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扔的石头啊?这可真……”高翠英龇牙咧嘴叫唤,急切地问道。
“跑!”
冬梅姐幸灾乐祸的笑了,拽起我就跑。
“啊?!你……天杀的杨国栋,好啊,骗到老娘头上了?难怪要带t,还不敢让我裹……”
高翠英扯着嗓子大骂。
“小点声,你听我说……”
身后,高翠英跟杨国栋争吵的不可开交,不过高翠英的声音明显底气十足,得理不饶人嘛,这下让她逮到杨国栋的把柄了,能轻饶了他?
杨国栋理亏,而且这事怕别人知道,自然不敢跟高翠英理论,一再央求她小点声。
说实话,高翠英被人撞破勾搭男人已经不是稀罕事了,她豁出那张脸,不在乎。
她“要挟”公公那事,也是因为她公公事后气不过又去找她“收点利息”,她呢却不想吃亏,说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一码归一码,得另收钱,所以就叨叨起来,结果被上门的“客人”听了去。
就这样她都没慌乱,淡定地让她公公一边等着,客人优先,最后给她公公打了个对折,给客人赠送了一次。<script>s3();</script>
但她怕中奖啊!
一旦被杨国栋传染了,少不了要花钱治,还得受罪,关键是还耽误赚钱啊!一反一正,少赚多少钱啊?
而且,万一治不了就更要命了。
所以,想都不用想,杨国栋今天肯定会被她宰个大出血,封口费不给到位?那她就嚷嚷出去,那杨国栋跟冬梅姐的亲事可就悬了,冬梅姐爹妈再怎么着也不能把闺女嫁给一个有脏病的男人吧?
假装不知道是一回事,被街坊揭穿了就不是那么回事了,那会让人戳脊梁骨的。
我跟冬梅姐一口气跑回水潭边。
“简儿,你下去洗洗,那里……好好洗洗,嗯,洗干净了抹唾沫才管用呢。”冬梅姐红着脸催促道。
“奥,”我猴急地脱去衣服,拨拉了一把高昂的那里,傻笑问道:“姐,用你的尿消肿就不用洗了吧?耐受咧,要不……”
冬梅姐嗔怪瞪了我一眼:“也得洗呀,听话,一会姐跟你做游戏。”
我有些狐疑,心想:冬梅姐咋没脱衣服的意思啊?她不会是要把我骗到水里然后开溜吧?
“姐,一起……凉快呢。”
于是我试探怂恿她跟我一起洗澡。
“我去解个手,你先洗着,待会姐给你搓澡。”冬梅姐催促道。
“解手?姐,那不……尿就没了?肿,难受……”
我装出着急的样子,一挺腰胯指着那里。
“给你留着呢!不许跟过来,要不然不跟你玩游戏了。”
冬梅一把将我推到水里,然后一溜烟跑向不远处的草丛。
“嗨,还害羞呢?有啥害羞的?不就是撒个尿嘛,那地儿我又不是没摸过,就是没仔细瞅瞅啥样,嘿嘿,待会我非得瞪眼瞅着怎么吞没……”
我暗笑嘀咕着,胡乱搓洗着身子,特意把那高昂的地儿翻来覆去搓洗了一番。
沁凉的潭水丝毫没压制住我身体的躁动,一番搓洗反而更让那里蠢蠢欲动,就像磨好的刀枪渴切着那一抹鲜血。
“待会,咋弄?啥姿势呢?呃……不能主动,得冬梅姐‘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