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杜金娟对这意外的消息感到非常意外。看
康兴点点头:“昨天我不是说了,既然他死不悔改,我们就要更充分地收集证据,告的他后悔没有接受调解。所以,我今天早上去他家附近,准备找邻居们再核实一下有没有可以补充的情况,结果看到大批警察在勘验现场。”
“怎么死的?凶杀?”
“不知道。”康兴无所谓地耸耸肩,在杜金娟看来他对王华的死颇有点幸灾乐祸,“我毕业后就一直在全国各地奔波,对这里的情况不熟悉。作为本@黄色 ,等尸体检验结果出来后,你去警察局了解一下情况。”
杜金娟点头答应,但心里却认为王华已经死了,她这个原告律师的地位是不是站的住脚还两说呢!还不如利用一些关系56书库怪,如果说在现场没有找到毒品的包装袋是因为北方的春天有风,被吹到远处去了;如果说他吸毒是因为压力大;如果说家人和朋友从没见过他服用毒品是他隐藏的好。这些疑点都不能成立。但杜金娟的疑问来自于她的感觉。
印象中,王华是个精明无耻的人,绝对不会服食毒品,他的死一定另有古怪!
可她无论多么怀疑,科学的论断她没有证据推翻,而且王华那种人死一个少一个。这世界还会因此纯洁一点。
她只是同情那对老夫妻,他们才是失去了一切的人,王老太太甚至以为是自己去法院告儿子,才『逼』得他走绝路。
杜金娟不知道怎么劝慰老人。只好又求小伟这个能说会道的小子义务帮忙。
在恒大事务所的时候,杜金娟实际上并没有系统地接过这类案子,在‘心连心’事务所,五个人被分成两组,柴大叔和两个实习生负责『妇』女和儿童方面的事务。康兴和杜金娟负责老年人事务,偶尔康兴还会协调一下这间连锁式法律援助机构地综合问题。
在这里工作了一个月杜金娟才发现,不干这一行的人或许觉得这种父母子女失去和气,要闹到上法院这么僵的事并不多见,但真正干起来就会明白这种事情还真的很多,也许是比较集中的缘故。
现在她手头又是这样一桩案子,一位姓杨的老『奶』『奶』状告自己的养子张某。
张某五岁时父母亡故,无人抚养,作为张某父母的朋友,没有子女的杨氏夫妻一手把他拉扯大。但张某工作后就很少回家,到后根本就不『露』面了。
杨爷爷在世时,杨『奶』『奶』还有生活来源,但自从杨爷爷去世后,她只能靠一点积蓄和拾荒度日。年前一场病,让她目前连果腹都难,这才想到让张某接济一下。但张某拒绝承认收养关系,因为当年没有到民政部门办理收养手续。
这是一桩虽然没有合法手续,但构成事实收养的案件,很简单。所以杜金娟这些日子一直在法院的许可下,向相关的知情人收集证人证言。
这天,她和康兴来到张某的住所,想进行最后一次调解努力。但才一出电梯门,就听到张某家传来一声女人的惊叫。
两个人急忙跑过去,见到张某家的大门敞开着,他的妻子昏倒在门边,钥匙还『插』在门上,显然是才进门就发现了状况。
门的对面就是客厅的长沙发,沙发周围一片狼藉,张某歪坐在沙发上,脸『色』灰白,已经死去多时。脸上,到处都是抓痕,衣服也扯破了许多,一只眼球已经被挖出来,耸拉在脸颊上。
“我来报警!”康兴说着跑到客厅的一角去打电话。
杜金娟没有昏倒,但是也被这意外吓得够呛,惊恐的望着这一切!
突然,她看到张某的衣服下面动了一下。
她的汗『毛』全竖起来了,刚想叫,却发现已经烂了得衣服下面『露』出了一株植物的叶子,像是滑出来的。
她松了口气,心想可能是他摆弄花草时不小心带到衣服上的,自己太紧张了。
“好了,警方马上就到。”康兴放下电话,“我们先出去,不要破坏现场。”
杜金娟点点头,恨不得尽快离开。虽然那只是株草,可她感觉却相当不好,难道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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