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叶火急火燎地拉着温青走进房间,自然不可能是为了和温青吟诗作赋、抚琴弄曲,他还没那么高雅;也不可能是为了和温青促膝而坐,畅谈人生,他还没那么无聊。(本章节由随梦网友上传 .)他是为了什么,嘿嘿……诸位看官都懂的。
**一刻值千金,更何况如今天叶还有一个天大的借口。温青本来对他和花如茵的事情还有些耿耿于怀,但面对天叶树起的生孩子的大旗,温青的抵抗实在不堪一击。在天叶的甜言蜜语加手足齐施下,温青立刻溃不成军,眼见着两人生孩子的“千秋伟业”将再次如火如荼地进行,脑海里突然响起了须弥子的警告。天叶差点丢盔弃甲,心底那个怒啊!对着那边须弥子就是一通臭骂。
须弥子丝毫没有在意,等他骂完了,这才传音回道:“你小子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好吧,我这可是为你好。你知不知道你师姐修炼的是……靠,这小子竟然封闭了灵识,老夫话都还没说完呢。真是**熏心,鬼迷心窍!唉,老夫也懒得管了,到时自己别后悔就行。”
须弥子向着温青和天叶所在的房间望了望,感叹了一声,然后转身向外走去。等他走出旅馆,天叶的事情便被他抛之脑后,转而思考起另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这小镇上不知有没有像样一点青楼?随即他放开自己庞大的灵识,向整个小镇辐射而去。二十秒钟后,须弥子惊喜地收回灵识,淫笑地向着东北而去。
花如茵回到自己房中,看着桌上摆着的《悟道手册》和丹药,眼中闪烁不定。在她怀中,赫然还躺着另一颗丹药——正是她费尽心机从叶修处盗来的易筋丹。花如茵将它和须弥子送她的丹药对照着比较了一下,竟发现两枚丹药是一样的。没想到,自己千辛万苦,几乎丢了性命才换来的一枚灵丹,这须弥子轻飘飘地就又送了自己一枚。
早知道自己又何必冒那么大危险去偷这易筋丹?花如茵有些自嘲地想道。只是,这须公子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呢?她可不相信天下有什么免费的午餐,须弥子这样帮助自己绝不可能只是出自一片善心。他需要自己付出什么呢?美色?先前她也以为是,可是刚才他又极力地撮合着自己和天叶。实在搞不懂啊!
花如茵望着手册和丹药,一时间还真有些烦恼了。她不敢贸然服下丹药,虽然明知道这须弥子没道理暗害自己,但天生的谨慎使她还是有些迟疑。考虑良久,花如茵决定还是先去问下天叶,相比较于须弥子来说,天叶无疑更让她信任。
花如茵带着手册和丹药急匆匆地来到天叶的房间,却发现房内空空,连天叶的影子都没有。小弟弟干嘛去了?花如茵无奈地在天叶房间中坐下,然后拿起须弥子给她的悟道手册,边看边等起来。
她这一等就等到了第二天早上。天叶最终没有理会须弥子的警告,还是留宿在了温青的房间。第二天一大早,他从温青房中出来后,兴冲冲回到房间,却发现床头仰躺着一个身着长裙的睡美人。神马情况?天叶刚从温柔乡出来,大脑有些短路,愣了好一会儿,才看出躺在他床上的是他的花姐姐。
天叶三步并做两步走至床前,有心要叫醒花如茵,但见她睡的纯熟,又不好意思开口。这丫头也不知有什么事,估计在这里等了我一夜。斜眼瞥见枕边散落的一个小本子和一个小玉盒,天叶轻轻拾起。
“悟道手册,易筋丹!”天叶翻开手册和玉盒,稍稍有些惊讶地道。(百度搜索:随梦,最快更新)花姐姐怎么会有这两样东西?哦~一定是须弥那老家伙给她的,看来他是真心想要收花姐姐为徒了。没想到,这老家伙说的是真的。想起须弥子之前说的要他拿下花如茵与她结合提升法力的事,天叶忍不住贼眼兮兮地朝熟睡的花如茵看去。
睡意之中的花如茵也不知梦到了什么,露出一丝淡淡的调皮的微笑,那天真无邪的模样完全没有了醒来时的成熟妖媚,反而如十六七岁的花季少女般清纯动人。昨晚她一直苦苦等着天叶,那须弥子送的悟道手册还真是不错,花如茵这一年来一直是自己一个人在摸索着修炼,中间免不了有许多疑惑的地方,以前百思不得其解之处,没想到这悟道手册上基本上都有讲解。花如茵自是欣喜若狂,一时间竟忘了回去自己房间,便坐在天叶房间里如痴如醉地看起来,直到夜里四更之后才抵不住浓浓的困意不自觉地睡去。
此时她睡的正香甜,身子稍微侧卧,双手微摊,全身舒展,完美身材显露无遗。一头乌黑的秀发慵懒地散在一边,露出她一边娇美的秀脸。胸前高高挺起,长长的秀腿稍稍弯曲,只有一半睡在了床上,还有一半在床沿外。整个人蜷曲着,翘臀紧崩,女子特有的曲线完美呈现。天叶看得眼冒绿光,垂涎三尺。常听人说,出浴和睡熟时的美人最美,此言果然不假。天叶伸出手,将花如茵的鞋子脱去,然后轻轻将她双脚全部挪到床上,又稍稍扶正了下她的睡姿,这才在她身上又加盖了一件薄薄的毯子。
望着她那甜美之极、毫无心机的笑靥,天叶心中略微有些感慨,或许,只有在放下所有防备的情况下,一个人才会体现出她(或他)最真实的一面,而熟睡,无疑是其中的一种。又有谁会想到,花如茵竟然也会有如孩提一般纯真的时刻?不可否认,在这之前,天叶对于花如茵心中一直有些提防。在天叶心中,虽然不像温青一样将花如茵看得那么不堪,但也谈不上有多少好感。在他看来,花如茵这人无疑心机深沉,野心极大,为达到自己目的什么手段都使得出。这种女人,即使长得再漂亮,天叶也只会敬而远之。不过,此时看见花如茵熟睡中甜美的笑容,天叶忽然感觉或许自己错了。不是花如茵天生就如此,也许,她之所以会心机多多,也不过是逼不得已。而在她轻佻放浪的背后,其实她比许多人都纯真善良。
也不知是不是天叶惊扰到了她,花如茵的笑容忽的收敛消失,转而蹙起了眉头,似乎梦到了什么特别忧心的事,整个眉头都纠结到了一处,连娇小的嘴唇都微微上翘了些。天叶看着一愣,实在想不到自己只是想让她睡的更好一些,没想到反而打扰了她的好梦。不知道此时她又梦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眉头竟然皱成了这样。情不自禁地天叶伸出手去,轻轻拨开她额头柔软的发丝,想将她的忧虑看得更清楚些。
就在这时,突然“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显露出了须弥那醉熏熏的脸,还有他那如仙子般美丽的师姐。在须弥旁边,温青一脸甜美微笑地站着,笑容中略带着幸福的娇羞,那是昨日一晚上欢娱后留下的余韵。只是甜美的笑容在看到房中的情景后立马变成了一脸寒霜。
天叶手还停在半空,一看师姐站在外面,心道坏了。果不其然,他还来不及收回手,温青已转身离去。须弥子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完全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看得天叶暗自咬牙,这个老匹夫,早不推门,晚不推门,偏偏选在这时候,别告诉我你不是故意的!不过,此时天叶已来不及找他算账了,起身连忙向温青追去。师姐,这回,我可真是冤枉啊!天叶心中哀嚎。
当天中午,四人便离开小镇,再次向星际门方向飞去。花如茵自然再次拽住天叶不放,这回不用温青动手,天叶很自觉地便施法将花如茵弄晕了过去。温青表情淡淡,一言不发,也不知道对于天叶的行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天叶内心惴惴,虽然追过去安慰了一上午,但师姐始终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什么都没有表示,让天叶实在摸不着头脑,不知她是仍在生气还是不生气了。
一日后,一间雅致的包厢之中,须弥子与佳人互搂着喝过酒的圆桌两旁,叶歌与一中年儒士相对而坐。
年青公子不是别人,正是追踪天叶几人而至的叶歌;而中年儒士,却是七宗之一清虚观的观主赵虚。
“这么说赵观主也不知这人的来历?”叶歌与清虚观的观主显然很熟,落座后便直接向赵虚说道。
“不错,”赵虚道,神情严肃,庄重中略带恭敬,“我观中俗世弟子此间化身风尘女子与他一同饮酒,此人虽然好色成性,却甚是机灵警觉。听他自言,似乎是散修之士,来自北疆。”
“北疆?”叶歌冷冷道,“怎么可能?那里是僵尸王徒子徒孙的地盘,他一个普通散修,绝不可能在那里安然存活。”
“叶少说的是,”赵虚道,“不过那人乃是元婴巅峰修士,实力不下于我,我等也不敢轻举妄动,免得被他发觉。所以尚未能查得他的真实信息。倒是叶少要我查的另外一人的身份我却知晓。”
“哦,”叶歌惊喜道,“赵观主果真识得他的身份?”
“不错,”赵虚单手虚拟,身前便投射出一个立体的虚影,面目栩栩如生,如真人般,只是面目僵硬,缺少活人的生动表情,“叶少请看,可是此人?”
叶歌看着眼前的虚影,连忙点头:“正是此人。其实我真正想让观主查的正是此人,那位元婴期修士不过是他的护卫。”
赵虚原本微笑着,听了叶歌的话后却露出一丝奇怪之色,有些迟疑地道:“若我没看错的话,此人应该就是星际门的二公子沈天叶,不过,此人绝不可能有元婴期的护卫。星际门和我清虚观一样同属白云帝国东南七宗之一,实力十分一般,据我所知,他们门内元婴期修士不过十位长老和几名太上长老,以沈天叶的资质,现在不可能有元婴期修士护卫的。而且那人也不是我七宗之人,很有可能是来自其他帝国。”
“哦?”叶歌有些不可思议地道,“他是星际门的二公子?”原以为,他是白云观的精英弟子呢,没想到,他竟然是星际门这样的三流门派的弟子,实在叫人难以相信。
“若我看得不错的话,应该就是他。”赵虚点头道:“他是沈岳山的第二个儿子,以前我见过他,应该不会错的。听闻他停滞在悟道后期已有五六年时间,一直未能结丹,天赋很是一般,叶少为何打听起他来?”
叶歌不以为然地道:“赵观主消息落伍了,现在这位星际门的二公子早已经结丹成功,而且有不逊于结丹后期修士的实力。”
“叶少此言当真?”赵虚大吃一惊道。
“自然当真,”叶歌道,“我亲自出手和他比试了一番,他的实力比我也不过差一点点。”
赵虚难掩心中的惊讶,沈天叶竟能和眼前这位几乎斗个平手?若不是此话乃是眼前这位亲口所说,而且不像开玩笑的样子,赵虚肯定要表示怀疑。一年前,沈天叶还是一个在悟道后期苦苦挣扎,五六年都不得寸进的废材,转眼不但结丹成功,而且居然突飞猛进到可以和魔君之子一战,委实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没想到此子增进如此之快,沈岳山倒是生了个好儿子,”赵虚感叹道,“这样看来,一年之后红枫谷和星际门的比试,张权枫不见得就十拿九稳,可笑张天毅不仅遍邀了我七宗其他六宗之人,而且还向白云观发出了请柬,邀请白云观的人过来观礼。若是到时张权枫反而输了,红枫谷这次的面子可就丢大了。”想到这,赵虚不由幸灾乐祸地笑起来。
“什么比试?”叶少听后,顿时来了兴趣,不由好奇地问道,“张权枫这小子一年之后要与沈天叶比试吗?”
“不错,”赵虚抚须微笑道:“大约一年之前,张权枫与星际门的女长老苏玉柔定下了赌约:一年之后在红枫谷与这沈天叶进行一场公平的比试,当时沈天叶尚未结丹,这场比试其实一点也不公平。当时我还有点纳闷,以沈岳山的老奸巨滑为何会答应这场比试,现在我才明白,原来他早已经是成竹在胸。红枫谷觉得这场比试毫无悬念,所以一年前便已经通知了我们六宗,邀请我们一齐前往红枫谷见证此事。不仅如此,他还邀请了白云观的人,呵呵,这下有好戏看了。”说完赵虚看了叶歌一眼,猛的醒悟过来,连忙又道,“叶少,我们要不要通知红枫谷一声,毕竟红枫谷早已有了投身到魔门的意思,若一年之后,他们吃了大亏,对我魔门的大业也有所损害。”
堂堂清虚观观主,作为道家一个修真门派的一派之首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实在让人震惊。然而叶歌却没有丝毫震惊的样子,他想了想,然后微笑道:“的确很有意思,告诉他一声也好,另外,比试当天,我也想前去观礼。到时,还请赵观主你费心安排一下。”
赵虚连忙道:“为叶少效劳,乃是赵某的荣幸,叶少如此说,实在是折杀赵某了。只是,叶少千金之躯,孤身前往红枫谷会不会太危险了。要知道,到时白云观的人也会前去。万一……”
“不用担心,”叶歌一挥手道,“到时我隐身在你的随从中,不会被人发现的。而且你几次和我提起红枫谷有加入我魔门的打算,我也想和他们会下面,试试他们的心意,若能收复红枫谷为我魔门所用,赵观主便是第一功臣,我一定会如实禀告父王,对赵观主进行嘉奖的。”
“多谢叶少美意,”赵虚起身施礼道,“这都是赵某应该做的。”
叶歌道:“赵观主不必推辞,您与贵观最先向我魔门投诚,这些年来一直忠心耿耿,魔门与父王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中。所谓有功则奖,有过则罚,对于赵观主这样的忠贞之士,我父王一向是不吝于赏赐的?待明年红枫谷之行后,赵观主便与我一起去晋见我父王。”
“多谢叶少。”赵虚声音颤抖,激动得差点伏倒在地,叶歌连忙扶起:“赵观主不必客气,我还有事就先不打扰了,赵观主不必相送。”说完化作一道青光便消失在房间。
“恭送叶少。”赵虚对着空中深深施礼。
谁能想到,做为白云帝国东南的七宗之一、一直与魔门交界的清虚观,竟然早已经偷偷地投身到了魔门的麾下。高空中,叶歌转身望了赵虚的所在,也不知在想些什么,随即化作一道青光,极速向东南魔都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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