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儿,醒醒……”
田涛哥用力拍了我脸几下。
我眯着眼缝,假装打起了呼噜。
田涛哥点了支烟吧嗒了几口,伸手一把将我的短裤扯下。
“擦,驴……”
当他瞅到我斗志昂扬的那里的时候,忍不住骂了一句。
其实,我也很无奈啊,原本没打算现在就来劲,还想稍微拿捏一下呢,可一想到接下来就要给桂枝嫂子下种,那地还是不自觉地躁动渴切。
“咋弄?”桂枝嫂子咬着嘴唇支吾问道。
“你上去,脱了。”田涛哥皱眉指了指炕上。
桂枝嫂子红着脸磨蹭了一阵子,知道这事是躲不过了,叹了口气,抬腿上炕,窸窸窣窣地脱着衣服。
“傻?!光脱裤子就行,你以为真跟他办事儿?!”田涛哥气急败坏地吼道。<script>s3();</script>
“我怎么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是我要借……的?”
桂枝嫂子嘟囔一句,气得浑身哆嗦。
“行行行,是我要借的行了吧?赶紧脱,那啥,你自个摸着点,我听人家说滋润了容易生男娃呢。”田涛哥摆摆手催促道。
听到这话,我差点笑出声来,急忙愣生生憋住。
“哎,这叫啥事……”
桂枝嫂子苦笑摇头,极不情愿地解开裤腰带往下一撸,褪了下来。
“弄啊,你摸着点,我给简儿套出来。”
田涛哥抬腿坐都炕沿上,伸手把我那里攥住,使劲上下套弄。
“擦,真……”我心里叫苦不迭。
这叫啥事啊?麻蛋,就算不直接跟桂枝嫂子办事儿下种,让她给我套弄也行啊,你个大老爷们给我弄算是啥事?
哎呦我了个去的,轻点啊,别给老子搞折了呀!弄了皮去?
可我眼下也没辙啊!不能躲闪,更不能说“一边去,换嫂子来”,只能硬着头皮忍着。
我扭头一看,嗨,桂枝嫂子已经开始自己抚弄那里。
她知道,不自己来也躲不过,换田涛哥那粗手大爪子鼓捣还不搞的生疼?
渐渐的,她开始轻声哼唧,脸上的红晕越发浓厚,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那么诱人。
“喔……”
我实在憋不住了,叫唤出声。
擦,虽然心里死不情愿,可身体还是很诚实地来了感觉,田涛哥的这番蛮力折腾,让我浑身燥热难忍。
“简儿,醒了?”
田涛哥被吓了一跳,急忙停下手来喊道。
边上的桂枝嫂子更是急忙扯过衣服遮掩,羞愧欲死地望向我这边。
“难受……困……”
我嘟囔了一句,而后又不吭声了。
田涛哥吐掉嘴里的烟蒂,啐了口唾沫,又抓住我那里忙活。
他冷不丁从裤兜里掏出一支针管,就给猪打针的那种大粗针管,皱眉看向桂枝嫂子:“待会弄这里面,再弄进你那地方。”
“晕,这法子也能想出来?真是人才……”我心里一阵无语。
现在我才明白田涛哥去镇上干啥,原来是去兽医站买针管啊!晕啊,这下彻底没指望跟桂枝嫂子“对接”了。
村里有时候给羊啥的人工配种就是用这玩意,估计田涛哥看过,所以才想到这法子,可这事怎么想都别扭啊!我tmd成了种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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