼓励小江留言的妹纸,你们是作者永远的动力。自然,这是我想重复的第三。

    再次表达谢意!

    最后感谢下机油匿风而行大人,原本小江是个以古言为长的作者,偶尔对现言的题材产生了灵感,因为胆怯而迟迟不敢落笔,因为她的鼓励,于是我写下了这篇文。

    ps:工作日程的话,下一篇完结的应该是《罗袜生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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