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德崖看了看女儿,发现女儿的眼中竟然变得通红,知道坏事了。本来孙怜影接近张君宝只是受孙德崖之命,一直都是不太甘心的。张君宝昨晚经过吴中凡的一番话,也大彻大悟,同时,他也感受到了孙怜影那柔情眼神中的一丝冷漠之意。
于是,张君宝昨晚便与孙怜影说开了,告诉她自己不会再缠着她了,并且真心的祝福她能找到自己的心上人。
当孙怜影听到张君宝这一番话的时候,她突然发现自己有些很难受,跟张君宝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并没有丝毫不高兴的地方,他长相英俊、身手不凡、对她百依百顺。
而唯一令她不高兴地方,就是因为自己是通过父亲的命令接近他的,并不是自己心甘情愿的,现在回想起来,张君宝又有什么地方配不上她呢!恐怕张君宝这样的男人是万千少女心**同的梦中情人吧!
现在,她知道张君宝去助吴中凡,只不过是要报他昨晚的不杀之恩,而在这场战斗结束后,张君宝就要离去了。她的心中突然感觉好疼,自己以后恐怕再也不会看到他了,张君宝已经在她心里却留下了一道永久的痕迹。
当吴中凡等人来到濠州城外的时候,只见外面蒙古铁骑军已经是铠甲峥嵘、长戟森寒,一片肃杀之气。若不是琴仪朵儿下令不准进攻,恐怕这时候两军已经开战了。
在蒙古铁骑军前方百米处,常景石正长衫飘飘的站在那里,静静地等着吴中凡的到来。
本来常景石的样子应该很酷,你想啊!万军面前,一人衣衫飘动,抱剑而立,眼睛冷冷的盯着前方,这是何等的气势。但是奈何,他的身材样貌实在是太猥琐了,猥琐的让人感觉到他现在的形象实在……太那个了。
濠州城门打开,吴中凡、张君宝及朱元璋三人并肩,大步而出。当来到距离常景石面前二百米处,张君宝及朱元璋站住了,而吴中凡则是大步流星的来到了常景石面前五米处。
常景石阴笑一声道:“好小子,竟然真的来送死了。”吴中凡冷然道:“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屁话。”常景石脸上不由一紧,冷喝道:“臭小子,你三番五次的羞辱老夫,老夫就是死也不会让你痛快的。”
吴中凡闻言,冷哼一声道:“又是屁话。”常景石再也受不了了,飞身而起,眼中妖芒大盛,双掌间透出一片绿蓬蓬的掌气,狠狠地砸向了吴中凡。
吴中凡看出这双掌中隐含有剧毒,当下一把撤出魔云棍,带起一片棍影猛砸了过去。
常景石喋喋一笑,双掌变爪,准备硬撕开吴中凡的魔云棍。他的双爪硬如坚铁,在他内力的灌输下,足以撕铁碎钢,以他看来,吴中凡的这根魔云棍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寒光,根本就是一根普通铁棍,在他的爪下,焉有不断之理。
错了,绝对的错了。魔云棍的硬度就连龙渊剑恐怕也难争其锋,想以双手之力碎开,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常景石的这一错误,导致了绝对致命的攻击。只见他一撕之下,却发现他所使的气劲竟然如同泥牛沉海,完全的消失无踪。
常景石不由大叫:“不好。”然而,已经晚了,魔云棍已经暴打开来,一浪接一浪的棍影疯狂的砸向了常景石,吓得常景石飞快的撤出了背后双刃,苦苦的抵挡着吴中凡的猛攻。
吴中凡的魔云棍法实在太霸道了,一旦得势,那就是不依不饶啊!非得把对手砸成稀巴烂不可!
常景石感受到吴中凡巨大的压力,不由心中一凛,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竟然有如此强悍的攻击力,虽然自己一时失策,但是也不至于被打成这样啊!满眼里全是棍影,根本无从反击。
在蒙古军中段济见此情况,顿时愕然,他知道如果没有外人出手,常景石绝对逃不出吴中凡的棍势,当下,也顾不得什么面子了,飞身扑了上去,想要把常景石先救出来。
就在他要扑到吴中凡身前时,一道红芒突然挡住了他的去路,段济挥刀一磕,将红芒磕开,而他自己也被红芒之上的巨大攻击力给震得翻身退在十米之外。
这红芒的主人正是张君宝,只见他手持天芒剑,一脸淡笑的看着段济,道:“堂堂的黑泉魔殿接引客,难道也想要以多欺少吗?”段济眼中一阵儿抽抽,他没想到这濠州城中竟然还有一个高手。
当下,段济冷然道:“不知道阁下何人?”张君宝淡笑道:“武当张君宝。”段济心中一个咯噔,虽然他没有听过张君宝的名号,但是武当却是如雷贯耳。
武当啊!那是什么地方,九转剑侠、十六天星,门下三百剑客,哪一个是弱手。这些抛开不说,长春真人邱处机那绝对算得上是武林第一人,武功之高已经不可仰望,就连魔天邪神乾恨阳看到他,恐怕都只有撒丫子跑的份。
段济拱手道:“原来是武当高手,失敬失敬。”张君宝淡然道:“好说,好说。”段济道:“不知道阁下不在武当山修身养性,怎么会来到这濠州城呢?”张君宝笑道:“如今天下大乱,我武当之人下山除暴安良,岂不比在山上修身养性要好。”
段济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了。说,人家已经是管定闲事了,说什么恐怕都没用。打,先不说打不打得过,就是能打得过,他敢杀了张君宝吗?答案绝对是否定的。
就在他犹豫之间,突然吴中凡与常景石之间出现了重大情况,只见常景石眼看根本逃不出吴中凡的棍势,不得已之下,钢牙一咬,竟然破釜沉舟的使用了断脉**,功力强催之下,爆发出绝对恐怖的攻击力。
手中双刃割出一片森寒锋芒,猛的劈向了吴中凡,周边棍气也被他劈得全部烟消云散。
这断脉**乃是一种对自己伤害很大的邪法,他虽然可以让人在瞬间爆发出强大的战斗力,但是,本身也要自断体内数道经脉,以求内力的极度挥发,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而且,日后这断了的几道经脉,也不太可能修复了,就算是修复好了,也会出现运行不畅的情况。一般人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用这招的。
现在的常景石已经没办法了,他自问如果真的跟吴中凡打起来,自己就算不胜,也绝不会被打成现在这种情况,都是对自己的双手太过自信惹的祸啊!
吴中凡见常景石如同怒豹般冲了过来,忙运起魔云棍在身前旋成一道铜墙铁壁,常景石的双刃劈在上面,发出一声巨响,吴中凡被常景石那恐怖的攻击力给震退数丈。
不过,常景石那以断脉**聚成的一股真气也瞬间消散了,看到吴中凡被逼退,禁不住大口的喘着气,脸上也因为体内的断脉疼得流下数滴冷汗。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感到自己置身于一个冰窖里了,猛的看向吴中凡,只见在吴中凡的周身疾旋着两根魔云棍,带起两道龙卷风般的棍气,冲着他当头砸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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