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简儿!你干嘛?放下高姿……”
王丽娜瞪眼楞了一下,急忙大喊着伸手拉扯拦我。
“你想让她死?!”我被她扯了个趔趄,上下摇头晃脑,扭身拨开她的手,快步把戴高姿抱到床上,扭回头焦急地解释说:“去她家取药肯定是来不及了,救人要紧,下面店里卖针灸用的那种针吧?赶紧帮我取一套!”
“针灸?你个傻子也懂针灸?!哎呀,取药来不及了那就送医院啊!我警告你别瞎折腾,高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王丽娜说着又上前拉扯我。
她现在也知道去戴高姿家取药肯定是来不及了,可是就这么把戴高姿的小命交给我这个“傻子”来折腾救治?呵,在她看来,哪怕没病也被我折腾出病来了。
我皱眉摇摇头,沉声说:“高姿最多还能坚持两三分钟,咱镇医院那些大夫跟大爷似的,送过去也得磨蹭扯皮一阵子才救治,她根本就不起耽搁,再说了,那些大夫那二把刀的水平、设备,就算及时抢救也基本没啥希望吧?”
“这……可是……”
王丽娜知道我说的都是实情,就我们镇医院这医疗水平,甚至还不如城里的社区诊所,送戴高姿过去抢救不过是“走形式”、“尽人事”而已,更多的是为了甩锅--瞧,戴高姿是抢救无效死的,我已经尽力帮忙了。
她显然是想继续坚持意见要求送医院,可一瞅到我这副老中医架势、不容违背的语气,不禁茫然不知所措,脑子彻底短路。
“快去!你想让她死?!拿针去!放心,有我在,她死不了!”我吼道。<script>s3();</script>
“喔,好……”
王丽娜回过神来,一脸纠结忐忑地点点头,急匆匆下楼去了。
“哎,真tmd悲催,净出些幺蛾子,麻蛋啊,好事没捞着,就过了过眼瘾……”我自言自语嘀咕骂道。
刚才要不是戴高姿突然发病晕倒,搞不好会以她的身体来丈量我那尺寸,一边看着小片儿,一边嘿嘿嘿,多带劲啊!她那风骚掉渣的架势,活动起来定是技术不错呀,那得多舒坦快活呀?!
想到这里,我就郁闷地要死,甚至有个念头在脑子里一晃而过:要不要趁着王丽娜不在的这段间隙,我把戴高姿给…..
我不禁将目光挪向戴高姿的那别致的小内内,哆哆嗦嗦把手伸过去,想把她并拢的大腿根打开,想让她那“开裆裤”名副其实。
“给!”
我刚要用力掰扯戴高姿的大腿根,王丽娜气喘吁吁跑上楼来,把一套针灸用针递给我。
“咳咳……那啥,你把她那啥……罩脱了,快点。”
我不知道刚才的揩油行为是否被王丽娜看到,尴尬地咳嗽两声掩饰窘状,连忙指了指戴高姿的胸部扯开话题。
“啊?你……干嘛?脱……得脱了扎针?”王丽娜狐疑、警觉地问道。
“必须脱啊!麻利点,你想啊,她是心脏病啊,针灸的穴位当然是跟心脏相关的呀!胸口嘛,这样戴着罩子咋扎针?”我催促道。
哎,要不是为了装正人君子,我tmd早就自己上手为戴高姿宽衣解带了。
哼,有的是机会,待会扎针还不由着我折腾?
嘿嘿,找个“巩固疗程”的由头给她下面也扎扎针?嘎嘎,这个可以有!
“傻……卢简,你…….先把裤子提上行么?扎针也不用这样……”王丽娜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