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孝,高览,咱们走吧。()”林宇走出了房间对着站在院子里的两个人说道。
“主公,怎么样?沮授先生投靠我们了么?”高览很是兴奋的问道。
“呵呵。”林宇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笑了笑。
“高览,主公亲自出马,还有什么不成的呢。”郭嘉笑呵呵的拍了拍高览的肩膀。
“是啊,末将多虑了。”高览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走吧,兄弟们,出来时间不短了,都没有怎么吃东西。”林宇说着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主公,要不先来点儿酒吧。”郭嘉笑呵呵的将随身所带的酒葫芦递给了林宇。
“行了,奉孝,你还是留下来吧,咱们除了洛阳,路途上有卖天香醉的就不多了,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林宇笑呵呵的推了回去。
“主公。”郭嘉很是感激的看着林宇。
“行了,走吧,不能让我们的兄弟饿肚子啊。”林宇拍了拍郭嘉的肩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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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选择,真的没有错么?”沮授直愣愣的看着林宇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远处。
“父亲,怎么了?”一个孩童来到沮授身旁很是关心的问道。
“鹄儿,没事的,你先去吃饭吧,为父还有一些事情需要考虑。()”沮授示意孩童去吃饭。
“我陪父亲在这里。”孩童很是倔强的说道。
“呵呵。”沮授紧锁的眉头稍微疏松了一些。
“走吧,鹄儿,为父同你一起去吃饭。”沮授似乎想明白了什么,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抱起来孩童,向着一旁的餐厅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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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这是为首人的首级。”典韦将一颗血粼粼的头颅递了过来。
“此人是谁,弄清楚了没有?”林宇瞅了瞅示意典韦将人头拿远一些。
“不知道此人是谁,不过在此人的衣衫之中发现了一封书信。”说着典韦将书信递了过来。
“哈哈哈哈。没想到竟然是他,好大的打算啊。”林宇看完之后哈哈大笑,然后将书信递给了郭嘉。
“主公,这难道是真的,此人竟然有如此的谋划,看来背后有高人相助啊。”郭嘉不由的眉头紧锁。
“放心吧,就算他背后有高人,无非是田丰、郭图、审配、逢纪等人,此四人中唯有田丰是一等谋臣,其余皆是左右逢源之辈。”林宇笑呵呵的说道。
“主公真是英明吧。”郭嘉很是疑惑,但是又不得不佩服林宇,因为这些人郭嘉是有所耳闻的,但是却没有林宇知道的这么清楚。
“行了,兄弟们,已经一天没有怎么吃东西了,走,咱们去城里,我请大家吃好的。”林宇说着带着身后的十余人一同走了。
“奉孝,那个沮授怎么样?”典韦来到郭嘉身旁,碰了碰郭嘉问道。
“恶来,沮授此人我没有同他相见,不过看主公势在必得的样子,此人应该非同凡人,明日你带人来接此人吧。”郭嘉笑呵呵的说道。
“好的,我道要看看此人有几分能耐,难道比我们浪子还厉害。”典韦自言自语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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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我已经将沮授先生给接来了。”典韦来到林宇面前,拱手说道。
“辛苦了恶来。”林宇拍了拍典韦的肩膀,然后走到房门前,见到沮授站在房门外。
“沮授先生,既来之则安之。”林宇笑呵呵的说道。
“在下沮授,沮公与拜见主公。”沮授双手相搭对着林宇屈身鞠躬。
“先生请起,我林宇明白我昨日事情有些孟浪,对先生有些冲突,希望先生不要记挂在心。同时我明白先生见我年少,对于我颇有些见地,所以我也没有那么自傲认为先生一开始就能真心相助于我。所以我也不敢对先生有过多的约束,不过我只希望先生明白一件事情,就是我们现在做的是为汉室江山,汉室子民而做的,希望先生为我汉室出一份力。”说着林宇对着沮授一躬身。
“这。”沮授显然没有想到昨日那个威风凛凛的郡守大人竟然有如此一面,顿时有些愣住了。
“先生,我也不说太多了,今日我们开始启程去渔阳郡,所以就不能让先生在此多歇息片刻了,先生的家眷,我会吩咐人去照顾的,随后跟我一同去渔阳郡,希望先生不要认为这是在威胁先生,我只是想为先生扫除后顾之忧。”林宇面带笑容的说道。
“公与听从主公的吩咐。”沮授愣了一下,然后躬身说道。
“恶来,你去吩咐高览,再次等候两日,等沮授先生的家眷收拾好之后,护送去渔阳郡,如若发生任何事情,唯高览是问。”林宇很是严肃的说道。
“末将领命。”说着典韦走了出去。
“公与,昨日跟你说的话,你想的怎么样?”林宇示意沮授一同向外走。
“授只是不明白,主公是从何得知,这些事情的?莫非这些都是主公所设计?”沮授面露恐惧之色。
“先生,这是多虑啊,如果我有这份本事,我还会被发配到渔阳郡来担任郡守么?难道你不认为渔阳郡地处幽州冀州之间,日后必为兵家所必争,一旦匈奴鲜卑长驱直入,我渔阳必首当其冲。”林宇笑呵呵的说道。
“我只是不明白,为何主公明白这其中的厉害,为何还要选择渔阳郡呢?”沮授很是疑惑的问道。
“我想问下公与,你有没有想过,当我中原大地大起干戈之后,当我们元气大伤的时候,一旦匈奴鲜卑势强,我们那什么去抵御?非我族人,其心必异。犯我中华者,触我天威者,虽远必诛。”林宇很是慷慨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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