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郭惠身着一袭粉色华服,头戴珠玉华冠,双耳上别着两只银环耳坠,随着她的动作不停的颤动着,与她的脸蛋搭配的极为协调。说实话,这个郭惠长得并不是很漂亮,但是却有一股尊贵至极的气质,如果说琴仪朵儿之妖媚天下无人可及的话,那这个郭惠绝对可以说是贵气无人可及,一眼望去,让人心中顿生仰望之感。
在郭惠身后一米处还有一个抱剑的中年人,这个中年人身着一袭黑衣,头发紧束在脑后,两眼犀利异常,身上散发着一种特殊的气质,就像是一头猎豹一样,使人望之便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冒到头顶上,仅从外表就可以看得出这个人绝非寻常之人。
他怀中所抱的那把剑极为奇特,剑身比一般的剑长出近一半,而且宽度也比寻常剑大出数寸,活脱脱是一柄巨剑,自古言,兵器切忌过长、过重,而这个黑衣中年人竟然抱着这么一柄巨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郭惠伸手扶起郭天爵,关心道:“哥哥,你怎么了?”郭天爵擦擦嘴角的血渍,伸手指着吴中凡道:“臭小子,我郭天爵今天不杀了你,我跟你姓。”吴中凡淡淡一笑,道:“既然你这样说,那在下也没办法了,在下姓吴,你以后就别叫郭天爵了,就叫吴天爵吧!呵呵,你别说,这吴天爵倒真比郭天爵好听。”
郭天爵一听,当即怒不可偈,攥起拳头就要冲上去,郭惠见状,忙一把拉住他,她从郭天爵的样子上,已经看出前面的这个人武功绝对比自己的哥哥高出不少,自己哥哥再上去只不过是自取其辱。
郭惠对着郭天爵道:“哥哥,你等一下,有什么事我帮你解决。”郭天爵看了看郭惠道:“你帮我解决?你又不会武功,能帮我解决什么?”突然,郭天爵转眼瞥见了郭惠身后的那个黑衣中年人,顿时恍然大悟道:“对了,我差点把尹兄忘了,妹妹,你快让尹兄收拾那个臭小子。”
郭惠瞪了郭天爵一眼,道:“哥哥,你怎么就知道打打杀杀的啊!真是的。”说完,不待郭天爵回话,疾走数步,来到吴中凡面前一米处停了下来。而那个黑衣中年人犹如郭惠的影子一般,如影随形的跟在她的身后,始终保持着一米的距离。
郭惠上下打量了一下吴中凡,发现这个人倒也不像是什么险恶之人,而且透着一股正气,再加上那英挺脸庞,使人望之便心生好感。但是自己的哥哥确实是被他打了,所以,她不得不为自己的哥哥出气。
当下,郭惠双眉一拧,冲着吴中凡道:“小子,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打我的哥哥?难道不知道君子动口不动手吗?”吴中凡冷哼一声道:“是他逼人太甚,我不得已才出手的。”郭惠回过头冲着郭天爵道:“哥哥,是你先动的手吗?”郭天爵哪知道自己的妹妹竟然要跟这个人讲道理,这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忙道:“妹妹,你别信他的,是他先动的手。”
郭惠一听,不由犯难了,这两边都说不是自己先动的手,那她可怎么讲道理啊!这里有没有什么目击证人,对了,目击证人!
郭惠拿眼扫了一下四周,一眼便瞥见了慵懒的倚靠在一条太师椅上的琴仪朵儿,此时琴仪朵儿正幸灾乐祸的看着这发生的一切。
郭惠对着琴仪朵儿道:“姑娘,你一直都在这里吗?”琴仪朵儿妖媚一笑道:“对啊!你有什么事吗?”琴仪朵儿这一笑,直把郭惠笑得嫩脸一红,她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这么妖媚的女人。就连郭惠身后的那个黑衣中年人瞥见也是心神一动,不过,当他的眼睛望向郭惠时,他的心便迅速的平静了下来,明眼人一眼就看的出来,在他的心中,没有人能够比得上郭惠。
郭惠轻抚了一下脸颊,接着便对琴仪朵儿道:“姑娘,既然你一直都在这里,那你一定知道是谁先动的手了。”琴仪朵儿莫测高深的看了吴中凡一眼,诡异一笑道:“我当然知道了。”吴中凡看到琴仪朵儿的笑容,心知自己的麻烦又来了,不由苦笑着摇了摇头,直叹自己遇人不淑。
郭惠忙道:“姑娘,那你快告诉我吧!”琴仪朵儿指了指郭天爵,对着郭惠道:“不好意思,是你哥哥先动的手。”这一个答案倒是让吴中凡挺意外的,他本以为琴仪朵儿又会把麻烦指向自己,谁知她竟然会高抬贵手,放自己一马。
郭惠闻言,顿时转向郭天爵道:“哥哥,现在你怎么解释?”郭天爵一脸尴尬之色,支支吾吾道:“我……我……”郭惠转向吴中凡道:“这位公子,刚才实在对不起,我哥哥做事太鲁莽了,在这里我代他向你道歉。”吴中凡淡然一笑道:“没关系,些许矛盾不用记挂于心。”
就在这时,琴仪朵儿的声音又传来了 “等一下,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吴中凡及郭惠闻言,顿时把目光又转向了她,只见琴仪朵儿不慌不忙的笑道:“郭姑娘,你听我把话说完,先动手的确实是你哥哥,但是他动手是有原因的。”郭惠道:“什么原因?”
琴仪朵儿鼻子一抽,哽咽道:“事情是这样的,这个臭小子刚才想要欺负我,结果被你哥哥路过看到,你哥哥当即便路见不平的拔剑冲上来想要阻止他,但是奈何这个臭小子的武功太高,你哥哥实在抵不住,以至于被打败了。要不是你哥哥的拼命相阻,恐怕我现在已经毁在这个臭小子的手里了。”说着,两眼中还掉下数滴“委屈”的眼泪。
吴中凡一拍额头,郁闷道:“我就知道没那么好的事!”冲着琴仪朵儿道:“臭丫头,你到底想怎么着!你非得把我玩死,你才高兴吗!”郭惠杏目一瞪,冲着吴中凡呵斥道:“大胆淫贼,竟然敢在我郭府中行凶,尹天大哥,帮我拿下这个淫贼。”
郭惠的话甫一出口,她身后的那个黑衣中年人就如同一道闪电般疾射上前,一句话都没有,好像郭惠的话对他来说就是圣旨。只见他手中长剑锵然出鞘,带起一抹刺骨剑气笔直的射向了吴中凡,其势之猛,简直无可阻挡。
吴中凡见状,先是一惊,他虽然知道这个犹如猎豹般的黑衣人武功定然极高,但没想到他的出手速度竟然会快到这种地步,他虽然使用的是一柄巨剑,但是身动、拔剑、出剑,这一切动作一气呵成,毫无半点拖沓,简直快到了极点。等吴中凡反应过来的时候,尹天的长剑已临胸口。
吴中凡不敢怠慢,双腿连蹬,向后疾退数步,同时,魔云棍横扫而出,棍剑相交,发出“哐”的一声巨响,吴中凡由于仓促应战,根本没有站稳身形,以至于被震退数丈。而尹天手中的长剑却是气势如虹,一道道狂猛刺骨的剑气犹如疾风骤雨般射向了吴中凡。
强敌临头,吴中凡急忙稳住身形,魔云棍猛旋而起,在吴中凡的身前形成一道坚若馨石的屏障,尹天手中的长剑“噼里啪啦”的打在魔云棍上,但就是刺不进去。
数十招过去了,尹天仍旧是毫无寸进,被魔云棍硬生生的挡在外面,尹天突然钢牙一咬,大喝一声:“好小子,果然有两下子,看我这招擎天之雷。”尹天的话音才落,只见他手腕猛转,手中长剑剑气暴涨,整个巨剑就如同一板巨斧劈了下来。
此时,吴中凡已经缓过劲来了,见巨剑劈来,当即怒喝道:“给我滚。”只见吴中凡身形疾旋两圈,魔云棍顺势轰出,“哐”的一声巨响,棍剑相交,尹天只觉棍身上传来一股浩瀚的劲力,震得他心血一阵儿翻腾,一个把持不住,被震飞了出去,连退了十余丈才稳住身形,不敢相信的看着吴中凡。
而吴中凡也被尹天巨剑上的威猛剑气给震得连退三步,不过,吴中凡显然没有什么大碍,他此时已经被彻底的激怒了,自己来投军,敌人还没有打到,倒是被自己人打来打去,什么玩意啊!
只见吴中凡大喝一声:“该我了。”话声才落,整个人拔地而起,犹如一道流星般射向尹天,同时,手中魔云棍连转数下,以一个最能发挥出魔云棍威力的棍势,冲着尹天劈天盖地的砸了下去。
尹天见状,急忙挺起巨剑挡了上去,同时,身形往后不断退去,想要避开吴中凡的锋芒。而就是这一退,已经注定了他再无反攻机会,他不知道,像魔云棍这种长兵器,要的就是敌退我进,尽情挥洒,所以,一旦被它抓住机会,那就将是摧枯拉朽,势难再挡。
果不其然,只见吴中凡的魔云棍劈头盖脸的砸向尹天,一道道沉重的棍影毫不留情的击在尹天的巨剑之上,打得他是连连后退,毫无招架之力。
不过,奇怪的是,尹天手中的巨剑在魔云棍这种狂猛的攻击之下,竟然仍旧完好无损,没有一丝创伤,这令吴中凡大为奇怪,同时,手中的魔云棍轰的更疾了,想看看自己到底能不能打断这柄巨剑。尹天不由挡得更是狼狈,每一棍都震得他手臂发麻,而且心力、体力的消耗更是巨大,照这样下去,不出二十棍,尹天就再无抵挡之力了。
一旁的郭惠及郭天爵被吴中凡这一轮狂攻惊呆了,他们没想到尹天在吴中凡的手里竟然毫无还手之力,要知道,在没有遇到吴中凡之前,尹天可是从未尝过败绩啊!
终于,尹天再也无力抵挡了,手中巨剑被魔云棍轰飞出去,插进门口的石阶之中,没剑三尺,足见巨剑之锋利。魔云棍笔直的指着尹天的额头,就差数寸便可让他脑浆四溢而亡了。尹天握剑的右手虎口已经裂了开来,鲜血止不住的流了出来,因为耗力过度,不停的打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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