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高。『雅*文*言*情*首*发』摆驾莲花宫。”萧子清开口说道。此刻人已往殿外走去。
“皇上摆驾莲花宫。”此刻李高在身后高呼一声。
“连妃娘娘。皇上摆驾莲花宫了。”太监小章子。向连妃禀报到。
只见连妃脸上的神情洋溢着惊喜“真的吗。现在到了哪里。”
“回禀娘娘。过了长亭桥了。马上就到。”
“快。快准备一下。來人。快帮我宽衣。等皇上來了。你们就说我卧病在床。怕传染皇上恶疾。所以不敢出來接驾。记住了吗。”连妃的神情有心紧张。紧张之余参杂了一些令人捉摸不透的心计。
宫女们。谁也不敢多说什么。个个按着连妃所交代的程序进行。谁也不敢怠慢。
“皇上驾到。”一个响亮的声音响起
宫女们排队整齐。跪在莲花宫的门外。跪拜请安“参见皇上。皇上万岁。”
萧子清目视着前方。脚步停也沒有听一下“都起來吧。连妃呢。怎么不出來接驾。”
连妃的贴身丫鬟馨儿。紧忙上前低头向皇上解释着“启禀皇上。连妃娘娘今日身体不适。说是怕传染给了您什么恶疾。所以沒能出來接驾。”
萧子清的脚步突然停了下來。转身看向身后的丫鬟馨儿。疑惑的问道“什么。连妃病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馨儿低下头轻声说道“前两天的事情。”
“找太医看了吗。”萧子清一边询问着。脚步急促的走向连妃的寝室。
“娘娘不让喧太医。”心儿的声音越來越小。生怕皇上会勃然大怒。在责怪自己。
“胡闹。病了怎么能不喧太医呢。”萧子清的脸上有明显的不悦。脚步加快了几分。刚进寝室的门。萧子清便急切的问道“爱妃。你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染上恶疾呢。”
这时再看连妃。一副十分吃力的样子。强请坐起了身。脸色看上去很是难看。有气无力的对萧子清说道“皇上驾临。『雅*文*言*情*首*发』臣妾沒有接驾。还望皇上赎罪。”说着话。连妃就要下床行礼。
萧子清快人一步。上前将她搀扶住。脸上有着别样的心疼。关切的问道“爱妃不必多礼。你现在有病在身。就不必多礼了。”
谁也沒有察觉连妃脸上的表情变化。只听到她感激的对萧子清说道“多谢皇上恩典。”
萧子清将连妃轻轻扶起。关切的问道“爱妃怎么会突然身染恶疾呢。还有为何沒有传御医。”
连妃的神色黯淡。低头轻声说道“是我沒有让传的。臣妾以为。臣妾的病并非御医所能医治好的。”
萧子清微微蹙眉。不解的问道“爱妃此话何意。”
“唉~”连妃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一脸的无奈摇了摇头“沒什么。皇上不必多问了。此时也非三言两语可以讲得清的。”
连妃的唉声叹气。更是让萧子清深感好奇。他不以不饶的追问着“爱妃快快将來。不然我可要喧御医前來了。”萧子清做做样子向外面喊了一声“來人。”
连妃一看皇上來了真格。紧忙拦住萧子清“别。皇上且慢。”
萧子清一脸的微笑。看着此刻的连妃。轻声问道“爱妃。那你快快与我讲來。不然我马上喧御医过來。”
连妃低头沉思了片刻。一脸的委屈这才慢慢讲來“皇上有所不知。那日我去给太后请安。谁知那个清妃也在。她先是用一些点心迷惑了太后的眼睛。随后又向我冷嘲热讽。百般的与我过不去。我还沒有反驳。谁知太后就下令让我回宫。臣妾深知不能与太后理论。只好乖乖听话回了寝宫。”
话说到这。只见连妃委屈的擦拭了一下眼角的余泪。紧接着低头继续说道“不料在当日午夜之时。臣妾便感到浑身不适。头痛欲裂。心中甚是堵得慌。而且意识时而清晰时而模糊。臣妾觉得此时似乎有些蹊跷。便让馨儿回府告与爹娘。问问他们是怎么回事。当夜。母亲大人找了一个半仙。经那神人掐指一算。说什么臣妾乃是遇见了克星。灵魂受到了威胁。所以才会如此反应。”
连妃讲述着。从她的神情中丝毫看不出來一丝的虚假。萧子清紧皱眉头。试探的问道“爱妃的意思是。那身人口中的克星。便是那清妃咯。”
连妃紧忙低头说道“臣妾不敢。臣妾只是觉得蹊跷。因为当日见到她的时候。心中很是惊慌。”
萧子清犹豫了一下。对连妃说道“爱妃。不可相信那些神鬼之说。依我看。还是喧來御医。为你好好的诊断一番。方可知晓你那病情出自哪里。什么缘由了。”
连妃连连摇头摆手。神色有些紧张的说道“不可。万万不可。还请皇上不要过问此事了。就算臣妾求您了行吗。”
“求我。”萧子清不解的看着眼前神色紧张的连妃“这话是何意。难道为你喧太医。这样做不对吗。”
连妃焦急的神情连连解释着“不。不是。皇上误解了臣妾的意思。只是母亲大人。已经将那神人的方子交与了我。今日臣妾已经感觉舒服多了。依臣妾看來。再过不了几日。臣妾定会康复的。”
萧子清看到此刻神情如此紧张的连妃。心中不由得心疼了一番。他怜惜的将连妃拦在怀中。轻声说道“我沒有责怪你。你不用那么紧张。我只是担心你的病情加重。要知道你可是我的心头肉啊。”
连妃将头往萧子清的怀中挪了挪。心中甚是欢喜。“皇上。那个清妃是不是很的会什么法术啊。不然为何与太后初见。就将太后迷得神魂颠倒呢。太后可是从來沒有责备过为妾的。”
“呵呵……”萧子清轻声笑了笑。脑海中出现了青罗的身影。对连妃说道“怎么会呢。她一个女子。若是回什么法术。那岂不成了神仙。那为何还要來我这宫中。直接去享受神仙之乐不比现在更好吗。”
萧子清的这些话固然沒错。但是在连妃看來。萧子清的这些话无疑是为了清妃开脱。连妃脸上越显不悦地说道“皇上这话是何意。可是在偏袒着那清妃吗。
听到连妃的质疑。萧子清摇了摇头。“爱妃不要误会。我怎么会倾向一个外国派來的细作呢。那岂不是滑稽之谈。”
“什么。细作。”连妃不解的问道。“皇上这话是何意。难道清妃不仅仅是派來与我们辰莱国和亲的吗。”
“爱妃应该看得出來。若不是有利益约束。他们怎么可能白白送一位君主而來呢。”此刻的萧子清对于那个初來乍到的清妃。沒有一丝的好感。心中都是猜忌与记恨。
连妃的眼珠眨了眨。用质疑的口吻问道“皇上。这清妃可是远道而來的贵妃。皇上怎么会如此看呆她呢。”
萧子清冷笑了一声“哼哼”嘴角处的微笑不再是原有的淡然微笑“我萧子清后宫佳丽已有三千。绝不差他一个小小的清妃。我堂堂一国之君。何必迁就她一个小小的妃子。”
萧子清对清妃的质疑。让连妃感到万般得意。她依旧追问着“那皇上的意思是有她沒她都一个样了。”
萧子清使劲点了点头“对。若不是为了两国的和平。我无疑是把她送还给名宁国的郡主袁尤俊。绝不会留下一个像是细作的人留在自己的身边。”
此刻的连妃得到了另自己心安的答案。只见她怕在萧子清的怀中。享受着此刻的温存。
不知道为什么。萧子清突然感觉到了怀中的连妃。在轻声抽泣。他连忙将连妃扶了起來。不解的问道“爱妃。你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突然间哭了。”
连妃低下头。抽泣着嗓子断断续续的说着“皇上。臣妾只是为您感到乏累。明明不喜欢的一个女子。还要留在身边。”
“哈哈。”小子请大笑了一声。随即安慰道连妃“爱妃有所不知。这样也好。我就有的玩了。”
连妃的哭声嘎然而止。不解的抬头看着萧子清“玩。”
“嗯。”萧子清点了点头“爱妃你就看好吧。我定会将那个郡主整的一无是处。也好为爱非你出口气。怎么样。”萧子清用调戏的口吻与连妃打情骂俏。
这话似乎更合连妃的意思。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臣妾只想让皇上永远将臣妾放于心中。其他的也都是浮云而已。”
萧子清疼爱的将连妃抱了起來。嘴角处的微笑迟迟保留“爱妃。你可真是我的心肝啊。”
“皇上。你这是要作何。”连妃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萧子清。神情举动沒有一样不是在引诱萧子清。
两个人常常的一番谈话。再加上连妃此刻的眼神。让那萧子清早已将连妃还有病在身的事情。早已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只见他抱起连妃转了一个圈。两个人双双倒在了床榻之上。那眼神的对峙。更有诱惑人心。
连妃的攻心计量再次得逞。躺在那柔软的床榻之上。享受着爱的沐浴。此刻她不在浑身难受。而是整个人都沉浸在幸福的怀抱之中。
“呵呵。清妃。你等着吧。那日之仇。本宫定会加倍奉还于你。”连妃的眼神突然间一阵迷离。心中的邪念在一点一点上升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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