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雅*文*言*情*首*发』只见那苏瑾的眼角处滑落下了一滴眼泪。不知道这是什么。是与萧子清的告别吗。还是在感动?这些事情沒有人可以分得清是怎么回事。
宋毅仔细检查了胭脂红的伤势。发现还有一线生机。于是急忙唤道“快将她抬入房间。我好为她治疗。”
青罗抬头看了看宋毅。急促的催促着“快來看看苏瑾。看看她还有救吗。”
宋毅蹲下來仔细检查了一番。摇了摇头“她已经断气了。”随后转身上了楼。他的脑海中在寻思着要不要就这个胭脂红。但是前思后想。宋毅暗自点了点头。不管她有什么罪行。那也得让老天來定夺他的罪行。自己是个郎中。行医救人那是自己应做的本份。
青罗看着苏瑾沉睡的姿态。勉强的挤出一丝微笑“总算是微笑着睡下。怎么也好过痛苦的挣扎。”
胭脂红被抬到了房间里。老鸨子在后面紧随。她那期待的眼神死死地的盯着受伤的胭脂红。心疼的就像掉了一块肉一样。心中默念了一万次“红儿啊。你不能有事啊。你不能有事啊。”
经过紧张的救治后。宋毅才从房间走了出來。老鸨子上前慌忙问道“宋公子。红儿的伤势如何啊。”
宋毅略微沉思了一下“一切看她的造化吧。若是七天之后能醒过來而且精神清晰。那就沒有问題。若是七天后醒不來或者醒來后神志不清。那就是她的造化问題了。”
“啊。这么严重啊。”老鸨子有点不敢相信。苦苦的哀求着宋毅“送公子。你可是神医啊。你可以一定要救救红儿啊。”
听到老鸨子的话。宋毅不免摇了摇头“妈妈。此话差异。有些病不是神医就能看好的。比如说沒有良知。就算我开再多副上好的药。依旧医治不了她的那颗沒有良知的心。”话说完宋毅双手抱拳“在线先告辞了。”
留下老鸨子一人呆滞在那里。回味着刚才宋毅的话。不知道那话是在说自己还是在说病床上的胭脂红。
该死的死了。还沒死的也是在等死。为了让苏瑾走得安心些。.为她打造了衣服上好的棺材。置办了一套上好的寿衣。然后将她风风光光的下了葬。这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而那胭脂红七天之后依旧沒有醒过來。在老鸨子伤心欲绝的时候。凉肆的出现让老鸨子改变的想法。
凉肆走进老鸨子的房间。看到她一副伤神的样子。不由得安慰着“妈妈。您不必这样伤心。像她这种沒有人情味的人。死了也是应得的报应。”
“凉肆。你怎么可以这样诅咒红儿呢。你别忘了她可是你的姐妹。”老鸨子的语气中带有很强烈的不满情绪。她不明白两死怎么好久不能盼点好事发生。
凉肆不由得冷笑了一声“妈妈。您还真拿她当好人啊。好。我就让你见识见识她的好。”话说完。凉肆朝空中击掌两声。这时从门外进來一个男子。低着头走了进來。一句话也不说。
老鸨子抬头一看。很是不解“凉肆。这是何人。”
“妈妈。他便是胭脂红的帮凶。他是胭脂红雇用的那个锯断演出舞台上架子的那个人。我跟踪了多日才将他找出來的。”凉肆的脸上满是胜利的微笑。世上真是无难事。自己的一番等待。沒有白费。最终还是找到了胭脂红的罪证。
老鸨子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起身走向男子问道“凉肆说的是真的。”
男子点了点头“是真的。当时红姑娘给了我一锭银子。而且还答应事后要陪我三个晚上。”
老鸨子一听怒火冲天。一个巴掌扇了过去“混账。居然敢下毒手害我的女儿青罗。真是找死。”
凉肆一看老鸨子怒了。赶紧上前阻拦“妈妈。莫要喜怒。此事他也是受人指使。那最大的恶人是胭脂红。亏了妈妈多日以來还未她伤神费力。真是不值啊。”
凉肆的神情让老鸨子更加觉得气氛。但是这口气只能找胭脂红出。她转身气冲冲的超胭脂红的房间走去。使劲推开门怒吼着“胭脂红。你个死丫头。我平日里对你不薄。你为何要当我的财路。害我的女儿呢。”说话间老鸨子已经來到了胭脂红的床前。看着那张沉睡的脸。就气不打一处來。但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如何对待她。最后只能气恼的拿东西來摔。这一摔不要紧。到摔出了点事情。
老鸨子正在发疯的时候。听到身后也传來了摔东西的声音。老鸨子猛然回头突然尖叫了起來“啊。”
身后的人也跟着她的表情叫了起來“啊。”
老鸨子定了定神。这才发现是那沉睡好几日的胭脂红。她不由得大声喝道“你干什么。醒了就醒了。难不成还想吓死我嘛。”
“你干什么。醒了就醒了。难不成还想吓死我嘛。”身后的人跟着老鸨子的话重复了一遍一个字也不多。一个字也不少。
一听这个不得好死的胭脂红居然学着自己说话。老鸨子更是气恼。她转身來到门口向外唤着人“來人啊。将胭脂红给我关到材房里去。”
只见那胭脂红傻傻的看着老鸨子。学着她的样子她的神情说道“來人啊。将胭脂红给我关到材房里去。”
“嗯。”老鸨子忽然觉得此时的胭脂红有些不大对劲。她仔细的盯着胭脂红细细的看了一番。嘴里嘀嘀咕咕的说着“唉。怎么回事。她怎么疯疯癫癫的。”
胭脂红也学着老包子的样子。围着她转起了圈圈。尽管老鸨子是在小声嘀咕。但是那胭脂红也依旧听得一清二楚“唉。怎么回事。她怎么疯疯癫癫的。”
胭脂红的举动让老鸨子有些恐慌。她不知道此刻的胭脂红是否是正常的。或者甚至是否清晰。她这样学着自己的动作神态以及语言。着实将老鸨子吓到了。
只见老鸨子一转身撒腿边往楼下跑去。口中大声叫喊着“來人啊。快來人啊。”
厅堂里紧接着回荡着老鸨子刚才的话“來人啊。快來人啊。”
姑娘们都不知发生了何事。听到妈妈的叫喊声。统统从房间里跑了出來。一看那些姑娘们都呆住了。因为老鸨子在前面跑。后面紧跟着一个满头散发的女子。学着老鸨子所有的动作。那场面别提多有意思了。姑娘们都沒发现事态的不对。有的甚至抿唇笑了起來。
此刻青罗从人群中挤了出來。刚才与听歌、凉肆在房中商议演出的事情。不料门外的喧哗声打断了她们的思路。青罗定睛一看。一眼便认出了胭脂红。她连忙挤过人群向老鸨子喊道“妈妈。这是怎么回事。您先别跑。快到我的身边來。”
老鸨子总算听到了一个人的话音。这才算是发下心來。她冲这青罗直奔而去。那年买笨拙的身体似乎已经吃不消。还伴随着急促的喘气声“呼、呼、呼”老鸨子站在青罗身后迟迟说不说话來“青、青罗。快。快拦住这个疯子。快。”
青罗抬头看相妈妈手指的方向。这使得胭脂红已经到了青罗的面前。她学着老鸨子的样子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青、青罗。快。快拦住这个疯子。快。”
这么一來。姑们娘全都惊呆了。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胭脂红像一个傻瓜一般紧紧的跟再老鸨子的身后。而且表情语言都是学着老鸨子的样子。沒有丝毫的差距。
青罗安慰了一下老鸨子“妈妈。莫急。让我來看看。”只见青罗上前走进了胭脂红。微微一笑“妹妹。你这是在干吗。”
而对方的回应让青罗很是惊讶。胭脂红学着她的表情也跟着说到“妹妹。你这是在干吗。”
青罗不敢相信的回头看了看众人。大家的神情说明此事有些不大对劲。青罗再次说道“妹妹。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青罗。贺青罗。记得吗。”
“妹妹。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青罗。贺青罗。记得吗。”胭脂红就这样学着她们的动作语言。丝毫沒有差距。
青罗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转头一看。其他姐妹手中有瓜子。她顺手拿了一把过來。谁知还未等自己做什么。只见那胭脂红也跟着伸手去拿瓜子。怎料那位姑娘手中已经沒有了瓜子。这时的胭脂红突然坐到了地上哭了起來“呜、呜、呜。我沒有。我沒有。”
青罗一看。事情似乎不是那么糟糕。她蹲在地上看着胭脂红。将手中的瓜子分给了她一半。并且轻声的说道“妹妹。别哭。姐姐给你便是了。”
这时胭脂红的哭声戛然而止。只见她盯着手中的瓜子淡淡的发呆。青罗这才问道“妹妹。你怎么不说谢谢姐姐呢。”
“谢谢姐姐。”胭脂红像个孩童一般傻傻的看着青罗。发出清脆的声音。
不知为何。青罗的眼眶突然间落下了眼泪。她的手顺着胭脂红而变的鬓角轻轻的滑落了下來。轻声的说道“胭脂红。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还是你在故意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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